扑棱蛾子漫天乱飞的混乱中，杨不悔举着还在发烫的幻术符，整个人都僵在后台。前排观众抹着脸尖叫，后排观众踮着脚看热闹，还有几个调皮的凡人小孩，追着扑棱蛾子满地跑，嘴里喊着“抓蝴蝶！抓大蝴蝶！”——显然是把黑乎乎的扑棱蛾子当成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队长！快管管啊！”诸葛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他的算命摊刚被一个愤怒的修士掀了，卦签撒了一地，其中一根还戳在了他的发髻上，“再这么乱下去，我们不仅要赔门票钱，还得赔我这祖传的算命摊！”
铁牛穿着粉色的祝英台戏服，正笨拙地追赶一只停在他肩膀上的扑棱蛾子，嘴里还嘟囔着：“别跑！你这蝴蝶怎么长得这么丑？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他一挥手，肥大的戏服袖子扫倒了后台的道具箱，里面的灵瓜子撒了一地，引来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抢食。
冷清秋倒是还算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柔和的灵气再次弥漫开来。原本尖叫的观众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满地狼藉和追扑棱蛾子的铁牛，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蝴蝶是来搞笑的吗？比我家茅房里的飞虫还丑！”
“那个祝英台也太逗了！壮得能把梁山伯举起来吧？刚才那个鼻涕泡，我隔着三米都看清了！”
“说真的，虽然特效烂、演员糙，但我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这一块灵石花得值！”
观众的态度转变让杨不悔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走上舞台，拿起铁牛当人肉音响架用的铁锤子，“哐当”敲了一下：“诸位乡亲父老、修士道友，实在对不住！刚才是我们的特效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大家看得开心就好！接下来，我们加演一个铁牛兄弟的拿手绝活——碎大石！不收额外费用！”
观众们立刻欢呼起来。铁牛一听要表演碎大石，眼睛都亮了，一把扯掉身上的粉色戏服，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拎着铁锤子走到舞台中央的一块大石头前。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一锤子下去，“嘭”的一声巨响，石头被砸得粉碎，碎石溅了一地。
“好！”观众们纷纷鼓掌叫好，刚才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
演出结束后，杨不悔让诸葛算和铁牛收拾舞台，自己则带着冷清秋去清点门票收入。两人来到临时搭建的售票棚，看着堆在桌子上的下品灵石，杨不悔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共卖了87张门票，普通票82张，VIP票5张。普通票1块灵石一张，VIP票5块一张，还送了5包灵瓜子。”冷清秋一边清点一边说道，“门票总收入是82×1 + 5×5 = 82 + 25 = 107块下品灵石。”
“不错啊！竟然卖了107块！”杨不悔眼睛一亮，“成本呢？我们买道具、灵瓜子、幻术符花了多少？”
“买木材搭建舞台花了15块，灵瓜子5包花了5块，低级幻术符10张花了20块，还有诸葛算摆摊用的卦签、木牌等道具花了5块。总成本是15 + 5 + 20 + 5 = 45块下品灵石。”冷清秋继续说道，“不过……诸葛算刚才摆摊算命，因为算错了一个修士的机缘，被对方砸了摊子，还赔偿了20块下品灵石。”
杨不悔的笑容瞬间僵住：“赔偿了20块？这么算下来，我们的净利润是107 - 45 - 20 = 42块？不对啊，刚才我好像听诸葛算说我们亏了？”
“还有铁牛刚才追扑棱蛾子，掀翻了道具箱，里面的5张幻术符被麻雀叼走了，损失了10块灵石。另外，有3个观众因为被扑棱蛾子吓到，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小吃摊，我们又赔偿了摊主12块灵石。”冷清秋补充道。
“……”杨不悔嘴角抽了抽，拿起算盘重新计算，“107 - 45（成本） - 20（诸葛算赔偿） - 10（幻术符损失） - 12（小吃摊赔偿） = 10块？不对，还是不对，刚才我明明觉得亏了。”
就在这时，诸葛算哭丧着脸跑了过来：“队长！不好了！刚才清点的时候，发现少了15块灵石！可能是刚才混乱的时候被人偷了！”
杨不悔：“……”
他放下算盘，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好了，107 - 45 - 20 - 10 - 12 - 15 = -15块。我们净亏15块下品灵石。”
诸葛算和铁牛听到这个结果，都低下了头，一脸愧疚。铁牛挠了挠头：“对不起队长，都怪俺，追扑棱蛾子把道具箱掀翻了，还让大家赔偿了小吃摊。”
“也怪我，”诸葛算也说道，“我不该乱给人算命，还被人砸了摊子，赔偿了那么多灵石。”
“好了，都别自责了。”杨不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次演出虽然亏了灵石，但我们也收获了很多。至少，我们让观众们开心地笑了起来，还收集到了欢乐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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