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这个老油条，终于把压箱底的宝贝掏出来了！”董事看着老鹰刚刚破解并传输过来的、周明远“加密信件”附带的新U盘内容，琥珀色的猫眼里闪烁着“果然如此”和“朕早有预料”的得意光芒，“录音原件！洗钱路径图！还是带时间戳和声纹比对样本的高清无码版！这下好了，墨渊和‘兀鹰’当年在电话里怎么密谋坑人，钱是怎么像地沟油一样在离岸账户里七拐八绕最后变得‘香喷喷’的，全都一清二楚了！这位酸柠檬先生，觉悟得很彻底嘛，连自己当年参与分赃的录音都交出来了，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啊不，是戴罪立功了？”
苏软软快速浏览着新证据，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反而更加凝重。周明远的彻底倒戈，固然让证据链更加坚不可摧，但也意味着，墨渊那边很快就会察觉，甚至可能已经察觉。以墨渊的性格，绝不会坐以待毙。
“周明远交出来的东西，加上欧阳瑾U盘里的‘交易’和‘名单’，现在墨渊和‘兀鹰’的致命把柄，我们差不多掌握了七成以上。”苏软软走到巨大的关系图前，用电子笔在上面圈画出几个关键节点，“舆论上，我们通过爆料‘苦主’血泪史，已经成功把墨渊从‘民族企业家’的神坛上拉了下来，形象严重受损。资本市场，做空力量虽然被暂时压制，但疑虑已深。合作伙伴方面，‘天穹资本’犹豫，国有平台暧昧。内部，墨渊开始清洗，人心惶惶。外部，有我们、周明远、以及潜在的‘昆仑创投’在虎视眈眈……”
她顿了顿，笔尖悬在代表墨渊的那个红色标志上：“看起来，我们占尽优势，墨渊似乎四面楚歌。但别忘了，困兽犹斗，而且这头‘兽’爪牙依旧锋利，资源依旧雄厚，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站着‘兀鹰’这个真正的猛兽。欧阳瑾U盘里的‘名单’显示，‘兀鹰’的触角和影响力，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墨渊如果被逼到绝境，‘兀鹰’会袖手旁观吗？还是会帮他……‘处理’掉所有麻烦？”
董事跳上桌子，蹲在关系图旁边，尾巴若有所思地轻轻摆动：“你的担心有道理。墨渊现在就像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根基和核心结构还没被破坏的堡垒。我们之前扔的‘石头’（舆论爆料）和‘燃烧瓶’（做空、周明远反水），烧掉了他的外墙装饰，吓跑了些宾客，动摇了一些砖石，但堡垒的主体和里面的守卫，尤其是‘兀鹰’那部分，还完好无损。甚至，因为被攻击，他们可能更警惕，更团结。”
它伸出爪子（虚拟的），点了点代表“兀鹰”的那个黑色阴影图案：“根据欧阳瑾‘钥匙’文件夹里初步破解出来的一点点信息，结合地宫系统对‘兀鹰’已知活动模式的大数据分析，朕的‘房客’（深瞳）推演出几种‘兀鹰’可能采取的应对策略，模拟成功率在65%到78%之间，你们要听听吗？”
“说。”苏软软和阿米尔、老鹰（远程连线）都集中了注意力。董事结合地宫系统的推演能力，往往能提供意想不到的视角。
“策略一，断尾求生，壁虎脱壳。”董事的猫脸上露出一种模拟严肃的表情，“‘兀鹰’判断墨渊价值降低，或风险过高，可能主动切割，甚至协助外界（比如官方）‘搞定’墨渊，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墨渊一个人身上，自己金蝉脱壳，最多损失一些外围利益和墨渊这个‘白手套’。这是最‘经济’的做法，对‘兀鹰’整体伤害最小。概率：30%。”
“策略二，强力干预，平息事态。”董事继续道，“利用其渗透的政商资源、媒体控制力和……嗯，‘特殊手段’，强行压下所有负面舆论，干扰调查，甚至对关键爆料人、调查者（包括我们）进行物理或网络层面的‘清除’，制造新的焦点事件转移公众视线，帮墨渊稳住局面。这是最‘霸道’的做法，但消耗资源大，容易留下更多痕迹。概率：40%。”
“策略三，祸水东引，制造混乱。”董事的胡子抖了抖，“主动抛出一些其他重量级人物的黑料（不一定是真的，但足够劲爆），或者制造几起涉及更敏感领域（比如国家安全、金融稳定）的‘突发事件’，把水彻底搅浑，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墨渊和‘兀鹰’身上移开，他们趁机浑水摸鱼，调整布局，甚至让墨渊‘合理退场’（比如‘被陷害’、‘因病休养’）。这是最‘狡诈’的做法。概率：25%。”
“策略四，”董事舔了舔爪子，琥珀色的猫眼眯起，“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如果‘兀鹰’判断自身核心已无法保全，或者墨渊手里有能威胁‘兀鹰’根本的东西（比如欧阳瑾U盘里那种），他们可能会启动极端预案，销毁所有关联证据，处理掉所有知情人（包括墨渊），然后彻底转入地下，或者引爆更大的危机来掩盖一切。这是最坏的情况。概率：5%，但一旦发生，破坏力最大。”
听着董事的分析，安全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无论哪种策略，对他们来说都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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