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的眼睛越来越亮:“妙啊!让瑞士那边暂时僵住的调查,反过来变成我们撬动其他支点的杠杆!而且用的是合规合法的‘询问’名义,安全又隐蔽!就算他们向墨渊告密,墨渊也只会怀疑是瑞士那边常规调查的延伸,或者是他其他敌人搞的鬼,很难立刻联想到我们头上!仆人,你终于开窍了,懂得运用迂回战术和借力打力了!朕心甚慰!”
它兴奋地绕着桌子走了两圈:“那么,人选呢?先敲打哪一个酸柠檬?”
“周明远。”苏软软指向那个名字,“他是纯粹的投资人,嗅觉最灵敏,对风险和法律的畏惧也最强。而且他当年是‘理念不合’离开,相对更‘干净’,顾虑可能比直接有业务往来的林薇,或者涉及具体事务的赵天华要少一些,更容易在压力下产生动摇。我们先让费舍尔律师,以非常正式、严谨的律师函形式,就那几笔小额跨境资金流转的‘合规疑点’,请求周明远先生协助说明。看看他的反应。”
计划迅速展开。苏软软通过加密频道与陈静仪详细沟通了策略,陈静仪与远在苏黎世的汉斯·费舍尔律师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费舍尔律师起初有些犹豫,认为这种方式过于间接,且可能打草惊蛇,但在苏软软分析了目标人物的心理和当前困境,并承诺承担所有相关费用及潜在风险后,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律师最终被说服,同意“尝试一下这种富有想象力的策略”。
三天后,一封措辞严谨、引用相关国际反洗钱条例、盖有费舍尔律师事务所公章的信函,通过保密渠道,送达了正在新加坡某私人俱乐部度假的周明远手中。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苏软软和董事最为紧张和期待的四十八小时。他们通过老鹰有限但有效的手段,监控着周明远公开的行程、通讯模式(外围),以及其名下几家公司股价的细微波动。
第一天,周明远取消了原定的两场高尔夫球局,提前结束了度假,返回位于香港的办公室。他的公开行程变得极为低调。
第二天,周明远名下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股价出现异常小幅波动,同时,有模糊的消息称,周明远紧急约见了自己的长期法律顾问和危机公关团队。
“有反应了!”董事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流,爪子兴奋地拍打着软垫,“看,他慌了!他开始擦屁股了!朕的酸柠檬战术起作用了!”
“还不够,”苏软软虽然也心跳加速,但保持着冷静,“这只是本能反应。关键是他下一步会怎么做。是主动联系费舍尔律师试图‘澄清’?还是向墨渊预警?或者……尝试私下调查这封律师函的背后?”
就在当天傍晚,老鹰捕捉到一条加密程度很高、但并非无迹可寻的通讯信号,从周明远办公室所在区域发出,目的地经过几次中转,最终指向了——瑞士苏黎世,但并非费舍尔律师事务所,而是另一家与“兀鹰”组织传闻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私人银行。
“他在试图确认,或者……向某人求证?”苏软软分析。
“也可能是想通过‘兀鹰’的渠道,向瑞士那边施压,让调查停止。”董事补充,“不管是哪种,都说明这封信戳到了他的痛处,而且他第一时间联系了与墨渊/兀鹰相关的势力,而不是直接找墨渊本人。这很有意思,说明他可能对墨渊也有所防备,或者,那笔资金往来本身,就有不想让墨渊知道的内情?”
这条线索的价值远超预期。它不仅证实了周明远与“兀鹰”圈子存在隐秘联系,更暗示了那几笔资金可能涉及更深的、连墨渊都可能不知晓的秘密。
就在苏软软和董事分析这条新线索时,萨菲娅那边也传来了突破性进展——不是关于“指南针”的,而是关于她之前转向的“B计划”。
“我查到了当年为墨渊和‘兀鹰’牵线搭桥的另一个关键人物,”萨菲娅在加密通讯中,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疲惫,“不是格里高利那种执行层的中间人,而是更上游的、介绍他们认识并促成最初合作的‘掮客’。这人叫欧阳瑾,是个背景非常复杂的混血儿,常年活跃在欧洲和东南亚,专门为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充当高级白手套。最重要的是,他三年前因为卷入另一桩更大的丑闻,在东南亚某国‘被失踪’了,但在他失踪前,曾秘密将一批个人物品,包括一些加密的存储设备,寄存在瑞士一家不起眼的私人仓储公司。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追踪到这个信息。”
瑞士!又是瑞士!但这次不是那个固若金汤的7号保险库,而是一家普通的私人仓储公司!
“能确定东西还在吗?能拿到吗?”苏软软急问。
“仓储公司记录显示,寄存物品仍在,并按期自动扣费(从一个与欧阳瑾无关的匿名账户)。但提取需要密钥和生物识别(指纹或虹膜)。欧阳瑾‘失踪’,密钥不知去向,生物识别更不可能。”萨菲娅顿了顿,“但是,我查到欧阳瑾有个女儿,叫欧阳静,今年应该二十二岁,在法国学艺术。欧阳瑾很疼爱这个女儿,在他出事前,似乎为她做了不少安排。我怀疑,提取仓储柜的密钥或者生物识别替代方案,可能就在他女儿手里,或者他女儿知道如何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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