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更是气得胡须乱颤,在苏软软脑海里尖叫(为了避免暴露,它只能用意识咆哮):“这个阴险、狡诈、无耻、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虽然驴也很讨厌)、连自己同伙都卖的混蛋两脚兽!他不仅要你的命,要朕的罐头未来,他还要把顾清澜、把‘星络’彻底踩进泥里,自己金蝉脱壳,带着偷来的东西跑到瑞士去吃奶酪火锅(董事对瑞士的唯一认知)!‘清洁工’?他以为是在打扫朕的猫砂盆吗?!还有那个什么‘昆仑’协议第七层?那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就不像好猫该碰的!”
苏软软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出声。墨渊的“底牌”,远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绝,也更……庞大和周密。他不仅要物理上消灭她和昆猜这些“麻烦”,还要在舆论和法律上彻底搞臭、搞垮所有对手(包括曾经的合作伙伴),然后将“新络”最有价值的技术核心和资金转移走,留下一个空壳和一堆烂摊子,自己逍遥法外!甚至,听他的意思,他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海蛇”?那个传闻中游走于灰色地带、手眼通天的国际情报贩子或军火走私网络?“掮客”是他和“海蛇”之间的中间人?
这哪里是什么商业剽窃和谋杀,这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跨国跨领域的犯罪与商业欺诈!她和顾清澜,乃至昆猜,都只是他庞大棋局上,随时可以牺牲、甚至可以互相消耗的棋子!
“必须……必须告诉暖暖和顾清澜……”苏软软用气声对阿米尔说,声音干涩无比,“墨渊他……有更大的阴谋。他要跑了,还要反咬一口,泼脏水……”
阿米尔虽然没听到董事捕捉到的具体通讯内容,但从苏软软惨白的脸色和只言片语中,也猜到了大概。“这里不行,信号太差,开机就是活靶子。”他看了一眼岩缝外逐渐泛白的天空,“我们必须先甩掉尾巴,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疲惫,“我堂兄……村里的人……昆猜的人不会放过他们,响尾蛇更不会。墨渊想让这里‘彻底安静’……我得做点什么。”
他的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但最终化为了决绝。血缘的背叛让他心寒,但村庄可能因他而遭受的灭顶之灾,他无法坐视不理。
“阿米尔,你……”苏软软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是她将他们卷入的。
阿米尔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追兵的声音似乎远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了片刻,低声道:“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地方,猎户用的临时石屋,很隐蔽,里面有藏起来的干粮和水。我们先去那里躲到天黑,再想办法联系你的人,也……看看村里的情况。”
他们再次出发,在阿米尔的带领下,于晨雾弥漫、怪石嶙峋的山林中艰难穿行。董事这次没有抱怨路难走或者没有罐头,它安静地趴在苏软软肩上,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它分出了一部分“深瞳”的运算资源,开始尝试分析、破译那个金属小箱子上的密码锁——苏软软一直死死抱着它,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箱子里的东西,或许能成为扳倒墨渊的“铁证”?
几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阿米尔所说的猎户石屋。那真的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在一块巨大的、仿佛被劈开的山岩裂缝深处,用石块简单垒砌,外表看起来和山体融为一体,内部虽然狭窄简陋,但干燥,有简单的铺位,角落里甚至有一个用石板搭的小储物柜,里面果然有风干的肉、硬饼和一小皮囊水。
阿米尔将苏软软安顿好,检查了她的伤口(草药的效果不错,没有感染,但需要休息),自己则只吃了很少一点东西,喝了两口水,便拿起武器,准备离开。
“我去村子那边看看,远远地看。确定情况,也……也许能救一两个人。”他声音低沉,“你们留在这里,锁好门,别生火,别出声。天黑前我一定回来。如果……”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看了苏软软一眼,“如果我没回来,或者听到不对劲的动静,你们就沿着石屋后面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兽道,一直往东走,穿过那片针叶林,就能看到沙漠的边缘。祝你们好运。”
“阿米尔……”苏软软想阻止,却知道阻止不了。这是他的责任,他的道义。
“小心。”最终,她只吐出这两个字。
阿米尔点点头,身影迅速消失在岩缝外的山林中。
石屋里陷入了沉寂。只有山风穿过岩缝的呜咽声。苏软软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疲惫和伤痛如潮水般涌来。董事从她肩上跳下,在狭窄的空间里踱步,最后跳到那个小储物柜上,盯着那个金属小箱子。
“这个铁疙瘩,”董事用爪子碰了碰箱子冰冷的表面,在苏软软脑海里说,“锁很麻烦。不是机械的,也不是纯电子的。有点像……生物频率锁,或者能量特征锁。需要特定的频率或者能量波动才能触发开启机制。朕的‘房客’(深瞳)正在尝试暴力穷举所有可能的频率组合,但能量消耗有点大,而且成功率……用你们两脚兽的话说,堪比在沙堆里找一粒特定形状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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