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为什么?!”苏软软声音拔高八度,“我牙刷用得好好的!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支囤货了,我本来打算下周拆新的——”
“刷毛变形了。”陆靳寒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你那只已经用了超过三个月。口腔科建议刷毛开始外翻就该更换。”
苏软软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你可以告诉我啊!我自己会换!”
“你囤的那批是2023年产的。”陆靳寒走进来,从镜柜里取出一支新牙刷,拆开包装,递给她,“库存时间超过半年,刷毛材质可能老化。这是新的。”
苏软软没接,瞪着他:“所以你就……擅自把我的旧牙刷扔了,换了支新的?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嗯。”陆靳寒把牙刷放进她空着的左手,然后弯腰捡起洗手池里那支,扔进垃圾桶,“这支掉地了,不能用了。用新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在说“垃圾就该进垃圾桶”。
苏软软看着手里这支2024年3月产、刷毛整齐柔软、仿佛在发光的新牙刷,又看看垃圾桶里那支“因刷毛外翻被判死刑”的旧爱,一股无名火混着荒谬感“噌”地窜上来。
“陆靳寒,”她一字一顿,“这是我的牙刷。我的。私人物品。就算它刷毛外翻、就算它库存半年、就算它马上就要自行分解了——也该由我来决定它什么时候退休,而不是你半夜偷偷执行死刑!”
陆靳寒看着她,眉头微蹙,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激动:“你在生气。”
“对!我生气!”苏软软把新牙刷拍在洗手台上,“这不是牙刷的问题!这是尊重问题!是边界感问题!你不能因为你觉得‘该换了’,就擅自处理我的东西!今天是我的牙刷,明天是不是就能因为觉得我手机该更新了,半夜摸进来给我刷个机?!”
陆靳寒沉默了几秒:“手机系统更新需要密码。”
“这是重点吗?!”苏软软抓狂。
卫生间陷入短暂寂静。只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
良久,陆靳寒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只是认为,你需要一支好用的牙刷。”
“我认为,”苏软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理智些,“我需要的是对我物品的处置权。就算你是为我好,也该先问我一句。”
“我问了,你会立刻换吗?”
“我……”苏软软语塞。她大概率会说“用完这支再说”,然后拖到下个月。
“所以。”陆靳寒得出结论,语气恢复一贯的平淡,“直接换效率更高。”
苏软软觉得太阳穴在突突跳。和这人讲道理,就像试图用勺子挖穿防弹玻璃。“好,就算你‘效率高’,”她抱起胳膊,“那我的漱口杯呢?我杯子也‘老化’了?也需要你半夜偷偷换成新的?”
陆靳寒目光转向漱口杯,顿了顿:“那个是意外。你原来的杯子,今早我擦台面时碰到地上,裂了。”
苏软软愣住。
“我让助理买了同款。但批次不同,工艺有细微差别。”陆靳寒语气平淡,“抱歉,应该告诉你。”
苏软软一肚子火突然泄了一半。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松开抱着的胳膊:“摔了……你当时怎么不说?”
“你在开早会。”陆靳寒移开视线,“我认为一个杯子,不需要特别报备。”
又是“我认为”。苏软软简直想笑。但看着他微湿的头发,和睡衣领口下露出一截的锁骨——这家伙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完全擦干,就因为听见她在卫生间半天没动静过来查看——那点残余的火气也噗嗤灭了。
她叹口气,拿起那支新牙刷,挤上牙膏:“算了……谢谢。但下次,至少发个微信告诉我一声,行吗?”
陆靳寒看着她开始刷牙,才“嗯”了一声。他没走,靠在门框上,忽然问:“你习惯用软毛牙刷?”
苏软软含着泡沫,含糊道:“啊,我牙龈有点敏感。怎么了?”
“没什么。”陆靳寒说,“下次买超软毛的。”
“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陆靳寒打断她,“我已经让助理记下了。软毛,小头,刷柄防滑。三月一换。”
苏软软刷牙的动作顿住,从镜子里看他。陆靳寒也正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说“明天早餐吃鸡蛋”一样自然。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有点恼火他的擅自做主,有点无奈他的直线思维,但底下又泛起点隐秘的、不合时宜的暖意——这个人,在用他那种近乎笨拙的、完全不懂迂回的方式,试图对她“好”。
虽然方式令人窒息。
吐掉泡沫漱完口,苏软软擦擦嘴,转身面对他:“陆靳寒,我们得定几条‘同居守则’。”
陆靳寒挑眉。
“第一条,”苏软软伸出一根手指,“私人物品,未经对方明确同意,不得擅自处置、更换、移动。包括但不限于牙刷、杯子、护肤品、拖鞋、充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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