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的战斗机在速度、灵活性、机动性上，都远远甩开米国和岛国的战机。
这不是夸张的宣传，而是战场上用生命验证出来的结果。
但事实也同样残酷——
数量，是吴国空军最大的短板。
从东土岛前线到南雅岛，直线距离足足有两千公里。
这一路的撤离，对吴国飞行员来说，是一场用燃油和勇气丈量出来的生死之旅。
天空被撕裂成无数道尾焰的轨迹，密密麻麻的战机在云层之间穿梭。
吴国的战机像一柄柄银色的利剑，在高空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试图摆脱身后的追兵。
但追上来的敌机更多——
多得像蝗虫，多得像乌云，多得让人绝望。
“警报！右后方发现敌机群，数量约三百，正在加速逼近！”
“左后方也有，米国的F-系列，还有岛国的‘神风改’，他们咬得很紧！”
“后方六点钟方向，至少两百架，高度一万二，正在俯冲！”
通讯频道里，急促的呼叫声此起彼伏。
在这两千多公里的撤退航线上，吴国战斗机不断遭到追击。
米国和岛国的战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波接一波地扑上来。
火光在高空不断绽放，像一朵朵盛开在夜幕中的血色花朵。
每一朵“花”的绽放，都意味着一架战机被打爆，一名飞行员的生命，被永远定格在这片冰冷的天空。
短短一个多小时，吴国就有三百多架战斗机被击落。
原本近三千架的战机，如今只剩下两千出头，还在拼命向南方飞去。
“寇磊，你害怕吗？”
通讯频道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吴国空军飞行员代宇，他的战机左侧机翼上，已经有一道被弹片划出的焦黑痕迹。
但他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恐惧，而是带着强烈的倔强。
“我不害怕。”
叫做寇磊的飞行员回答，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如果不是张司令命令我们全力撤退，我真希望和这些侵略者同归于尽。”
他的战机机身上，已经有三枚击落标记，那是他在前几天的战斗中，亲手斩下的战果。
对于一名顶尖飞行员来说，天空就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归宿。
“我也是。”
代宇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点少年人的轻狂，“我最担心的就是在撤退的时候被他们给打下来，那样我会很不服气。以我的技术，我有把握再干掉几个对手。”
他说着，轻轻一推操纵杆，战机猛然一个横滚，避开了身后追来的一枚导弹。
导弹擦着他的机腹飞过去，在远处的天空炸开一团白色的烟雾。
“你们两个，少在频道里煽情。”
一个略显沉稳的声音响起，是飞行中队队长向志忠。
他的战机位置稍稍靠前，像一支箭矢的箭头，稳稳地带着整个中队向前飞。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张司令的指挥没错，你们就不要说了，有你们杀敌的时候！”
“可是中队长，后面又有一批敌机追上来了，数量大概三百，高度一万，速度很快！”
另一名飞行员紧张地报告。
“保持编队，不要乱！”
向志忠沉声喝道，“所有战机注意，提高速度，保持高度，我们必须在燃油耗尽之前，赶到南雅岛！”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响起了一个带着焦虑的声音：
“燃油不多了，开始报警了，要不要跟他们拼了！”
说话的是飞行员柳林。
他的战机仪表盘上，红色的燃油警示灯已经开始闪烁，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不要质疑张司令的决定！”
一个更具威严的声音响起，是飞行大队长龙光明。
他的战机是整个大队的指挥机，机身上涂着醒目的白色条纹。
他一边操控战机，一边快速扫过雷达屏幕，声音冷静而坚定：
“我们一定要飞到南雅岛进行降落。这是命令，也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吴国战斗机在前面的战斗中，已经消耗了大量燃油。
从东土岛前线飞到南雅岛，距离足足两千公里。
对于普通战机来说，这几乎是极限航程，稍有不慎，就会因为燃油耗尽而坠入大海。
好在吴国战斗机的性能极其出色。
它的最大航程可以达到四千五百公里左右，只要不再与敌机纠缠，节省燃油，还是勉强够用的。
“所有战机注意，保持经济巡航速度！”
龙光明在频道里下令，“非必要情况，禁止进行大幅度机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活着抵达南雅岛！”
“明白！”
“收到！”
“明白，大队长！”
频道里，回应声此起彼伏。
两千多架吴国战斗机，在高空排成一道道长长的弧线，像一支被拉长的银色长矛，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身后，是数量近六倍的敌机——
一万多架米国和岛国的战斗机，在高空中拉出一片片黑色的阴影，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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