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林辰:“你的‘钥匙’身份,或许就是这种‘非预期适配’的产物。而‘静默低语’,根据我从多方碎片信息拼凑的猜测,很可能就是某个被封印的、充满恶意与混乱的‘原始规则集合’的周期性‘泄漏’或‘低语’。你们的实验……或者说事故,让‘钥匙’的波动与‘静默低语’源产生了直接接触和反向共鸣,就像用错误的钥匙强行去捅一把危险的锁,结果不是打开,而是震动了锁后面的整个危险建筑,甚至让里面的‘住户’更加狂躁。”
这个比喻形象而骇人。林辰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而‘原生契约’,尤其是像这位小姑娘身上这种,自然孕育、结构古老、且似乎与沉眠之海深处某个‘亘古盟约’有呼应的契约,”墨菲斯的目光转向回声,“在那些激进派观测者的理论中,被认为是与‘原始契约模板’最为接近的‘活体样本’。它们蕴含着某种‘秩序’的雏形,或者说,‘规则语言’的古老方言。艾莉西亚的牺牲和馈赠,本质上,是将她自身作为‘契约样本’与‘净化意志’的结合体,摸索出了一种用这种‘古老方言’,去‘劝说’、‘安抚’甚至暂时‘束缚’被‘钥匙’错误共鸣引动的‘静默低语’污染的方法。虽然代价巨大,且可能只适用于特定类型和程度的污染,但这无疑是一条前人未曾走通的路。”
他合上那本大书,发出轻微的闷响。“你们带回的信息,填补了我许多猜测的空白,也让我更加确信,观测者当年那场关于‘道路’的内部分裂,远比外界知道的要深刻和危险。‘钥匙归位派’认为只有彻底格式化错误,重启秩序防火墙,才能根除寂灭危机。而‘备用方案派’(以第七支柱部分成员为代表)则认为,应该尝试引导、利用甚至‘教化’错误和契约的力量,走一条更具弹性但也更危险的共存或净化之路。”
墨菲斯推了推眼镜,看向疤脸:“疤脸,你这次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两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更是两把可能打开全新局面,也可能引爆更古老战争的‘活体钥匙’。”
疤脸哼了一声,灌了口酒:“我不管什么战争不战争。我只知道,按照‘归位派’那帮疯子的搞法,这小子迟早被‘格式化’得渣都不剩,这小姑娘估计也得被切片研究。既然有‘另一条路’的可能,哪怕再危险,也比坐以待毙强。至少,得试试。”
墨菲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这就是为什么,你这个老鲨鱼,总能在最混乱的海域找到生机。”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变得严肃。
“那么,基于你们的故事和我的记录,我有几点初步的分析和建议,供你们参考。”
“第一,关于林辰。你的《观测者之眼》印记,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也是你理解自身‘钥匙’本质的重要工具。但仅仅同步和感知还不够。你需要开始尝试‘逆向理解’和‘主动构建’。不是去模仿观测者现成的符文阵列,那需要深厚的知识积累和计算力。而是尝试去理解,你的‘界定’感,你的灵魂特质,是如何与印记互动,产生那些独特效果的。尝试去定义属于你自己的‘规则语言单元’,哪怕最初级、最粗糙。这可能会是一条完全不同于正统观测者的力量之路,但或许,正因为其‘错误’和‘独特’,才更适合应对‘错误范式’带来的问题。”
“第二,关于回声。艾莉西亚的馈赠是无价之宝,但也是沉重的负担。你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去真正消化、吸收,并将其转化为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急于追求强大的应用,先从最基础的‘沟通’和‘理解’开始,让你的契约‘认识’你,也让你‘认识’它每一个细微的‘音节’和‘情绪’。当你能够不假思索地‘哼唱’出契约的‘韵律’,并能用这‘韵律’轻柔地影响周围最微小的规则尘埃时,你才算真正踏上了艾莉西亚指引的道路。”
“第三,”墨菲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钥匙与契约的潜在共鸣,是危险,也是契机。在你们各自的力量有所基础之前,绝对不要轻易尝试主动引发深度共鸣。但可以尝试进行极其微弱、可控的‘接触’练习。比如,在林辰尝试构建他的‘规则语言单元’时,回声可以尝试用契约最平和的‘韵律’去感知、去‘倾听’,看看是否会产生特殊的反馈或干扰。反过来,当回声尝试‘哼唱’契约韵律时,林辰也可以尝试用‘界定’感去轻微地‘触碰’和‘感受’那种韵律的边界。这种练习必须在绝对安全、有强者护法(比如疤脸或我)的情况下进行,目的是增进了解,建立初步的‘协同感’,为未来可能必须的联合应对打下基础。”
他的建议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既指出了方向,也强调了风险。
“最后,”墨菲斯看向疤脸,“涡眼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段时间的绝对安全。但这里资源有限,且不能久留。你们需要一个更长远的、能够支撑深入研究和修炼的据点。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在‘沉眠之海’与‘永夜冻土’交界的‘遗忘海岸’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古代‘地脉观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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