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心头一震,取出父亲当年的医案残页铺在案上:“李院判请看,先父当年为先帝诊治时,记录的症状与‘牵机慢’中毒一模一样!苏玲儿昨日供词也提到,二皇叔与先帝死因有关,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李院判戴上老花镜,手指点在残页的“心悸、体寒、视物模糊”字样上,越看脸色越白:“错不了!这就是‘牵机慢’的症状!当年先帝病重,太医院众人都以为是旧疾复发,唯有苏将军坚持要查毒,结果没过三日就被诬通敌……”他猛地捶桌,“是二皇叔!是他买通太医院的人篡改了诊案,还杀了苏将军灭口!”
“盐铁旧案、苏家冤案、先帝死因,全是二皇叔一手策划!”慕容珏眸中寒芒乍现,佩剑在鞘中轻轻嗡鸣,“三日后公审,我要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这些罪行一一说清楚!”
苏瑶点头,指尖划过案上的证据,忽然想起苏玲儿那善变的性子——昨夜还哭着求饶,今日若被张承业蛊惑,说不定会翻供。“二皇叔绝不会坐以待毙,这三日必定会有动作。”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要盯紧苏玲儿,她最擅长装柔弱博同情,若被她找到机会,恐怕会坏事。”
果然,未到午时,秦风便传回消息,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将军!姑娘!沈昭远在狱中用发簪划脖子,被狱卒按住时还喊着‘我是太子亲信,你们不能杀我’,转头就求狱卒给二皇叔带话,说愿意指证苏姑娘是逆党换活路!还有苏玲儿,在牢房里哭天抢地说要悔改,转头就用银簪撬开牢门的锁扣,被看守发现时还想咬舌自尽,嘴里却藏着半张写着‘救我’的布条,是写给张承业的!”
夜幕降临时,瑶安堂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苏瑶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账册、密信、玉牌、医案残页,一一用红绳系好,贴上标签。慕容珏站在舆图前,用朱笔圈出影杀楼可能的据点,笔尖划过之处,皆是京城的隐秘角落。李院判坐在一旁,逐字核对供词,偶尔咳嗽两声,打破屋内的静谧。
“夜深了,你们也该歇息了。”李院判放下供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有这些证据,二皇叔插翅难飞。”苏瑶将证据锁进铁盒,钥匙交给秦风:“明日一早,你亲自将铁盒交给三皇子,让他在朝堂上保管。切记,全程不可离身。”秦风接过钥匙,郑重颔首:“属下明白!”
书房内只剩二人时,慕容珏才注意到苏瑶眼下的青黑。他走上前,轻轻抽走她手中的账本:“累了就歇歇,剩下的事交给我。”苏瑶靠在椅背上,疲惫感瞬间涌上:“我不是累,是怕……怕公审那天出意外,怕这些证据毁于一旦,怕父亲的冤屈永远洗不清。”
慕容珏蹲下身,与她平视,掌心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我已布下天罗地网,禁军守住了皇宫、朝堂和天牢,三皇子那边也安排了亲信。明日我亲自护送李忠和所有证人上朝,就算二皇叔有通天本事,也动不了他们分毫。”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让人去查了苏玲儿的生母,就在江南的宅子里,派人保护起来了——她若敢翻供,就把她生母接来京城,看她还敢不敢耍花样。”
苏瑶心中一暖,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家旧宅的模样,父亲在书房练字,母亲在庭院摘花,她捧着刚出炉的桂花糕跑过回廊,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那些温暖的记忆,是支撑她走过十年颠沛的力量。“慕容珏,谢谢你。”她轻声说,“若没有你,我恐怕撑不到今日。”
“谁!”慕容珏猛地睁眼,将苏瑶护在身后,手按在佩剑上。书房门被撞开,秦风浑身是汗闯进来,甲胄上还沾着火星:“将军!姑娘!二皇叔府中火光冲天,京西、京北两门都出现了不明人马,是盐帮的旗号!他要提前宫变!”
慕容珏推开窗户,望向二皇叔府的方向,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隐约传来金戈交鸣之声。“果然动手了!”他沉喝一声,转身吩咐,“秦风,立刻调动禁军守住皇宫和朝堂,保护陛下和三皇子!苏瑶,你带李忠和所有证人去三皇子府,那里有重兵把守,万无一失!”
“那你呢?”苏瑶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慕容珏转过身,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掌心——那是他的贴身玉佩,刻着“镇国”二字。“我去守城门,盐帮和私兵想进城,得先过我这关。”他眸中满是坚定,“放心,三日后公审,我定会陪你一起,看着二皇叔伏法。”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玄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苏瑶握紧掌心的玉佩,冰凉的玉质让她瞬间清醒。她快步走出书房,高声吩咐:“春桃,立刻去通知李忠父子和其他证人,带上所有证据,随我去三皇子府!秦风,调二十名精锐禁军护送,若遇阻拦,格杀勿论!”
夜色如墨,瑶安堂的人马快速集结。苏瑶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望去,京城已乱作一团。街道上行人奔逃,马蹄声、兵器碰撞声、百姓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远处二皇叔府的火光越来越旺,映红了半边天。她知道,这一夜,是决定生死的较量;这一战,是为了所有冤魂的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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