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图书馆里,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在空旷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这里是整片星域里最古老的典籍藏书之地,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闻与法则。
穹顶之上镶嵌着细碎的星子光源,将一排排高耸的书架映得朦胧而肃穆。
沈安然蹲在层层叠叠的书架前,指尖正飞快地划过一本本落着薄尘的古籍。
她的身形纤细,在这望不到尽头的书海之中,显得格外渺小而执着。
眉头紧紧蹙着,眼底翻涌着焦灼与急切,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这些典籍大多历经了无尽岁月,纸页早已泛黄发脆,边缘卷翘破损。
稍一用力触碰,细碎的纸絮便会簌簌落下,沾在她的指尖与衣袖上。
沈安然已经在这里独自翻找了近两个时辰,却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
她要找的,是能让她名正言顺见到那位神秘作者的唯一方法。
这段时间以来,那位作者总是神出鬼没,偶尔悄然出现在她身边。
可如今她想要主动求见,却连一丝正规的途径都寻不到。
沈安然踮起脚尖,费力地去够书架最顶层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古书。
那本书的封面上刻着晦涩难懂的古老纹路,一看便知绝非寻常典籍。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书脊,一道温和却带着莫名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必费力去够了,那本书,你已经拿到了。”
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温和之中却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沈安然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心脏在胸腔里骤然缩紧。
不知何时,不远处那张古朴的石质书桌旁,静静坐着一位素白袍青年。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从天地初开便已在那里,毫无征兆。
沈安然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对方的出现如同凭空降临。
青年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衣袂垂落,没有半点多余的褶皱。
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清俊至极,眉眼间带着俯瞰世间的淡然与疏离。
最让沈安然心惊的是,她竟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人的丝毫修为。
在她的感知里,眼前的白袍青年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瀚海。
深不可测,浩瀚无垠,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
那威压并不凌厉,却让她本能地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轻慢。
沈安然握着古籍的手微微收紧,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稳住了心神。
她在这片星域闯荡已久,见过无数顶尖强者,却从未有过这般感觉。
眼前这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超出了她认知里的所有极限。
白袍青年的目光缓缓落在她怀中的深蓝色古籍上,眼神平静无波。
他薄唇轻启,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传入沈安然的耳中。
“你刚才翻找的这一本,确实是这世间唯一有效的方法。”
沈安然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疑惑取代。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古籍,又抬眼望向眼前的白袍青年,满是不解。
“唯一有效的方法?那是什么意思,想要见那位作者很难吗?”
白袍青年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深意。
“方法就记载在这本书里,只是想要见到作者,本身需要足够的价值。”
“没有对等的资格,即便知道方法,也永远无法触碰到那位存在。”
“价值?资格?”沈安然重复着这两个词,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实在想不通,那位作者之前明明总是随意出现在她身边。
有时只是默默看她一眼,有时甚至会轻声指点她几句修炼的方向。
想到这里,沈安然心底的委屈与不解瞬间涌了上来。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抱怨,毫无遮掩。
“不是吧?那位作者,之前不天天偷偷出来吗?”
她往前微微踏出一步,语气里的不解更甚,眼神直直望着白袍青年。
“怎么我现在想名正言顺地见他一面,反倒要费劲巴拉地找方法?”
“之前他随便就能出现在我身边,现在我主动求见,却连门路都摸不到。”
沈安然的话说得直白又委屈,没有半分修饰,全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差别,只觉得这件事太过离谱,太过不讲道理。
明明对方可以随意现身,为何自己想要正规见一面却如此艰难。
白袍青年听着她这番略带抱怨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极浅,快得如同流星划过,转瞬便消失在淡然的神情之下。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安然,任由她把心里的话说完。
沈安然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心底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她攥紧了怀中的古籍,指尖微微泛白,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图书馆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视。
过了片刻,白袍青年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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