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沉默了许久,心中的震撼与复杂情绪交织翻腾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弓,郑重地对着雷电真深深鞠了一躬:
“真大人……请恕在下无礼!先前的冒犯和不敬,实在万分抱歉!是我们……被愤怒和眼前的仇恨蒙蔽了双眼,未能理解您的苦心与深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带着深深的歉意
他身后的反抗军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收起了武器,对着雷电真垂首致歉,客栈内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大半
雷电真微微摇头,眼中带着包容和理解:“请起吧,五郎阁下,你们的愤怒,源于对稻妻和同胞的爱护,我明白,无需道歉”
“多谢真大人宽宏”五郎直起身,目光扫过身后疲惫带伤的同伴们
“我们……就在旁边角落休整片刻,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他指了指客栈另一侧远离窗户的昏暗角落
“请便,这里本也是供旅人歇脚的地方”
雷电真温和地点头
五郎再次致意,然后带着小队成员沉默地走向那处角落
士兵们互相搀扶着,开始检查和处理伤口,低声交流着,目光不时敬畏地扫过窗边的真和林洛水,方才那场紧张的冲突仿佛被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过后归于沉寂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归终身后的林洛水,那双如同淬了血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柜台
柜台后面,那须发皆白、眼窝深陷的“盲眼”老板,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绝非一个真正的盲者该有的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浑浊的眼球似乎极力聚焦在雷电真身上,嘴唇微张着,仿佛一个无声的名字就要脱口而出
那绝不是看一个普通客人的眼神,倒像是见到了……本不该存在于世的人!
林洛水的红眸微微眯起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柜台前,无声无息
“!”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破陶杯差点脱手,他条件反射地想要说话,那句惊疑的称呼已经冲到了喉咙口
然而,林洛水只是平静地抬手,用两根白皙的手指无声地按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像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截断了老板所有的声音和动作
老板浑身僵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震惊,更多了深切的恐惧
林洛水没有看他第二眼,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点尘埃
她抬手,将一大把金灿灿的摩拉,像不值钱的石子一样,“哗啦”一声撒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光照亮了破败的柜台
声音冰凉而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拿酒来”
老板浑身又是一颤,手指抖索着摸索着那一大堆摩拉,最终,默默地、极其缓慢地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坛子,恭敬地(更确切地说是恐惧地)推到了林洛水面前
林洛水拿起酒坛,转身离开,再没看老板一眼
那须发皆白的身影,在她身后仿佛瞬间变得更加佝偻,更深地隐入了柜台后的阴影里
她回到归终身边,挨着她坐下
她没有参与归终和雷电真低声的叙话
她们似乎在讨论着璃月与稻妻各自的变局、千岩军与天领奉行的差异、乃至一些尘封的魔神战争往事
林洛水只是沉默地拔开酒坛的泥封,一股稻妻烈酒特有的辛辣香气弥漫开来
她仰头,直接对着坛口,小口,却极为频繁地啜饮着
那猩红的眸子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气,专注地看着清澈的酒液在坛中晃动,仿佛那是她眼中唯一的世界
一坛,很快见了底
另一坛又被老板无声地放在了她脚边,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手拿过,继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脸颊染上异样的红晕
那清冷、疏离的面具在酒精的侵蚀下开始出现裂痕
她不再看任何人,只是更紧、更用力地往归终怀里钻,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受伤小兽
归终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只手继续轻轻拍着雷电真的手背低语,另一只手则完全环住了林洛水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姐……”她忽然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和黏糊糊的依赖,如同梦呓,红发蹭在归终的颈窝,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
归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柔声回应:“我在呢,洛水”
然而,这份依恋带来的沉甸甸的安心感,仿佛也压垮了她酒精支撑的防线
她又喝了几大口,猛地将空酒坛往地上一放,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她忽然站起身,动作带着点摇摇晃晃的醉态,但眼神却异常地亮,像是体内被压抑的某种东西被酒精点燃了
“洛水?”归终微微一惊,伸手想去拉她
“别……”林洛水几乎是本能地一缩手,避开了归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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