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心里疯狂吐槽:偶然提起?!周特助那个比瑞士银行保险库嘴还严的人,会“偶然”跟老板的妈聊这个?!这通电话,从时机到说辞,分明是经过精心策划、滴水不漏的“非正式正式接触”!目的就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行第一次火力侦察!
“阿姨您太客气了!不打扰不打扰!”苏软软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甜美,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接招,“是陆总……是靳寒他抬爱了,我们小公司刚起步,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陆母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拂过,却让苏软软后背发凉,“靳寒那孩子,眼光一向挑剔,他能这么认可,说明你是真的优秀。”她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属于母亲的埋怨和疼爱,“就是性子太独,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从小就这样。在国外那么多年,再难的时候,也没跟家里张过口。他父亲和我呀,是既为他骄傲,又忍不住心疼。现在好了,身边有信得过的伙伴能一起分担,我们也就放心些了。”
苏软软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这番话。听起来是夸她,关心儿子,但每个字都在划清界限:陆靳寒是独立的、强大的,陆家是关怀的、有分量的,而她苏软软,目前只是“信得过的伙伴”、“一起分担的伙伴”。这是一种温和的、却不容置疑的定位。
“靳寒他……能力很强,决策也果断,我们都很佩服他。”苏软软谨慎地选择着中性词回应,绝不越雷池一步。
“能力强是强,就是太不懂得照顾自己。”陆母的语气更加柔和,像在聊自家不省心的孩子,“听说你们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政府项目?你在他身边,有机会就帮阿姨多提醒着他点,按时吃饭,注意休息。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公司再重要,也比不上人重要,你说是不是?”
苏软软感觉额角开始冒汗。这“任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等于默认了一种更亲近的、近乎“自己人”的身份;不接,又显得不识抬举。
“阿姨,我会……留意提醒的。不过靳寒他很有主见,工作上的事,主要还是他自己把握。”她试图把球踢回去,同时划清工作关系的界限。
“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陆母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停顿了片刻,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哦,对了,下个月月中,是靳寒他爷爷的八十大寿。老爷子就喜欢热闹,尤其爱见见你们这些有朝气、有想法的年轻人。家里准备简单办一下,就是自家人一起吃个便饭。软软啊,到时候如果你有空,就和靳寒一块儿回来吧,也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图穷匕见!真正的考验来了!家族寿宴的邀请!这绝不是“便饭”,这是“验明正身”的鸿门宴!是踏入那个遥不可及圈子的入场券,也可能是绞杀她所有自信的断头台。
答不答应?以什么身份答应?陆靳寒知道吗?他母亲是自作主张,还是母子俩早有默契?
就在苏软软心脏狂跳,大脑CPU快要烧毁的瞬间,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陆靳寒。内容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母亲若邀请寿宴,无需有压力,按你意愿即可。”
苏软软看着这行字,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所以他都知道!他甚至算准了他母亲会打电话,会发出邀请!这条消息是解围?是暗示?还是单纯地表明他不干涉的态度?
这微妙的时间点,这看似放手实则掌控一切的做法,太“陆靳寒”了!
电光火石之间,苏软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用尽可能得体、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谢谢阿姨的邀请!爷爷八十大寿是喜事,我先提前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过,具体的时间和安排,我可能还是得先和靳寒确认一下他的行程和意愿,毕竟这是您家的喜宴,我们小辈不好太唐突,得尊重他的安排。” 她巧妙地把决定权推给了陆靳寒,既表达了尊重和感谢,又没有轻易承诺,给自己留足了回旋余地,同时也暗示了以陆靳寒的意见为准,符合她“合作伙伴”的身份。
电话那头的陆母沉默了两秒。这两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苏软软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随即,听筒里传来了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一丝真正欣赏的笑声:“真是个心思细腻、懂事的好孩子。行,那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我就不多打扰你工作了。有空和靳寒常回来坐坐。”
“好的阿姨,谢谢您打电话来,再见。”苏软软恭敬地等对方先挂了电话,才脱力般坐回椅子上,感觉自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后背一层冷汗。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那部普通的电话机,仿佛它刚刚变成了一个通往另一个维度的传送门。陆母这通电话,看似家常、温和,实则步步为营,每一句都暗藏机锋。关怀是假,试探是真;邀请是假,审视是真。这是一种来自更高阶层的、不动声色的压力,比直接的反对更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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