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棉袄做了两三套,家里人都穿不过来,
他挑出一套合身的,尺寸跟老丈人差不多,
拿着棉袄递到周金河面前:“叔啊,你把我这套换上吧,你身上这件不行,太烂了,都不抵风。”
陈建国这老女婿,做得是真像样,
周金河看着崭新的棉袄,却连连摇头,说啥也不肯收下,满脸推辞。
“陈建国,你刚才管我爸叫啥?”
周慧兰突然开口,眼神扫向陈建国,
陈建国一愣,挠了挠头,如实回答:“叫叔啊!”
下一秒,周慧兰抄起炕边的笤帚疙瘩,
直接就朝着陈建国扔了过去,
差一点就砸在他脑袋上,吓得陈建国一缩脖。
“我孩子都给你生好几个了,你还管我爸叫叔?”
周慧兰又气又笑,没好气地骂,
“你个瘪犊子,没大没小的,该叫啥还得我教你啊?”
周慧兰这么一说,陈建国立马反应过来,
咧嘴傻笑一声,看着周金河,
恭恭敬敬、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
就这一声爸,瞬间戳中了周金河的泪点,
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么多年的隔阂,终于在这一声爸里,彻底消散。
“这回你再把棉袄给爸试试。”
周慧兰在一旁咧嘴一笑,语气轻快,陈建国急忙把棉袄又恭敬地递了上去。
这一回,周金河没有再推脱,
坦然接了过来,人家都喊爸认下他这个老丈人了,
他收下棉袄,也是认下了这个女婿。
当崭新厚实的棉袄套在身上时,
浑身瞬间暖烘烘的,那叫一个舒服,
周金河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没停下来过,满脸的舒展。
“爸,不是我拱事啊,这屋子里暖呼呼的,你让我姥爷套棉袄在这块吃饭?”
陈铭在一旁凑趣,故意逗趣,
陈建国一拍脑袋,瞬间反应过来。
老丈人这是抹不开面子,新棉袄刚穿上不好意思脱,
他急忙开口:“爸,你看我这脑子,把棉袄脱下来吧,我给你挂上。”
周金河笑着把棉袄脱下来,递给陈建国,
陈建国刚把棉袄挂在墙上的洋钉子上,回头就朝着陈铭冲了过去,作势要揍他。
陈铭反应极快,一下子就钻到了姥姥怀里,
抱着姥姥的胳膊,脑袋埋进去,
嘴里嚷嚷:“姥,我爸要揍我,我这一回来,他没啥事就好跟我动手动脚的。”
陈铭这话一出,张秀娥忍不住笑着开口护着他,
对着陈建国嗔怪:“建国呀,不能总打孩子啊,孩子懂事着呢。”
陈建国咧着嘴挠了挠头,满脸无奈,
也没真要揍,转身又回到位置上,跟老丈人一人倒了一杯酒,继续唠嗑。
“我就跟他闹着玩,我能真揍他吗?”
陈建国咧嘴笑呵呵地说道,满脸宠溺,
“他都多大了,就是这小子嘴贼欠,特别能勾欠。”
“妈,你也赶紧吃饭,咱们一起吃,”
周慧兰拉着母亲坐到饭桌旁,不停给母亲夹菜,
语气坚定,“以后你跟我爸就在这块住啊,哪都不行去。”
“这一回就听我的,你们岁数大了,就得多听我的了。”
周慧兰态度强硬,却满是孝心,张秀娥和周金河对视一眼,满眼笑意,连连点头。
一家子围坐在炕桌旁,热热闹闹吃着饭,
你一言我一语,唠着家常,说着心里话,
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这日子,比过年还要热闹,还要舒心。
^^^^^^^^^^^^^^^^^^^^^^^^^^^^
到了晚上,捂被的时候,
东北冬夜黑得沉,屋外寒风呜呜刮,屋里火炕烧得滚烫,暖得人浑身发酥,
周惠兰手脚麻利把两床厚棉被铺得平平整整,棉絮暄软,还带着白日晒过的暖香。
母亲张秀娥跟她挤一个被窝,就盼着夜深唠几句心里话,
父亲周金河则是单独去了陈铭那间小屋,屋里早拾掇干净,褥子铺得厚实,
而陈铭则是跟自己亲爹陈建国躺在炕上,爷俩头挨头,盖着一床大厚被。
“你小子晚上别折把式啊,要不然我踹你!”
这已经躺进被窝里的陈建国,侧头冲着陈铭说了一声,
语气凶巴巴的,心里却是怕陈铭睡觉不老实折腾。
陈铭一听这话,直接咧了咧嘴,半点不怵,
二话没说从被窝里爬起来,光着脚踩在烫炕席上,麻溜得很,
然后就一溜烟跑到姥姥那个被窝跟前。
张秀娥啊,一看到外孙子过来了,眼睛瞬间笑成弯月牙,
伸手一把就把陈铭给抱住了,使劲往被窝里搂,还仔细掖好被角,
生怕冻着他,那疼惜劲儿,跟陈铭小时候半分不差。
“姥姥,我在你这睡,我爸总想踢我。”
陈铭往姥姥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鼻尖萦绕着姥姥身上熟悉的皂角味,格外安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生80,从入赘开始狩猎致富!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80,从入赘开始狩猎致富!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