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虎扑、贴吧……几乎所有有讨论度的地方,都充斥着对她的辱骂和“揭秘”。更可怕的是,人肉搜索开始了。她的毕业院校、家庭背景(普通教师家庭)、甚至早年住过的小区、用过的手机号(已停用)等个人信息都被挖出来公开传播。有人开始骚扰她的父母(电话被打爆),骚扰她早已不联系的同学朋友“求证”。甚至有人在网上售卖她的“隐私资料包”,内容包括她的一些公开活动行程(过期)和几张模糊的生活照。
【警报!检测到针对宿主的超大规模、多维度的社会声誉攻击!信息污染级别:最高!隐私侵犯程度:严重!网络暴力强度:毁灭级!】 系统的警报声尖锐而急促,暖黄光晕在苏软软意识中激烈闪烁,试图对抗那海啸般涌来的恶意信息流。【启动最高级别心理防火墙!启动隐私遮蔽协议(效果有限)!建议宿主立即物理隔绝所有网络与通讯设备!】
苏软软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反胃。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将不断震动的手机狠狠塞进沙发最深的缝隙,仿佛那是正在喷吐毒液的蛇。但即使隔绝了设备,那些恶毒的标题、扭曲的截图、肮脏的P图、以及无数陌生人的咒骂,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公寓里安静得可怕,但她却觉得耳边有亿万只苍蝇在嗡嗡作响,眼前晃动着无数扭曲变形的文字和图像。
她蜷缩在客厅地毯上,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那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的、被彻底剥光、暴露在全世界恶意目光下的极端羞辱和无力感。她仿佛赤身裸体地被扔进了古罗马斗兽场,而看台上坐满了亢奋的、等着看她被撕碎的观众。每一句污言秽语,每一个恶意的揣测,都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和理智。
“系统……”她在意识中微弱地呼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我在,宿主。】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不再是电子音,而是模拟出一种异常沉稳、坚定的语调,暖黄光晕如同最坚实的护罩,紧紧包裹住她颤抖的意识核心。【听着,宿主。你现在经历的,是信息时代针对个体最恶毒的攻击形式之一。它们的目的不是真相,而是摧毁。用谣言淹没事实,用情绪取代理性,用群体的狂欢践踏个体的尊严。】
【但你必须清楚:这些噪音,定义不了你。这些虚构的故事,取代不了你真实走过的路。这些陌生人的恶意,否定不了你存在的价值。】
【你是苏软软。是那个写出第一行产品代码的人。是那个在车库通宵熬夜的人。是那个面对投资人质疑依然坚持方向的人。是那个在上市钟声里看到团队眼泪的人。也是那个……即使现在,也拒绝在1港元的卖身契上签字的人。】
【这些,才是真的。这些,谁也夺不走。】
系统的声音像一道暖流,缓缓注入她几近冻结的血管。她依然在颤抖,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窒息感,似乎被这道暖流抵挡住了一点点。
【现在,执行以下指令:深呼吸,缓慢地。想象那些攻击你的信息,是打在防弹玻璃上的颜料。看起来很脏,很乱,但无法穿透,伤不到你分毫。】
苏软软依言,艰难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次,两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的刺痛和眼眶的酸涩,但系统的声音和那坚实的暖黄光晕,像锚一样,将她从彻底崩溃的边缘一点点拉回。
【很好。生理指标略有稳定。】系统的声音多了一丝“松了口气”的意味,但随即变得“冷硬”起来。【被动防御结束。现在,进入有限反击程序。虽然本系统核心协议禁止直接干预现实,但对于这种纯粹发生在信息层的污染,有些‘清洁’工作还是可以做的。】
苏软软茫然地“看”着系统的界面。
【首先,】系统的语气带着一种技术宅式的刻薄,【那些水军和营销号使用的IP代理池,有81.3%集中于东欧某个数据中心。该数据中心冷却系统年久失修,本系统刚刚‘礼貌’地给它发送了一段经过精心设计的、能轻微干扰其散热风扇控制信号的冗余数据流。预计半小时内,该区域代理IP的延迟和丢包率将上升300%,那些机器人的刷屏效率会大打折扣。】
苏软软:“……”
【其次,】系统继续,【那个编造你‘学术资源不正当获取’的所谓‘校友’,其真实身份是某营销公司职员,与林清清所在的‘寰宇科技’有长期合作记录。他三年前在某论文代写网站购买硕士毕业论文的交易记录、以及去年因嫖娼被拘留的警方简要备案(已脱敏),刚刚被匿名发送到了他所在公司的HR邮箱和他老婆的手机上。本系统相信,他很快就会无暇他顾。】
苏软软震惊了,甚至暂时忘了难过。这……系统还能干这个?这不是犯法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废物千金是满级大佬请大家收藏:(m.zjsw.org)惊!废物千金是满级大佬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