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反应,确实有点反常。既不确认,也不否认,更不追查,直接物理切断联系。这与其说是谨慎,不如说是一种明确的信号:这个渠道和关联的人员(“屠夫”小队),已经被判定为彻底暴露和不可信,直接放弃。同时也断绝了苏软软团队通过这个渠道继续试探的可能。
“看来,‘兀鹰’的决断力和执行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苏软软若有所思,“他们不在乎损失一个外围行动小队,也不在乎一个可能暴露的通讯频道。他们在乎的,是更大的局。墨渊的失误,或许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但也让他们更清楚地看到了我们的部分能力。现在,他们缩回去了,变得更谨慎,也更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墨渊这根线,就这么断了?”阿米尔皱眉,“我们手里关于‘兀鹰’的直接证据还是太少。周明远和欧阳静暂时安全,U盘在我们手里,但光有这些,要扳倒‘兀鹰’这样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还远远不够。”
“线没全断,”苏软软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战术板上墨渊那个被打上红叉的头像,“墨渊这个人,或许会消失。但他在‘兀鹰’指示下做过的事,留下的痕迹,尤其是‘新络’这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实体,还在那里。‘兀鹰’可以抛弃墨渊,但他们无法立刻抹去‘新络’所有的痕迹,也无法立刻切断‘新络’与无数上下游企业、个人、乃至某些灰色领域的关联。这些,就是墨渊留下的、他自己可能都未必完全清楚的‘遗产’,也是我们顺藤摸瓜,继续探寻‘兀鹰’踪迹的新线索。”
“您的意思是,转向调查‘新络’?在墨渊倒台,甚至可能被‘清理’的混乱期,趁机切入,挖掘更深层的秘密?”老鹰眼睛一亮。
“没错。墨渊在时,‘新络’是他的堡垒,也是他的护身符。现在墨渊倒了,‘新络’就成了一座暂时无主的、藏着无数秘密的金矿,同时也是‘兀鹰’可能需要花时间、花精力去处理或掩盖的麻烦。我们要抓住这个时间窗口。”苏软软的手指在战术板上“新络”的位置点了点,“老鹰,利用我们之前掌握的‘新络’内部网络漏洞和权限,趁他们现在可能因墨渊出事而出现的内部混乱和管理真空,尽可能多地复制核心数据,特别是那些涉及隐秘资金流动、异常交易、以及墨渊私人关系网络的记录。”
“萨菲娅,利用‘昆仑’的资源和渠道,从外部调查与‘新络’有异常密切业务往来的空壳公司、离岸账户,以及那些在‘新络’危机中,动作反常的利益相关方。重点是那些试图迅速与‘新络’切割,或者急于低价吞并‘新络’优质资产的势力。”
“阿米尔,你的人,继续保持对周明远和欧阳静的最高级别保护,同时,分出部分人手,秘密监视‘新络’总部的异常人员进出,以及墨渊那几个已知的、我们还没来得及查的备用安全屋。我怀疑,‘兀鹰’在清理墨渊的同时或之后,很可能会派人去这些地方‘查漏补缺’甚至‘安置后手’。如果能抓住他们的尾巴……”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那我呢那我呢?”董事急得在控制台上转圈,虚拟的毛都炸开了,“你们都去挖金矿、抓尾巴了,朕干什么?继续在这里看家,等秃鹫上门送温暖吗?朕也要参与!朕的爪子虽然挠不到实体,但朕的数据爪子可以挠穿他们的防火墙!朕的罐头……不是,是朕的斗志,已经饥渴难耐了!”
苏软软看着急吼吼的董事,忍不住笑了笑:“陛下,您当然有最重要的任务。”
董事立刻竖起耳朵,尾巴也不转了,眼巴巴地看着苏软软。
“您的任务,是当好我们的‘情报中枢’和‘陷阱预警机’。”苏软软认真道,“第一,继续利用深瞳,监控所有与我们、与‘新络’、与墨渊相关的网络舆论、暗网动态、乃至金融市场的异常波动。‘兀鹰’接下来的行动,无论是试图掩盖痕迹、转移资产,还是对我们进行新一轮攻击,都可能在信息世界留下蛛丝马迹。您要像最敏锐的猎人一样,捕捉这些信号。”
“第二,整合老鹰和萨菲娅传回的所有关于‘新络’及其关联方的数据,进行深度关联分析。墨渊的‘遗产’里,哪些是‘兀鹰’可能急于抹去的,哪些是他们可能想趁机攫取的,哪些又可能是他们疏忽之下留下的真正把柄?这需要您强大的数据处理和模式识别能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软软语气加重,“保持对‘兀鹰’可能使用的、我们尚未知晓的其他通讯协议或活动模式的警戒。他们果断切断了‘屠夫’的频道,说明他们还有其他渠道。墨渊的倒台,可能促使他们启用备用方案或更深层的联络网络。您要时刻留意任何异常的、加密的、或者看似无关但却指向明确的数据流,哪怕它伪装成垃圾广告或者天气预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废物千金是满级大佬请大家收藏:(m.zjsw.org)惊!废物千金是满级大佬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