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指向南太平洋一个岛国的偏僻小镇码头,时间是他抵达后的第二天凌晨四点。令牌是用来进入一个临时搭建的、一次性的加密聊天室。”董事解读道,“很谨慎,用论坛帖子传递固定信息,再用一次性聊天室进行实时沟通,避免留下长期记录。这很符合‘中间人’这种角色的作风。”
“能追踪到发帖人,或者这个临时聊天室的创建者吗?”阿米尔问。
“发帖人ID是‘海鸥’,一个用了至少五年的老账号,发帖记录全是各种航海技术和二手零件交易,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朕用深瞳对比了这个账号的语言习惯、登录IP模式、甚至打字间隔的微妙特征,和朕之前搜集到的、可能与‘兀鹰’外围洗钱活动有关的几个匿名账号特征库,有37%的吻合度。不算高,但考虑到对方的反侦察能力,这个概率已经值得注意了。”董事舔舔爪子,“至于聊天室创建者……服务器架设在某个公共云服务的‘僵尸容器’里,创建后十分钟就自我销毁了镜像,只留下那个一次性令牌。追踪不到源头。不过,只要王副总用了那个令牌进入聊天室,朕就能顺着网线……哦不,是数据流,摸过去看看对面到底是只什么鸟。”
“好,盯死这个聊天室。”苏软软下令,“阿米尔,我们的人,能赶到那个南太平洋小镇码头吗?”
“时间很紧,但‘灰隼’在附近区域有资源,可以安排人伪装成游客或船员提前到位。不过,对方选择这种偏远地点,很可能只是进行线上联络,并不打算真正线下碰面。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阿米尔回答。
“嗯,线下以观察为主,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是线上的联络内容。”苏软软转向董事,“陛下,王副总进入聊天室后,务必完整记录所有对话,并尝试反向追踪‘中间人’的真实位置和身份。同时,继续监控王副总的所有通讯设备,看他是否会因为这次联络,而采取其他行动,比如尝试联系其他人,或者动用那笔‘尾款’。”
“包在朕身上!”董事拍着胸脯(虚拟的),随即猫脸一垮,“不过仆人,这工作量……你看啊,要同时监控论坛、准备截取聊天室数据、分析‘中间人’账号、盯着王副总好几条通讯线、还要维护咱们自家系统的防火墙免得被秃鹫们反咬一口……朕这数据中枢都快过载了,散热风扇(虚拟的)吹出来的风都是滚烫的!这得消耗多少脑细胞,折合多少罐……”
“等抓到‘中间人’,或者挖出更多‘兀鹰’的洗钱渠道,”苏软软熟练地打断董事的罐头咏叹调,给出了一个它无法拒绝的条件,“我批给你一笔特别经费,专门用于采购全球范围内,所有限量版、稀有口味的猫罐头,给你建个‘罐头博物馆’样品陈列室,让你每天换着花样尝鲜,怎么样?”
董事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猫眼瞪得溜圆,里面仿佛有金色的星星在旋转:“限、限量版?稀有口味?博物馆陈列室?!每天不重样?!喵嗷——!!!!”
一声足以震撼数据世界的兴奋猫嚎在苏软软的脑海炸开,连主屏幕的灯光都似乎跟着闪烁了一下。下一秒,董事的虚拟形象“嘭”地一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主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效率陡然提升数倍的数据流和监控窗口,深瞳的算力输出曲线瞬间拉高,整个安全屋的服务器都发出了更高亢的嗡鸣。
“为了朕的罐头博物馆!为了朕的星辰大海(零食版)!深瞳,给朕全功率输出!别说一只‘海鸥’,今天就是秃鹫之王亲自下水扑腾,朕也要把它尾巴上的毛薅下来编个逗猫棒!”董事充满斗志(且罐头驱动)的电子音在系统频道里回荡。
苏软软:“……”
众人:“……”
好吧,看来罐头的力量,确实足以驱动一只系统猫进行一场小规模的数据战争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在紧张的监控和等待中度过。王副总如同惊弓之鸟,在抵达中转站后,甚至没敢去预订的酒店,而是用假身份入住了一家偏僻的家庭旅馆。他果然在凌晨时分,用旅馆的公共网络,战战兢兢地输入了那个一次性令牌,进入了加密聊天室。
聊天室界面漆黑,只有简单的文字对话框。
【海鸥】:风浪大吗?
王副总手指颤抖,输入:【老水手】:舵有点锈,钟也不太准了。
暗号对上。
【海鸥】:锈要除,钟要校。东西带齐了?
【老水手】:带齐了。但……来路上好像有别的船跟着。家里的仓房,前两天好像也有野猫想溜进来。
王副总在试探,把被入侵和收到匿名信息的事情,隐晦地抛了出来。
聊天室那边沉默了片刻。
【海鸥】:野猫挠门,未必进得来。别的船,可能是冲着你船上的货,也可能是冲着海里的鱼。把货看紧,按时到新锚地。会有人帮你校钟,处理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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