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是一团由灰烬构成的虚影。
下一秒，虚影轰然散开。
灰烬飘落，碎骨叮当掉在地上。
骷髅愣愣地看着，看向其他三人。
“呃，”骷髅小心翼翼地说，“莫非失败……”
他的“败”字还没出口。
一个声音同时在四人脑海中响起。
平静，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过去多少年了？”
四人立刻跪下。
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导师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陛下，对您而言，已经过去四百八十五年了。”
那个声音“啊”了一下。
一直沉默的光明使者忽然开口：
“陛下，您应该问问那位‘邪神’的事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导师干的。”
导师黑袍下的躯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一道无形的目光扫过自己。
没有实质，却让他脊椎发冷。
“什么？”那个平静的声音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导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当时……想借助古代苍白者的威名，来传播信仰。”他声音干涩，“所以，将祂称为苍白女士。”
那个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才五百年，这个时代就要毁灭了，我很意外。”声音说，“但你无疑是做对了。”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感到一种“注视”。
并非实质的目光，而是某种更高存在的感知扫过。
仿佛整个世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只为容纳这道视线。
“你们可知道。”那个声音问，“我为何能作为一介凡人崛起？”
光明使者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但没有开口。
盔甲战士沉默跪着。
骷髅抱着自己的臂骨，等待着答案。
导师茫然抬头，看向那片灰烬飘落之地。
那声音没有等待回答。
它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是苍白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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