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伸手按在骷髅脑门上。
物质灵魂的力量探入。
没有回应。
这些骷髅的灵魂，残破到几乎难以感知。
绝不是由灵魂力量驱使。
反过来，物质灵魂很难对它有效干涉。
李冰换了种方式。
他尝试连接骷髅体内的元素能量。
有，但很微弱，像一潭死水。
而且一股更沉重的力量压在上面。
牢牢锁死了这具躯壳。
那股力量就是腐化源头。
李冰想了想，指尖喷涌出苍白火焰。
火焰舔舐着骨骼。
骷髅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燃烧。
几分钟后，火焰熄灭。
骷髅变成了焦黑的骨架，腐化的气息依旧。
“无视火焰，还是无视元素？”
李冰自言自语。
这一次，他抬起右手。
凝聚起一缕纯粹的死亡能量。
李冰将死亡注入骷髅。
腐化起了反应，剧烈地波动起来。
然而当死亡能量消散。
腐化依旧存在。
“没有本质变化。”
李冰记下这个结果。
他接着尝试雷霆，寒冰，岩石……
轮番测试。
结果大同小异。
不过，李冰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当有元素力量靠近。
腐化的气息会微微波动，像是……吸收。
他停下动作，盯着骷髅看了几秒。
然后，他命令周围的元素力量——全部远离。
以骷髅为中心，半径十步内的空气骤然变得“干净”。
不是真空，只是元素浓度被压低。
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骷髅身上的腐化气息快速衰退。
灰败的骨骼逐渐苍白。
污渍气化消散。
几分钟后，整具骷髅变得“干净”了。
没有腐化，没有污秽。
然而。
李冰的亡灵战士刚一松手。
骷髅便摇晃着站了起来，依旧呢喃：
“扞卫……誓言。”
“效忠……于她。”
“征服……征服。”
“原来如此。”李冰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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