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芯芯怎么样了?”
“你们倒是说话啊,你们这么多巫医在这里都检查不出芯芯到底哪里受伤了吗?”
金勋和鹤川看着石床上紧锁着眉头,紧闭着双眼躺着都十分不安的冷芯,急得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
“奇怪就奇怪在,芯芯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沧澜紫色的眸底再不见平日里那份从容,这是他第二次为她检查身子。
第一次,她遍体鳞伤,胸腔骨都断了几根,可她强忍着,一丝痛苦都不曾表现在脸上,若不是他亲自用神力帮她接上的胸腔骨,他几乎都要以为她其实没受什么伤……
可是今日,此时,他用神力探遍了芯芯全身上下,真的,一点伤都没有!
可是她就这样紧闭着双眼躺着,谁叫都听不到,谁叫都没有任何回应!
三日过去,他已经把所有的神力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可她仍然紧锁着眉头,紧闭着双眼,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墨渊和雨木一人握着伴侣的一只手,她手上的温度和身上一样,越来越冷,他们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冷,他们怕,他们害怕他们心爱的伴侣就这样一睡不醒……
玄寂自那日在远处见到伴侣倒下的那一刻就不曾说过一句话,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俏脸,看着她越来越清浅的呼吸,心痛得让他咬出了满口腥甜。
他只有她了!
她若是就这样醒不过来,那他也不会独活,只会毫不犹豫的追随她而去。
金逸和赫璟当时是离她最近的两个人,自她昏迷不醒后,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她昏睡了几日,他们就已经几日没合过眼,此时的几个雄性,满眼红血丝。
这几日鹤川也着急上火得嘴巴里满是泡,刚才说话时不小心碰到了,痛得他心里更是急躁。
他双拳捏得死紧,急得在人群后面来回的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当时你们几个都在芯芯身边,怎么会没看到她到底哪里被伤到了!”
金勋当时不在场,是接到自己崽崽的消息才赶过来的。
他眉头蹙成一个川字,担忧的看着石床上的人,芯芯可是神女啊!是他以及所有族人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女大人啊!
可她却被那个中大陆来的那个叫蓝枫的大祭司伤得不省人事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去找在场的几个祭司,“那个蓝枫的尸体呢?祭司,你们去把蓝枫的尸体弄到祭祀台上施法!用他的尸体来祭拜兽神大人,芯芯那么善良,兽神大人不会不管神女的!”
听了这话,晃了神的祭司大人们也像是又被摁开了自己作为祭司的启动键,沮丧神情立即有了些精神,“好,好,我们这就去办,光我们几个还不行,你们两个首领快去,把部落里所有族人全部聚集到祭祀广场,我们一起为神女祈福,一起求兽神大人保佑神女快点醒过来!”
鹤川道:“好!走,巫医查不出问题所在,那我们就去求兽神大人!”
见自己那个情绪一向不外露的儿子站在石床边失神的看着上面躺着的人儿,他上前拍了下儿子宽阔结实的后背,“赫璟,你别光杵在这里了,快带我的亲信去通知族人们到祭祀广场集合!”
“阿父,你们自己去,我要守着芯芯,我要守在她的身边。”
他当时离芯芯不远,明明看到芯芯已经成功把那个蓝枫杀死了,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芯芯下一瞬自己也倒下了!
鹤璟不自觉揪上了自己乌黑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发丝被扯下来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满眼心疼又自责的看着石床上躺着的人儿,自责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没有再细心一点,为什么就没离芯芯更近一点!
几个年轻雄性一言不发,都红着眼,鹤川知道,这几个年轻雄性只会比他们更加的担心。
他叹了口气,“行,行,你想守着就守着吧,哎,金勋兄,走吧,咱们去办,这几个年轻雄性心里只会比我们更担心芯芯,就让他们在芯芯身边守着吧。”
……
这次的祭祀比以往几百年轮的每一次都隆重,都更加的虔诚。
族里上到百岁不能行动不便的老年兽人,下到刚孵化出来的小幼崽全都来了祭祀广场。
她们虔诚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小声点念着什么。
祭祀台上的几个祭司双手举着祖辈传承下来的权杖,虔诚的跪在兽神大人的石像前念念有词。
崽崽们也在金亚的带领下跪成一片。
“呜呜,兽神大人,求求您保佑我妈妈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妈妈是您派到兽世大陆的神女呀!她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啊!您怎么忍心让她就一直这样昏迷不醒呀!呜呜呜呜~”
“承泽,我们不能哭,我们和族人们一样,要好好的,虔诚的向兽神大人祈祷,请求它保佑妈妈快点醒过来!”
云衡哥越是这样说,承泽越是哭得不能自已,鼻尖被吹出了两个大大的鼻涕泡,他也顾不得形象了,抽噎着道:“呜呜呜,可是妈妈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啊!呜呜呜, 好想妈妈,妈妈那么厉害,在我心中,妈妈是不可战胜的呀!呜呜呜,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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