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什么?”
“或者,找到这个网络必须保护的、最核心的‘VIP客户’名单,或者他们的‘总账本’。”董事的猫眼闪烁着数据的光芒,“任何服务机构,最终都是为了客户。特别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服务,客户名单和资金往来总账,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也是最大的隐患。如果能找到这份‘客户名单’,哪怕只是一部分,就不仅能知道有哪些‘脏手套’用过他们的服务,还可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些隐藏在‘干净’身份背后的真正黑手,甚至威胁到这个网络本身的存在。”
苏软软眼睛一亮。没错!打掉一两个洗衣店或许能震慑一时,但拿到客户的“送洗记录”,才能真正让那些躲在幕后的“脏衣服主人”坐立不安!
“有线索吗?关于这个‘客户名单’或者‘总账本’?”阿米尔问。
董事调出另一组数据,是它从“海鸥”的通讯特征、以及那几个“分拣中心”的隐蔽数据交换中捕捉到的蛛丝马迹:“很难直接定位。但朕发现,这个网络的所有核心节点,在每隔一个固定的、不规律的时间周期,都会向一个极其隐秘的、动态变化的加密信道,发送一个经过多重混淆的‘心跳包’数据。这个数据包非常小,但加密级别高得离谱,深瞳尝试了三百多种破解方案,连条缝都没撬开。但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定期的‘报平安’或者‘同步状态’的信号。而接收这个‘心跳包’的终端,很可能就是这个网络真正的‘神经中枢’,里面说不定就藏着客户名单和总账!”
“也就是说,我们得截获并破译这个‘心跳包’,或者找到接收它的‘神经中枢’?”老鹰皱眉,“前者需要破解那种级别的加密,几乎不可能。后者……意味着要找到这个网络物理上的核心服务器,或者至少是核心管理人员所在。”
“可以双管齐下。”苏软软已经有了思路,“陛下,继续尝试分析‘心跳包’的发送规律、信道特征,寻找可能的加密弱点。同时,我们不是有王副总这条线吗?他正被‘中间人’指引着,去往‘新锚地’,等待‘校钟人’和‘猎手’。这‘校钟人’和‘猎手’,很可能就是这个‘售后网络’中,负责处理‘污渍’最终环节的人员,他们可能比‘海鸥’这样的‘导购员’更接近网络核心。我们盯紧王副总,顺着他,找到‘校钟人’,甚至可能接触到更高层级的‘护理师’或‘店铺经理’。”
“而且,”苏软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既然这个网络如此庞大、流程化,那么像王副总这样的‘污渍’应该不止一个。‘兀鹰’在清理墨渊留下的烂摊子,其他倒台的‘手套’、失势的‘白手套’,他们的‘售后’需求,很可能也走这个网络。我们可以扩大监控范围,寻找近期是否有其他与‘兀鹰’相关的势力出现动荡,然后看是否有关联的资金和人员,也流向这个网络的‘售后’端口。如果能找到多个‘污渍’的流动路径,进行交叉比对,或许就能更快地定位到‘分拣中心’、‘洗涤池’入口,甚至‘总店’的位置!”
“喵!仆人英明!”董事再次振奋,“朕这就调整监控参数,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所有近期与墨渊、‘兀鹰’已知关联方、以及有类似‘白手套’特征人物相关的异常资金和人员流动!特别是那些突然‘退休’、‘移民’、‘健康恶化’的家伙!朕就不信,这么多‘脏衣服’,他们的‘洗衣店’能一件件都洗得毫无痕迹!总得有几件掉色,或者留下洗衣液的味道!”
“阿米尔,”苏软软转向行动队长,“王副总那边,‘灰隼’能安排人跟到‘新锚地’吗?我需要知道他和‘校钟人’接触的每一个细节,但绝不能暴露。”
“目标地点在斐济附近的一个小岛,位置很偏。‘灰隼’在那片区域有合作伙伴,可以安排可靠的、面孔生的当地人进行远距离观察和电子监控。但贴近侦查有难度,容易引起怀疑。”阿米尔回答。
“远距离观察和电子监控就够了。重点是他和谁接触,接触方式,以及接触后他的状态和下一步动向。必要时,可以动用一些非致命性的、隐蔽的追踪手段。”
“明白。”
“老鹰,配合陛下,对已发现的网络节点,特别是那几个‘分拣中心’和‘洗涤池’入口,进行更深入的渗透尝试,寻找可能的内部漏洞或薄弱环节。我们不求一次攻破,但至少要埋下些‘钉子’。”
“交给我。”
“萨菲娅,动用‘昆仑’的资源,从合法商业层面,调查那几个作为‘烘干’出口的信托基金、艺术品公司和慈善基金会。查它们的背景、股东、资金来源去向,特别是那些看似合理、但利润率或投资回报率异常的项目。从‘干净’的那一端,反向挤压。”
“已经在做了,软软姐。有初步发现我会立刻同步。”
计划迅速部署下去。安全屋内,键盘敲击声、数据流的轻微嗡鸣、以及董事偶尔因为发现新线索而发出的兴奋喵喵声(夹杂着对罐头口味的畅想),交织成一曲紧张而有序的追猎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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