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她感觉自己灵魂出窍,冷眼看着那具名为“林清清”的躯壳在男人令人作呕的喘息下扭动。恶心、屈辱、绝望像潮水般淹没她。但当那个老板在极致快感中,迷迷糊糊说出保险箱密码时,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快感竟夹杂着冰冷的恨意,从心底滋生出来。
她用手机录了音。离开那个房间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在旅馆污秽的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掉、眼神空洞、脖子上带着瘀痕的女人,她陌生得不敢相认。
但她没有哭。她拿出化妆品,开始补妆,动作僵硬却异常仔细。粉底盖住瘀痕,口红涂抹苍白,眼线勾勒出虚假的风情。然后,她找到刀哥,交出了录音。
刀哥听完录音,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不错,是块料。明天晚上,瑞吉酒店2108房,周先生要见你。把自己收拾干净点。”
林清清麻木地点点头。回到她和人合租的、蟑螂横行的破旧公寓,同屋的女生正和男朋友在隔音很差的房间里大声调笑。她无视一切,走进共用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满身的污秽和恶心。镜子被水汽模糊,映出她扭曲的身影。
“苏软软……”她对着模糊的镜子,嘶哑地低语,声音里淬着毒,“你等着……你享受的一切,我都会夺过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等着下地狱吧……”
水声哗哗,掩盖了她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与此同时,苏软软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靳寒发来的消息,依旧言简意赅,却像一颗投入深水的小石子:
“墨渊去找你了?”
苏软软看着这五个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大佬!您是不是在我家门口装了隐形摄像头?!还是周特助其实是潜伏在墨渊身边的双料间谍?!这信息同步速度也太恐怖了吧?!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她颤抖着回复:“嗯,刚走。聊了几句项目的事。” 她决定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安心符”和那些暗藏机锋的对话。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回复才过来,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味道:“他给的任何东西,别收。离他远点。”
苏软软:“……” 所以您二位是搁我这玩“大家来找茬”和“反间计”呢?!她叹了口气,回复:“知道了。” 感觉心好累。
放下手机,苏软软瘫在沙发上,感觉身心俱疲。前有冰山大佬的“金刚罩”加“天气预报”骚扰,后有笑面狐的“午夜关怀”加“离间计”,暗处还有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匿名信混蛋……这日子,真是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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