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中央,法则凝聚的圣座之上,那尊由轮回本源、众生愿力、文明余烬共同铸就的法相——净土主宰奇修缘,其淡金漩涡的双眸平静地映照着这片新生的天地。他的意志如同无形而广博的天网,与每一枚圣印、每一缕灵机、每一寸土地深度共鸣。一念起,则法则随之轻颤;一念落,则万物归于和谐。这并非权力的支配,而是生命与家园最本质的融合与守护。
随着主宰意志的彻底归位与统合,新生净土完成了最后的稳固与定型,正式迈入了“神土纪元”。
这片被众生称为“新渊净土”的疆域,其范围已然覆盖了原本佛殒之地近三成的核心区域,且边界仍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外净化、扩张。净土之内,法则稳固而充满活性,灵脉如龙蛇蜿蜒,灵气充沛且温润宜人,迥异于外界的混乱与枯竭。天空澄澈,时有祥云流转,那是由精纯信念与温和法则自然凝结而成的异象。大地之上,山川重塑,草木葳蕤,虽无飞禽走兽,却已有无数蕴含灵机的奇花异草、灵木芝菌开始萌芽生长,它们自发地适应并点缀着这片新生的家园。
圣殿网络如同这片天地的神经网络与骨骼血管,其节点圣印散布各处,各司其职。东方“守护圣印”统御边陲,监察外邪,其力量化为淡金色的无形壁垒,柔和而坚韧地守护着净土边界。西方“工匠圣印”梳理地脉,引导灵泉,构筑亭台楼阁的雏形,虽质朴却与自然完美融合。南方“治愈圣印”播撒生机光辉,净化土地中残留的些许负面气息,并滋养新生灵植。北方则由数枚侧重“净化”与“稳定”的圣印共同坐镇,时刻关注着遥远北方那依旧被烬皇暴虐气息笼罩的焦灼死域。
而在净土最核心的区域,围绕着主宰法相圣座,则形成了一个由数十枚最高阶圣印构成的“枢机环”。这些圣印或掌律法审判,或司文明传承,或主内外通联,或研法则演化……它们直接与主宰意志相连,协同处理净土内外一切大小事务,是新渊净土实际运行的中枢管理机构。
众生虽不复从前血肉之躯,却获得了更加稳定、与天地同寿的存在形态。他们可以通过圣印随时交流,可以通过网络感知净土万事,可以调动温和的法则力量进行建设或修炼。痛苦与饥饿已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安宁、充实的使命感以及对未来共同的期许。一种基于“奉献净土、守护家园、追求更高层次和谐与智慧”的全新集体信念与文明雏形,正在这片土地上悄然孕育。
然而,新生的辉煌之下,阴影与余波并未彻底散去。
首先便是北方,那依旧横亘的烬皇死域。
烬皇的意志在最终退却后,便彻底沉寂于裂隙深处,再无任何动作。但其遗留的力量,将佛殒之地北部近四成的区域,化为了一片绝对的法则焦土。那里天空永远翻滚着暗紫色的火云,大地龟裂流淌着熔岩,空气中弥漫着灼热与毁灭的气息,任何低于一定层级的生灵或法则贸然进入,都会被瞬间焚毁或同化。死域与新渊净土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而危险的法则断层带,如同伤口边缘的焦痂,阻隔着两边的接触。
新渊净土的法则光辉,在扩张至断层带边缘时,便遇到了强大的阻力。烬皇的“焚尽”真意虽已不再主动侵袭,但其残留的法则场域本身,就如同最剧毒的瘴气,顽固地抵抗着净土的净化与同化。净土的力量可以缓慢地“磨蚀”断层带边缘,却难以快速推进。烬皇死域,就像一根扎在净土北疆的毒刺,虽暂时无害,却时刻提醒着毁灭的威胁并未远离。主宰奇修缘的意志,时常有一缕若有若无地飘向北方,平静地“注视”着那片焦土,仿佛在计算、在评估,又仿佛只是在铭记。
其次,是星塔那沉默的观测。
星塔的银白星辰,自“逻辑静默”后,便一直高悬于佛殒之地的极高天穹,不再投放任何探针或信息流,只是以一种近乎“绝对客观”的姿态,持续记录着新渊净土的一切变化。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没有人知道,那冰冷逻辑在经历了原点定序的冲击后,究竟在“思考”什么,又在记录数据的背后,构建着怎样的新模型。它就像一位悬壶济世却面无表情的医师,时刻观察着病患的康复过程,其最终目的,依旧成谜。
再者,是墟海转化后,净土内部一些细微的“历史残留”与“法则杂音”。
尽管在原点定序与主宰归位的过程中,绝大部分负面力量与混乱残渣已被净化转化,但仍有一些极其微小的、性质特殊的“碎片”,深嵌在净土法则结构的最底层或边缘地带。它们可能是某段过于强烈的痛苦记忆无法被完全转化的“晶核”,可能是烬皇或空魔力量中某些极难化解的“特质微粒”,也可能是归墟终末引力留下的、难以察觉的“时空皱褶”。
这些“残留”与“杂音”目前对净土整体无害,甚至因其微小而被网络的和谐韵律所掩盖。但它们如同地基中难以剔除的砂砾,或在未来某个特殊时刻,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局部扰动或法则冲突。需要长时间的温和净化与引导,方能彻底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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