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大约在“礼物”投送成功两小时后,“夜航员”监控到林清清的那个备用加密邮箱,有一次极短暂的、不到三十秒的登录记录。没有发送任何邮件,只是登录,然后迅速下线。
“她看到了。”苏软软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三十秒,足够她点开附件,听到那段致命的对话片段了。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夜航员”捕捉到了一系列微妙的、间接的迹象:
林清清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没有任何新动态,但她取消了对几个瀚海资本(墨渊)关联高管的关注。虽然这些账号她之前也很少互动,但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取消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充满恨意的信号。
“寰宇科技”的内部通讯系统(通过某些非核心但可渗透的节点监控),流量在某个时间段出现了异常峰值,虽然很快被更严格的加密措施掩盖,但“夜航员”分析认为,那很可能是林清清在紧急召集心腹,情绪激动下发送了多条高权限指令。
“新络科技”的股价,在经历前几日的震荡后,本已小幅企稳。但在下午临近收盘时,突然出现几笔来源不明、但数额不小的抛单,将股价再次打低了一个百分点。抛售手法并不专业,带着明显的情绪化痕迹,与之前“数镜”报告或技术质疑引发的抛售模式不同。
“她在抛售‘新络’的股票?哪怕是在低点?”苏软软微微挑眉,“是泄愤,还是……在筹集资金,准备做什么?或者,是向墨渊传递某种决裂的信号?”
“董事”对股价走势图不感兴趣,它只关心“大鱼”什么时候开始互相撕咬。它盯着屏幕,琥珀色的眼睛随着光标移动,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桌面:“喵呜!”(翻译:就这?就只是取消关注,和偷偷卖点小鱼干?这条‘五彩斑斓鱼’的反应也太无趣了!朕要看血流成河!要看鳞片乱飞!你的‘礼物’是不是分量不够?还是那条鱼被吓傻了?”
“分量绝对够。”苏软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始。你看,她取消关注的是墨渊那边的人,抛售的是墨渊重仓的‘新络’股票。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第一时间相信了录音的真实性,并且将怒火和恐惧,直接对准了墨渊。她没有公开跳出来指责,是因为她还在挣扎,还在权衡,或者说,在积蓄力量,准备更狠的反击。毕竟,直接和墨渊撕破脸,需要的不仅仅是愤怒。”
果然,变化在入夜后开始显现。
首先是一则不起眼的财经短讯:据“内部人士”透露,新络科技CEO林清清女士,因“身体原因及个人事务”,将暂缓原定于下周进行的、与某海外知名大学关于“昆仑平台技术合作”的签约仪式。仪式“无限期推迟”。
紧接着,另一家与瀚海资本关系密切的财经媒体,发布了一篇看似分析“昆仑”平台近期争议的评论文章。文章通篇都在为“新络”和“昆仑”辩护,抨击“不实传闻”和“恶意做空”,但在文章末尾,笔锋“不经意”地一转,提到“越是艰难时刻,企业越需要稳定的内部环境和清晰的发展战略,任何内部的不和谐音或决策者的个人情绪波动,都可能对处于风口浪尖的企业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这段话,看似泛泛而谈,但在知情者眼里,几乎是指着鼻子骂林清清了。
“反击开始了。”苏软软轻声说,“墨渊那边,在用媒体敲打她。‘无限期推迟’重要签约,这是林清清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不满和施加压力。而墨渊的回击,是提醒她,谁才是真正掌握资源和话语权的人。这还只是隔空过招。”
“董事”终于来了点精神,它坐直身体,耳朵竖起:“喵?”(翻译:哦?隔空挥爪子了?有点意思。但朕还是没看到血。那个黑乎乎的‘大猫’(墨渊)和那只‘臭鸟’(兀鹰)呢?他们没反应?”
仿佛是为了回应“董事”的疑问,新的动向出现了。
“夜航员”监控到,在某个加密通讯频率(与黑水A组已知的某个次级频道特征高度吻合),出现了一段短暂的、经过复杂扰码的通讯。系统虽然无法完全破译内容,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的频率峰值:“资源调整”、“B组”、“过渡期准备”、“清理”。与此同时,另一条从“兀鹰”下榻的君御酒店流出的、经过伪装的网络访问记录显示,其IP地址多次尝试访问几个位于开曼群岛和瑞士的、与瀚海资本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离岸公司注册信息查询网站,尽管访问被很快掩饰,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看,‘兀鹰’在动了。”苏软软指着那几行分析结果,“‘资源调整’、‘清理’,呼应了录音里墨渊代表的暗示和‘兀鹰’自己的建议。他在查询那些离岸公司,可能是在为可能的‘交接’或新的合作架构做准备。黑水内部,A组和B组之间的裂痕,因为这份‘礼物’,被撕开得更大了。林清清现在恐怕是腹背受敌,既要面对墨渊的施压,又要提防来自黑水内部‘自己人’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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