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叶子:死亡密码
第七章 正面对峙,真相初露
8月6日上午,刑警队的审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李伟和赵刚被分别押坐在审讯椅上,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两人见面的瞬间,眼神里便迸发出浓浓的怨恨与指责,像是两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只想将对方拖下水。
“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赵刚率先破防,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双手被手铐铐着,却依旧用力挣扎着,“我本来只是想跳槽带走几个客户,是你说张国富不死,我们俩都没好日子过,还说能伪造完美自杀现场,现在好了,警察都找上门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李伟也红了眼,嘶吼着反驳,“是你自己恨张国富入骨,他扣了你半年奖金,还抢了你的客户,你早就想报复他了!我只是帮你搭了个桥,氰化物是你买的,麻醉剂是你准备的,你才是主谋!”
“主谋?如果不是你欠了张国富三千万,想让他死了一了百了,你会这么积极?”赵刚冷笑一声,“你就是利用我,想让我替你顶罪!”
两人互相撕咬着,将责任一股脑推给对方,审讯室里充斥着他们的争吵声和辱骂声。苏瑶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直到两人吵得筋疲力尽,才缓缓开口:“你们不用再互相推卸责任了,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你们俩都参与了谋杀,谁也跑不掉。现在如实交代案发细节、分工,以及是否有其他同伙,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李伟和赵刚喘着粗气,互相瞪了一眼,终于安静了下来。李伟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说……案发前一周,我找到赵刚,跟他说张国富逼我太紧,再不解决他,我的公司就要破产了。赵刚本来就恨张国富,我俩一拍即合,约定一起动手。”
“分工是我定的,我负责联系开锁的人,问清楚张国富家的锁型和开锁方法,赵刚负责买氰化物和麻醉剂。8月3日晚九点半,我开车带着赵刚到了明清巷附近,把车停在巷口的隐蔽处,然后步行过去。”李伟的声音越来越低,“赵刚用提前准备好的开锁工具,三分钟就打开了房门,我们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张国富睡得很沉。赵刚拿出注射器,往他胳膊上打了麻醉剂,大概十分钟后,他就没反应了。”
“然后我拿出棉质绳索,套在他脖子上,用力勒了大概五分钟,直到他胸口不再起伏。赵刚怕他没死透,又拿出氰化物,用注射器从他的静脉打了进去。之后我们就开始伪造现场,把提前准备好的安眠药瓶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往水里倒了点安眠药粉末,再抓着张国富的手握住药瓶,留了他的指纹。”李伟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留下痕迹,就从内部反锁门窗,原路离开了。”
赵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氰化物是我伪装成化学爱好者,从城南的一家试剂店买的,麻醉剂是我托医院的朋友弄来的。开锁工具是李伟给我的,他说找锁匠问过,这工具能打开张国富家的锁。”
苏瑶问道:“你们离开后,有没有遇到其他人?或者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当时雨下得很大,巷子里没人,我们开车走的时候,也没被任何人看到。”李伟说道。
“那张强是谁?他的毛发和血迹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苏瑶继续追问。
李伟和赵刚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说道:“张强?我们不认识他!”
“我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可能是我们走后,他趁机进去偷东西,留下的痕迹吧。”赵刚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苏瑶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她让刑警队员将两人押回牢房,随后立刻找到了叶子和赵队长。
“赵队,叶子,李伟和赵刚都招了,作案过程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但他们说不认识张强,而且有几个细节和现场勘查的情况对不上。”苏瑶说道。
赵队长皱了皱眉:“什么细节对不上?”
“第一,他们说用的是棉质绳索,但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绳索,而且死者颈部勒痕的纤维纹路,和他们描述的绳索纹路有细微差别;第二,锁芯上的撬动痕迹,比他们所说的开锁工具造成的痕迹更复杂,像是被多种工具处理过;第三,张强的出现太巧合了,他刚好在案发当晚进入现场,还留下了痕迹,总觉得不对劲。”苏瑶说道。
叶子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我也发现了这些问题。刚才我重新检查了尸检报告,死者后背的针孔,直径比普通注射器的针孔要小,而且注射角度很特殊,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更像是有医疗背景的人。赵刚只是个公司副总,没有医疗经验,他怎么能做到这么精准的注射?”
“你的意思是,这起案件还有第三个人参与?”赵队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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