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虎影闪电般射出,跨越了十丈的距离,瞬间穿过了刚刚冲到深坑前的二长老的身体。
二长老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脸上还残留着狰狞和得意,眼神却瞬间变得空洞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口,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快速消散,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你……”二长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已然是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第二道巨大的寒冰赤焰刀气失去了控制,狠狠地斩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面被劈开一道巨大的深坑,碎石泥土飞溅,寒冰和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易阙看着倒在地上的二长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强撑着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体内的真气、气血和灵魂之力都消耗巨大,浑身酸痛无比,刚才强行硬接二长老的两刀,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妈的,这老东西还真难对付。”易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总算搞定了一个。”
易阙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跑,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运转到了极致,连脚底碾过枯枝的轻响都被真气巧妙消弭,身形掠过时带起的夜风都仿佛被金芒驯服,贴着他的衣袍滑过,不留半分痕迹。
他回头望了一眼深坑方向,那里已传来大长老撕心裂肺的咆哮,震得林间宿鸟惊飞,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剧烈晃动,如同濒死野兽的瞳孔。
“痛快。”易阙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喉间残留的腥甜混着马奶酒的烈气,竟生出几分酣畅。铁血神虎惊天刀在鞘中轻轻震颤,刀身沾染的二长老精血正被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吞噬,仿佛在回味方才那断魂夺魄的一击。
“老伙计,这才叫开胃菜。”易阙低头对刀鞘低语,指尖抚过冰凉的虎纹,“密宗的账,得一笔一笔算。”
刀身嗡鸣一声,似在应和。
易阙不再犹豫,转身钻进更深的黑暗。脚下的落叶厚如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运转时,皮肤下流转的暗金光芒偶尔透过衣袍缝隙闪过,又瞬间隐没——那是气血耗损过度的征兆,却也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刚猛。
此刻的他,像一头负伤的孤狼,将伤口藏在最隐蔽的暗处,只露出獠牙对着猎物的方向。
身后的喧嚣越来越远,大长老的怒吼、熊霸天的咆哮、马匪们慌乱的呼喊,渐渐被林间的风声和虫鸣吞没。
易阙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感知始终像一张绷紧的网,笼罩着四周百丈范围,连松鼠在枝头跳跃的动静都清晰可辨。
他知道,杀了二长老,等于捅了马蜂窝。大长老必然会疯魔,血云上人就算重伤,也绝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斩杀密宗长老。接下来的黑森林,会比之前危险十倍。
“得找个地方喘口气。”易阙扶着一棵老树的树干,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铁钳夹住般剧痛。方才硬接二长老那记寒冰赤焰刀,土行玄甲虎虽挡住了致命伤,震碎的内腑却在隐隐作痛,喉头的血腥味一波波涌上来。
他靠在树干上,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压缩的肉干和一小袋马奶酒。撕开肉干塞进嘴里,干涩的肉纤维刮着喉咙,却带来一丝实在的暖意。灌了口马奶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烫得胸腔一阵发麻,却也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玄难那秃驴,死在老子刀下时,怕是也这么憋屈。”易阙嚼着肉干,想起之前与玄难的死战,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现在又送个二长老作伴,密宗的菩萨要是显灵,怕是得气得砸了神像。”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也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缓缓运转,淡金色的气血在经脉中流转,像涓涓细流般滋养着受损的内腑。皮肤表面的金芒从暗金慢慢转回赤金,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稳住了颓势。
“熊霸天那群蠢货,现在估计正拿着火把满山跑,想把老子挖出来挫骨扬灰。”易阙眯着眼,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血云上人肯定在逼大长老抓紧时间搜,他们巴不得早点找到我,好给二长老报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老子偏不让他们如愿。要拖,就得拖到他们怀疑人生。”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内的气血恢复了些许,易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铁血神虎惊天刀在手中微微转动,刀身映着林间细碎的月光,泛着冷冽的光。
“该换个地方给他们‘送温暖’了。”
他辨了辨方向,朝着一道风马匪搜捕的薄弱区域掠去。那里靠近黑森林的边缘,树木相对稀疏,却有不少天然的溶洞和沟壑,最适合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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