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你这个不守时的笨蛋……”
她低头,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那枚已经失去大部分温润光泽、变得略显黯淡的梦见木发卡
自从林洛水离开后,它就彻底沉寂了下来,仿佛也陷入了沉睡
归终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发卡冰凉的表面,感受不到任何来自林洛水的情绪波动
这让她心中不安的涟漪一圈圈扩大
洛水从未有过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
“是遇到什么连梦见木都隔绝不了的麻烦了吗?”归终的目光投向无垠的星空,眼中充满了忧虑
“还是……你在刻意避开?”
她太了解林洛水了,那家伙看似无所畏惧,实则最怕的就是成为别人的负担,尤其……是她的负担
“不想让我累……不想让我担心……”归终轻声呢喃,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带着无限包容的弧度
“傻瓜,从你第一次闯进我的生活,我早就习惯了操心啊,依赖我,依靠我,对我来说,只要有你在,这都不是负担……”
夜风似乎变得有些凉,归终拢了拢衣袖,指尖依旧紧紧攥着那枚梦见木发卡,仿佛握住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会等你的”她对着星空,对着那不知在何处的身影,声音温柔而坚定
“无论多久,无论你在哪里,我的肩膀,永远留给你依靠,所以……无论多麻烦的事,处理完了,一定要回来”
她的手轻轻按在心口,那里,有着与林洛水之间独特的、跨越空间的微弱感知联系,虽然此刻渺茫得如同风中烛火,但始终存在
“热乎的金丝虾球……还在等你呢”
月光如霜,静静洒在璃月港,也洒在孤身等待的温柔身影上
星穹列车
姬子小心地指挥着丹恒和瓦尔特,用最平稳的悬浮担架,将沉睡的林洛水从医疗舱转移到了自己的套房
姬子的房间整洁而富有格调,带着她特有的淡淡咖啡香气
他们将林洛水安置在靠窗的一张柔软的长沙发上,这里阳光充足,视野开阔,能望见璀璨星河
三月七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手里还抱着林洛水那件带着撕裂痕迹的黑色外衣(虽然姬子说可以洗,但三月七坚持要拿着)
瓦尔特和丹恒安置好人后,默默退了出去
丹恒在离开前,目光在林洛水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带着一如既往的审视与警惕,却也并未多言
“好了,小三月,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姬子对守在沙发旁的三月七柔声道
“哦……好吧”三月七有点不放心地看了看林洛水,最终还是听话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临走前还小声嘟囔:“大佬……哦不,洛水,你要好好睡觉哦……”
门轻轻关上
姬子走到窗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
她静静地看着沙发上沉睡的人
褪去了毁灭令使那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此刻的林洛水看起来更像一个过分苍白、经历了巨大创伤的年轻女孩
姬子想起三月七转述的那些话
“不再是毁灭令使”、“没有力量”、“不知道怎么回去”……还有那失控的泪水,这不仅仅是力量的丧失,更是身份认同的崩塌和归途的迷茫
“……从令人胆寒的毁灭兵器,到担心无法回家的旅人……”姬子轻叹一声,自语道
“这‘麻烦’,看来比你之前惹过的所有麻烦加起来都要大啊,林洛水”
她并没有追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宇宙中有太多秘密,尤其是涉及到星神级别的存在
只要对方不危害列车,她愿意给予需要的庇护和空间
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看似暴躁傲娇、实则内心脆弱的“前毁灭令使”,与留在提瓦特的那个归终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其深厚,甚至有些令人动容的羁绊
这让姬子眼中多了一丝探究,也多了几分认真
就在这时,沉睡中的林洛水似乎陷入了不安稳的梦境
她眉头紧皱,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苍白的嘴唇轻轻翕动,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归……终……”
“……热……虾球……要热的……”
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一种近乎撒娇的执拗
姬子微微一怔,随即,一丝了然又带着点趣味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
她俯身,动作轻柔地替林洛水将滑落的薄毯重新盖好
“看来,那个‘归终’小姐,确实把你照顾得很好呢”
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连梦里都惦记着”
月光透过舷窗,与星海的光芒一同洒在沉睡的女孩身上
她鬓边那枚梦见木发卡,在姬子房间柔和的光线下,似乎极其微弱地、极其缓慢地,重新泛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润光晕,如同沉睡主人心底那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归家念想
星穹列车在无垠的宇宙中平稳航行,载着一位失去力量、迷失归途的旅人,也载着一段刚刚开始、充满未知的崭新羁绊
而遥远的提瓦特,温柔的月光下,另一份等待,正无声地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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