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犹豫。林辰在大厅相对干净的区域,用灵魂之力快速勾勒了一个极其简易的、用于稳定自身灵魂波动和隔离外界干扰的微型“界痕”(这是他几天来练习的成果之一,虽然粗糙,但此刻用来自保和集中精神足够了)。然后,他将意识沉入灵魂深处,小心翼翼地调动起那一丝源自“钥匙”特质的、独特的“规则亲和与界定”感,并将其调整到最平和、最“非侵入性”的状态。
与此同时,回声走到那扇闪烁着不稳定屏障的门前约三米处,盘膝坐下(装甲允许这个动作)。她闭上眼睛,意识与体内契约深度连接,开始引导那股清澈的“梳理”韵律。这一次,她没有将力量外放得太远,而是将其凝聚成一股纤细但坚韧的“溪流”,缓缓地“流淌”向门框边缘那些污染力量与屏障交织、冲突最激烈的区域。
她的“梳理溪流”小心翼翼地“渗入”那片混乱的规则泥潭。效果立竿见影,但也带来了剧烈的反冲!那冰冷的“沙沙声”仿佛被激怒的蜂群,猛地向她的“溪流”汇聚、冲击!回声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灵魂之力如同开闸泄洪般消耗。
就是现在!
林辰捕捉到了那因回声介入而出现的、短暂而细微的规则冲突“间隙”。他立刻将准备好的、极度平和的“钥匙特质感知”,如同最轻柔的薄纱,沿着“梳理溪流”开辟出的、相对“平静”了一瞬的路径,轻轻“拂”向那摇摇欲坠的屏障本身。
他没有尝试沟通、没有尝试破解、更没有尝试赋予权限。他只是将自己那种独特的、源自“错误范式钥匙”核心的、某种近乎“规则本源亲和”的“状态”,极其轻微地“展示”给了屏障。
奇迹发生了。
那剧烈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淡蓝色屏障,在林辰的“特质感知”触及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闪烁的频率骤然降低,光芒虽然依旧暗淡,却变得稳定了许多!屏障上几个核心符文的“嗡鸣”声也减弱了,仿佛一个濒临崩溃的系统,突然接收到了一个虽然陌生、但位格极高、且不带恶意的“高层指令信号”,下意识地进入了某种“节能维稳”的待机状态!
门框边缘,被回声“梳理”压制的污染力量,似乎也因屏障的突然稳定而受到了反制,那“沙沙声”出现了明显的减弱和退缩!
“就是现在!门好像……可以开了!”林辰低喝,维持着那微妙的“拂拭”状态,不敢有丝毫放松。
铁颚一个箭步冲上前,试探性地用手推了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门……动了!虽然依旧沉重,发出刺耳的、仿佛锈蚀了千万年的摩擦声,但确实在向内缓缓开启!门上的屏障光芒随着门的开启而流动,依旧维持着,并未攻击他们。
“快!进去!”铁颚低吼,用力将门推开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小队成员鱼贯而入,回声也强撑着几乎耗尽的灵魂之力,踉跄着被一名队员扶了进去。林辰最后一个进入,在跨过门槛的瞬间,收回了外放的感知。
在他感知收回的刹那,身后的屏障光芒再次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伴随着金属门重新合拢的闷响,恢复了之前那种不稳定但勉强维持的状态,继续与门外的污染力量僵持。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似乎没有受到外部污染的直接影响。空气虽然依旧冰冷,但那股甜腥腐败的气味淡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旧的、混合了尘埃、臭氧和某种类似古老书籍的气息。空间不大,像一个圆形的控制室或小型资料库,直径大约十五米。弧形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已经暗淡、破损的发光面板和操作界面,中央则是一个半环形的控制台,控制台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几个关键的水晶按钮和投影接口似乎还完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房间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有一个嵌入式的、直径约两米的圆形观测窗——或者说,曾经是观测窗。现在,厚厚的、不透明的黑色冰晶完全封死了它,冰晶内部似乎有暗色的流体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被隔绝了的深层寒意。
但比这更让林辰和回声瞬间屏住呼吸的,是控制室中央地面上,那个瘫坐倚靠在控制台基座上的“人”。
或者说,一具遗体。
他(从衣着和残留的骨架轮廓判断)穿着一套式样古老、破损严重的观测者制式长袍,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血肉几乎完全干朽,与衣物和身下的尘埃冻结在了一起,呈现一种灰败的色泽。他的头颅低垂,一只干枯的手向前伸出,手指似乎正指向控制台某个特定的区域。
而在那只干枯手指所指的方向,控制台的一个倾斜面板上,一个巴掌大小、呈现出深邃蓝色的晶石接口,正散发出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的柔光。接口旁边,用清晰的古代观测者符文刻着一行小字:
“关键监控记录 – 边界锚点稳定性日志 – 最后更新:(一个很久远的时间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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