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命令式的口吻。
苏软软像个提线木偶,接过水杯,又晕乎乎地去翻找药箱里的感冒药。陆靳寒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存在感太强,让她手抖得差点把药片撒地上。
好不容易把药吞下去,苏软软感觉气氛尴尬得能结冰。她试图找点话题:“陆总,您……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太麻烦您了……”
“顺路。”陆靳寒言简意赅。
苏软软:“……” 从您公司到我这儿,和从您公司到任何地方,好像都不太顺路吧大佬?!
就在这时,门铃又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访客扎堆?她下意识地看向陆靳寒,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沉了一分。
她再次挣扎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墨渊!他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装,笑容和煦,手里捧着一大束……清新的百合花?!另一只手也提着一个印着某知名养生馆LOGO的袋子!
苏软软感觉眼前一黑!今天是什么修罗场黄历?!前有冰山送粥,后有笑面狐送花?!他们俩是约好的吗?!
她硬着头皮打开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墨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墨渊的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他把花递过来,“百合安神,希望你能舒服点。还给你带了点清淡的药膳汤和点心,那家养生馆的师傅手艺很好。”
他的目光越过苏软软的肩膀,自然看到了屋内站着的陆靳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反而更热情了几分:“哎呀,陆总也在?真是巧了。看来关心苏小姐的人不少啊。”
陆靳寒面无表情地看了墨渊一眼,没说话,但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又低了几度。
苏软软站在门口,接花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她艰难地侧身:“墨总……请进。”
墨渊从善如流地走进来,仿佛没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氛,自顾自地把花插进花瓶(他居然精准地找到了花瓶!),又把食盒放在桌上,动作优雅从容。
于是,小小的客厅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诡异局面:苏软软穿着睡衣、头发凌乱、一脸病容地站在中间;左边是西装笔挺、面色冷峻、自带制冷效果的陆靳寒;右边是温文尔雅、笑容可掬、却暗藏机锋的墨渊。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软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苏小姐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还是快坐下休息吧。”墨渊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充满关切,“陆总也是来探病的?真是有心了。”
陆靳寒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嗯。”
然后,又没话了。
苏软软如坐针毡,试图缓和气氛:“谢谢……谢谢两位来看我,我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生病不能硬撑。”墨渊接过话头,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他的养生心得,“要注意保暖,多喝温水,饮食要清淡,我带来的汤……”
“她需要休息。”陆靳寒冷不丁地打断他,目光落在苏软软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湿漉漉的眼睛上,“人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几乎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墨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仿佛没听懂陆靳寒话里的锋芒:“陆总说得对,病人是需要安静。苏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他站起身,又体贴地对苏软软说,“汤记得趁热喝,如果晚上还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靳寒一眼,这才施施然离开了。
门一关上,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又被抽干了一半,只剩下苏软软和那座散发着寒气的冰山。
苏软软头皮发麻,赶紧对陆靳寒说:“陆总,谢谢您的粥,您也忙,不用……”
“把粥喝了。”陆靳寒根本不接她的话茬,用下巴指了一下桌上的食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睡觉。”
苏软软:“……” 大佬您这关怀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在陆靳寒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苏软软只好乖乖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熬得软糯香稠的鸡丝粥,还配了几样清淡小菜,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胃里暖和起来,连带着身体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陆靳寒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她喝粥,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软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粥喝得如同嚼蜡。好不容易喝完最后一口,她放下勺子,小心翼翼地说:“陆总,我喝完了……您……”
“量体温。”陆靳寒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崭新的电子体温计。
苏软软目瞪口呆地接过,在陆靳寒的注视下,笨拙地量了体温。38.5℃。比早上还高了一点。
陆靳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拿出手机,走到阳台,似乎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对苏软软说:“医生半小时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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