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和林暖暖的通话,苏软软沉思片刻,调出了陆靳寒那个极少使用的紧急联络号码。拨打,等待,忙音。再打,依旧。她并不意外。陆靳寒身处漩涡中心,面临的阻力和监控肯定更严密。她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夹杂着他们早年约定的简单代词的加密短信:“货已见。钥匙在苏黎世7号。取货需本人或授权,风险高。盼复。安。”
这条信息会通过老鹰提供的特殊中继节点发出,希望能抵达陆靳寒。她需要他在国内稳住顾清澜,更需要他动用陆家那些盘根错节、或许能触及海外的影响力和资源,为获取瑞士银行的证据铺路。这是最险,也最关键的一步棋。
接下来,是萨菲娅。这位以犀利和不要命着称的调查记者,苏软软以前在某个科技峰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还交换过联系方式。萨菲娅曾因一篇揭露某跨国药企黑幕的报道而名声大噪,也差点因此丢了工作。苏软软看中的,正是她的专业、胆识,以及对“兀鹰”这类组织的兴趣。
她斟酌着词句,用加密邮件联系了萨菲娅,没有暴露自己目前的处境和具体位置,只是以一个“前星络科技知情人、现墨渊追杀对象”的身份,提供了关于“兀鹰”组织可能与“新络”存在异常资金往来、以及“新络”部分核心技术来源存疑的线索方向。邮件附上了一些经过模糊处理、但专业人士能看出门道的技术对比碎片(来自地宫资料),并暗示“瑞士可能有更直接的证据”。
她在邮件末尾写道:“萨菲娅女士,我知道您正在追踪‘兀鹰’。墨渊可能是他们露出水面的一条触手。真相被掩埋,窃贼在庆功。如果您有兴趣深挖,我们可以提供更多碎片。但此举危险,望您谨慎。”
这封邮件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石子,苏软软不确定能激起多大涟漪,但值得一试。萨菲娅如果咬钩,她将成为刺向墨渊舆论防线的一把尖刀。
最后,也是最棘手的一环——律师。她需要最顶级的、精通知识产权、跨境商业犯罪、且能对抗墨渊那种级别法务团队的律师。她母亲生前的好友,陈静仪大律师,是不二人选。陈律师在香港和国际上都享有盛誉,以手段强硬、思维缜密、不惧权贵着称,当然,收费也极为高昂。
苏软软直接拨通了陈律师私人工作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助理,听到苏软软自报家门(用了母亲和她的真名)后,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而警惕,表示陈律师正在开会,会尽快回电。
等待回电的间隙,董事终于忍不住了,跳到苏软软面前的桌子上,琥珀色的猫眼严肃地(如果忽略它嘴角可疑的一点干涸肉屑的话)盯着她。
“仆人,朕不得不打断你这种‘挥斥方遒、运筹帷幄’的迷人姿态,”董事用爪子敲了敲桌子,“我们来谈点实际的。你联系了哭哭啼啼的闺蜜(指林暖暖),失联的未婚夫(指陆靳寒),脾气火爆的笔杆子(指萨菲娅),还有一个听起来就很贵的吵架专家(指陈律师)。计划听起来很美好,像一块洒满金枪鱼碎的豪华蛋糕。但是——”
它拖长了调子:“蛋糕呢?朕是说,实际的、能马上吃到嘴里的部分呢?你那个哭哭啼啼的闺蜜,搞舆论需要钱打点吧?你那个失联的未婚夫,就算能帮你搞瑞士银行的事,打通关节要不要钱?那个很贵的吵架专家,你不会指望她看在和你母亲喝过下午茶的份上,就免费为你对抗一个商业帝国吧?还有朕的罐头!朕的战略储备罐头!”
苏软软深吸一口气。董事戳中了最现实、也最紧迫的问题——钱。她之前的个人账户估计早就被监控甚至冻结,地宫带出来的那些古董胶片和能量石暂时无法变现,母亲留下的积蓄在星络破产和后续逃亡中已消耗殆尽。她现在,几乎身无分文。
“老鹰先生这里,能暂住多久?”她问刚走进来,端着一盘看不出原料食物的老鹰。
老鹰把盘子放下(董事瞥了一眼,嫌弃地别开头):“安全,看阿米尔面子,管住。其他的,”他顿了顿,“按规矩,网络、通讯、特殊服务,按市价。或者,等价交换。”
苏软软点头,表示理解。道义归道义,生意归生意,老鹰能提供庇护和基础支持,已是天大的人情。
就在这时,卫星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苏软软心中一凛,看向老鹰。老鹰检查了一下设备,点了点头,示意安全。
她接起,是陈静仪律师本人。声音清晰,冷静,带着职业性的距离感。
“苏小姐,我刚结束一个会议。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你的处境,我大致能猜到。长话短说,我查阅了你发来的部分初步材料摘要(应该是老鹰通过安全渠道提前传送的),以及你刚才说的瑞士银行部分。案件很复杂,对手很强大,跨境,涉及刑事和民事多重领域,时间会很长,消耗会非常大。”
苏软软的心一点点下沉。
“我的团队是业内顶尖,收费也是。”陈律师直言不讳,“鉴于你目前的情况,以及你母亲的关系,我可以给你一个‘友情折扣’,但前期启动资金和保证金,是硬性要求。而且,这类案件,很可能需要聘请当地(瑞士、美国等地)的合作律所,费用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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