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北极星生物观测站？”阿米尔立刻调出该区域的卫星地图和已知情报，“那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冰原，只有少数几个国际科研考察站。‘北极星’……没有公开记录。可能是伪装成科考站的地下设施。”
“陛下，能查到更多关于这个‘北极星’的信息吗？任何相关的建筑记录、能源消耗、人员往来、通讯信号？”苏软软追问。
“正在查！但那里环境太恶劣，卫星覆盖不全，民用记录几乎没有。朕正在尝试接入该区域的地质勘探数据、气象监测网络，甚至……路过商船或科研破冰船的自动识别系统信号，看能不能拼凑出点东西。不过这需要时间，而且像大海捞针。”董事的爪子又在键盘（虚拟）上快出了残影。
“阿米尔，让‘灰隼’动用一切可能的情报网，调查格陵兰岛那个坐标点，以及‘北极星’这个名字。看看是否有其他情报机构或探险家有过相关记录。萨菲娅，从‘昆仑’的科研合作渠道入手，看看是否有生物科技或极地研究机构，与这个‘北极星’或类似的隐秘基地有过接触，哪怕是传闻。”
“明白。”
“老鹰，配合陛下，继续深挖‘收藏家’的资金网络。特别是那些流向瑞士疗养院、私人岛屿和‘凤凰基金’之外的钱。他这么庞大的开销，不可能只靠‘洗衣网络’这一条财路。找出他其他的资金来源，或许能发现更多的弱点或关联方。”
“交给我。”
任务再次分派下去，每个人都感到了压力，但也充满了斗志。他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在人类认知边缘疯狂试探的、拥有巨量资源和隐秘势力的偏执狂。但这并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更激起了将其揭露于阳光之下的决心。
“对了，”苏软软看向仍在和数据鏖战的董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陛下，你的‘魅影’马甲打造得怎么样了？‘黑曜石’那条线也不能完全放下。”
董事头也不抬，虚拟爪子挥舞得更快了：“快了快了！‘魅影’的传奇履历、技术特征、暗网足迹都快搞定了！保证天衣无缝！不过仆人，朕现在的主要算力都在挖‘收藏家’的底裤……啊不，是底细！那个什么‘北极星’基地，藏得是真深，朕感觉就像在冻豆腐里找一根特定的冰碴子！等朕找到那个基地，非得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藏满了长生不老的仙丹，还是说其实是个巨型冰库，专门给‘收藏家’冻他那些舍不得吃的顶级金枪鱼罐头……”
苏软软：“……” 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董事到底是真的用罐头在类比，还是它的数据核心深处，真的把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换算成了罐头计量单位。
就在这时，萨菲娅面前的通讯器突然亮起，传来一阵急促的加密通讯请求，来自“昆仑”的紧急联络频道。
“软软姐！我们设在墨渊之前一处隐秘住所外的监控点，刚刚捕捉到异常信号！”萨菲娅快速接通，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传来，“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警方或普通势力。对方手法非常专业，绕过了我们设置的大部分警报，直接试图侵入住宅的备用安全系统！虽然被我们及时发现并干扰，但对方似乎只是试探，一击不中立刻撤退，没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墨渊的隐秘住所？苏软软眼神一凛。墨渊已死，他的大部分资产和秘密都已被查封或暴露，还有谁会对他早已废弃的隐秘居所感兴趣？而且还用如此专业的手段进行侵入试探？
“对方的目标是什么？住宅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苏软软问。
“根据我们之前的清查，那处住所明面上已经没有任何与‘新络’或‘兀鹰’相关的实质性证据。但墨渊此人多疑，可能还有我们未曾发现的、极其隐秘的物理存储设备，或者……是去清除可能遗留的某种生物痕迹？”萨菲娅分析道。
“生物痕迹……”苏软软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收藏家”对“特殊藏品”的痴迷。墨渊作为“兀鹰”的重要“手套”，又深度涉足生物科技领域（哪怕是幌子），他会不会无意中接触过，甚至保存过某些与“收藏家”的“涅盘计划”相关的“样本”或信息？
“对方是‘兀鹰’派去清理痕迹的？还是……‘收藏家’的人，想去取回或确认某种东西？”老鹰说出了苏软软的猜测。
“都有可能。”苏软软当机立断，“萨菲娅，让我们的人加强那处住所的监控，但不要打草惊蛇。对方一次试探不成，很可能还会再来。下次，我们要做好准备，争取抓到他们的尾巴。陛下，能回溯分析一下刚才的入侵信号吗？任何细微的特征都不要放过。”
“交给朕！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董事暂时分出一部分算力，开始分析那段被捕捉到的入侵信号，“嗯……信号源伪装得很好，跳板用了至少七个，但入侵手法……有点意思，带着点东欧某国情报部门早些年用过的老派风格的变种，但又混合了一些很新的、像是从暗网黑市流出的零日漏洞利用技巧。不像是‘兀鹰’一贯的风格，他们更喜欢用更商业化、更稳定的工具。也不像是‘黑曜石’那种雇佣兵公司的风格，他们更直接粗暴。倒像是……某个风格独特的自由职业者，或者小型的、技术取向的独立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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