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陈组长,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女工这边,手巧心细的不少,塑料片加热、初步塑形这些活儿,我们能拿下!”
阎埠贵虽然对技术一窍不通,但听到“长期稳定”、“前景广阔”,他那把算盘立刻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订单和进项,也连连点头表示支持。
说干就干!合作社的“新品攻坚小组”当即成立。陈醒再次发挥了他在厂里的人脉优势,通过马主席协调,从厂里一个闲置仓库里,借来了一台老旧但还能用的手动式螺旋压力机。这台机器成了他们攻坚克难的核心装备。
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的临时作坊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技术攻关的试验场。原本相对单一的生产节奏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焦灼、专注和屡败屡战气息的紧张氛围。
作坊被大致分成了两个区域。
一边由于莉负责。她挑选了几个手脚最麻利、也最有耐心的女工,包括手巧的周桂花。她们的任务是处理ABS塑料片。工具是几个改造过的、下面可以生炭火的小铁板。女工们需要戴着厚手套,将切割成大致方块的塑料片放在铁板上加热。火候的掌握是关键——不够热,塑料片脆硬,无法塑形;过热了,塑料片瞬间焦糊发黄、起泡变形,前功尽弃。她们只能凭借经验和肉眼观察,在塑料片微微软化、开始有些“塌腰”的瞬间,用特制的木钳将其迅速夹起,转移到下一个工位。空气中常常弥漫着塑料受热后特有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以及因为火候失误而失败的焦糊味。
另一边,则由刘光天带领着几个力气大、也肯动脑筋的男工,在钱师傅的亲自指导下,主攻模具和压制。钱师傅带着他们,用从废料堆里找来的厚钢板,对照着陈醒画出的简易图纸,一锤一锤地手工敲打、打磨,制作着最原始的凹模和凸模。这个过程极其枯燥和耗时,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力道控制。模具初步完成后,更关键的步骤来了——将女工们加热软化的塑料片迅速放入凹模,然后几个男工一起用力,转动那台老旧压力机的手轮,通过螺旋杆将上方的凸模缓缓压下。
“慢点!再慢点!力道要匀!”钱师傅沙哑的嗓音时常在机器旁响起。
“停!停!好像有裂纹了!”
“不行!这次压得太轻,形状没出来!”
“完了,又粘模了!快,快松劲!”
失败成了家常便饭。开裂、变形、厚度不均、表面划痕严重、甚至塑料片卡在模具里取不出来……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作坊的角落里,专门开辟了一个“废品区”,没过几天,那里就堆起了一小堆形态各异的失败品,像一座无声的小山,记录着攻坚的艰难。
但没有人抱怨,甚至没有人气馁。按件计酬的机制暂时让位于攻克新项目的集体荣誉感和对未来订单的渴望。陈醒每天都泡在作坊里,和钱师傅、于莉、刘光天一起分析失败原因,调整加热时间,改进模具细节,摸索最佳的压力参数。他的沉稳和专注,感染着每一个人。
刘光天这个曾经的愣头青,在一次次失败和钱师傅的悉心教导下,眼神里的急躁渐渐被一种沉静的专注所取代。他能为了一个模具边缘的弧度,反复打磨一整天;能为了找到那个“临界”压力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试验。
于莉则展现出了出色的组织和学习能力,她不仅管理着女工那边的生产,还飞快地学习着塑料的特性和压制工艺的关键点,常常能提出一些切中要害的改进建议。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近半个月、数十次乃至上百次的失败后,一个下午,当刘光天和另一个男工再次合力,小心翼翼地将加热到恰到好处的塑料片放入模具,然后均匀、缓慢地施加压力之后……
随着压力机螺杆到达预定位置,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钱师傅示意可以卸压。当凸模缓缓升起,刘光天用颤抖的手,将凹模中的那个物件取出来时,整个作坊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个深灰色的、略显粗糙、边角还有些许毛刺的方形塑料壳体。它没有百货大楼里卖的收音机外壳那么光滑精致,但结构完整,没有开裂,没有明显变形,该有的固定柱、喇叭孔位、调谐旋钮和音量开关的预留孔都清晰可见!
“成……成了?”刘光天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置信。
于莉和周桂花等女工也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这个凝聚了众人无数心血的“宝贝”。
钱师傅接过壳体,戴上老花镜,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带着疲惫却无比欣慰的笑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这个,能用了!”
“成功了!”
“我们做出来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作坊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豪。刘光天甚至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旁边的阎解成,两个大小伙子又蹦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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