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展现了思考，又保持了低调，最后还把球轻轻踢了回去。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着点头：“思路很清晰，考虑也很务实。看来启明星的新人，水平确实很高。” 他恰到好处地夸了一句，目光却若有深意地多停留了一秒。
苏软软刚松一口气坐下，墨渊却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说起来，苏小姐的思考角度，让我想起一篇很有意思的学术论文，作者提出了一种‘概率化最终一致性’的模型，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作者好像是……叫S.R. Ruan？”
苏软软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S.R. Ruan？！那是她上辈子读研时用英文名发表的论文！发表在一个非常小众的学术会议上，几乎没人知道！墨渊怎么会知道？！他调查她？！他查到什么程度了？！
巨大的惊恐让她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大脑一片空白！【过目不忘】技能疯狂报警，论文内容清晰浮现，但她绝不能承认！
【警告！遭遇高危试探！身份暴露风险急剧升高！】系统警报尖锐响起。
就在她僵在原地，几乎要露馅的瞬间，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从会议室侧后方响起，替她解了围：
“墨总说的，是今年年初在圣何塞那个边缘计算研讨会上的论文吗？”陆靳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靠着门框，双手环抱，目光平静地看着墨渊，“那篇论文的假设很大胆，但实验数据支撑不足，结论有待商榷。我们内部评估过，实用性不强。”
他语气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断了墨渊的试探，还顺势点出了启明星的技术视野——我们早就看过，而且否定了。
墨渊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深邃了一些，转向陆靳寒：“哦？陆总也关注这种小众会议？看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确实，那篇论文更偏向学术探讨。”
“偶尔涉猎。”陆靳寒淡淡回应，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苏软软，没什么表情，“技术沙龙，还是多讨论些落地性强的问题为好。”
两个大佬隔空对话，语气平淡，却刀光剑影。全场鸦雀无声，吃瓜群众们大气不敢出。
苏软软趁机赶紧坐下，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心脏砰砰狂跳。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掉马了！陆靳寒……他竟然会替她解围？他还看过她前世的论文？！这信息量太大了！
沙龙后半段，苏软软全程神游天外，根本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墨渊知道了多少？”和“陆靳寒为什么帮我？”
沙龙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苏软软还沉浸在震惊和后怕中，低着头想赶紧溜走。墨渊却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苏小姐，”他声音依旧温和，递过来一个U盘，“刚才分享的一些补充资料和论文原文，或许对你有帮助。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和你深入探讨那个概率化模型，我觉得你可能会有些独特的见解。”
那U盘在苏软软眼里，简直像淬了毒的匕首！她强忍着才没后退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墨总，我……我水平有限，恐怕探讨不了那么深的问题……” 她不敢接。
“没关系，学术交流而已。”墨渊笑得人畜无害，强行将U盘塞进了她手里，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掌心。
苏软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U盘差点掉地上。
墨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笑了笑，转身离开。
苏软软僵在原地，握着那个该死的U盘，感觉像握着一枚炸弹。她抬头，正好对上远处陆靳寒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深沉如古井，看不出情绪，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看到墨渊塞U盘给她了？
完蛋了！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是她这个差点掉马的小可怜！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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