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 年 7 月 24 日,凌晨 3 点,万籁俱寂,圣彼得堡冬宫地下电报室里,铜制通风管发出嗡嗡的震颤声,仿佛是沉睡中的巨兽在低声咆哮。
译电员米哈伊尔·科瓦廖夫独自坐在桌前,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苍白的面庞和专注的神情。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紧紧盯着刚破译出来的柏林密电。
这份密电只有短短的五个单词,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科瓦廖夫的心头炸响:德皇批准先发打击。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钢笔尖在一词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洇出一团墨渍。这个小小的失误,在日后竟成为了救他一命的关键。
三小时后,宪兵队长会发现这份被污损的文件,他会认为译电员是因为过度疲劳而误读了密电内容。而事实上,科瓦廖夫早已用指甲在桌底刻下了一个记号——三短一长,这是莫尔斯码中的,代表着。
与此同时,黎明前的涅瓦河口,圣尼古拉号货轮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船长格里戈里·波波夫站在船头,手持望远镜,扫视着海面。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艘德国商船吸引住了——号。这艘船的行为有些反常,它竟然亮着全部的舱灯,而甲板上的水手们却以一种奇怪的步兵战术队形移动着。
波波夫心头一紧,他立刻对身旁的大副低语道:发信号。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桅杆上的绿灯像夜空中的流星一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短暂而急促的两次闪烁,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迅速传递着一个重要的信息。
十海里外的喀琅施塔得要塞,犹如一座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海面上。然而,当它接收到那两次绿灯的闪烁信号后,立刻被惊醒了。它迅速做出反应,三道强烈的探照灯光划破黑暗,直直地照射在海面上,仿佛是在回应那来自远方的信号。
这三束探照灯光,就是海军情报处的一级战备信号。它们代表着紧急情况的发生,需要全体人员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当“北星”号缓缓驶过检疫区时,船上的气氛异常紧张。船长波波夫站在驾驶舱内,紧盯着前方的海面,他的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波波夫下达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命令:“抛锚!”船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抛锚。然而,他们还是迅速执行了船长的命令。
随着锚链被抛下,一阵刺耳的刮擦声响彻整个船底。这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这阵嘈杂的声音中,波波夫悄悄地拧开了他怀中怀表的后盖。这个看似普通的怀表,实际上却是一个隐藏着秘密的微型相机。
就在锚链刮擦船底的瞬间,波波夫迅速按下了相机的快门,将德国船吃水线异常的清晰证据拍了下来。照片中,德国船的吃水线比正常情况多出了整整 2.3 米,这意味着至少有 500 吨未申报的货物被隐藏在船底。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皇村书房里,尼古拉二世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用红蓝铅笔批阅着文件。他的动作优雅而迅速,蓝色的标注代表着送往陆军部的文件,红色的则是送往海军部的。
然而,在他的书桌上,还摆放着一支镀金的铅笔。这支铅笔的用途,只有他的侍从武官才知道——那是专门用于给秘密警察下达密令的。
当他在那份《边境铁路运力报告》上,郑重地写下“加速粮食运输”这几个字时,他的每一笔都蕴含着深意。
“加”字的最后一捺,他故意将其上扬,这一细节看似微不足道,却有着特殊的含义。这一捺的上扬,代表着优先军列,意味着粮食运输将被赋予更高的优先级,以确保军队的供应。
而“速”字,他少写了一点,这一点的缺失并非疏忽,而是一种暗示。这暗示着他要隐瞒国会,不让他们知晓粮食运输的真正速度和规模。
“粮”字的“米”部,他特意将其压线书写,这一压线的动作,实际上是在指代西伯利亚军团。通过这种隐晦的方式,他将西伯利亚军团与粮食运输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的秘密。更隐秘的是这张报告所用的纸张本身,它并非普通的纸张,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亚麻纤维。这种亚麻纤维被浸过硝酸银溶液,当它遇到热量时,会显现出总参谋部的兵力分布图。
就在同一天的正午时分,在华沙总督府的施坦威钢琴前,德国的“调律师”霍恩施泰因正专注地校准着中央C键。他手中的音叉轻轻敲击着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而,就在隔壁房间里,一名俄国军官却突然按住了电报机。原来,这看似平常的钢琴调律,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报行动。
当霍恩施泰因的音叉敲击琴弦时,所产生的声波震动触发了藏在墙里的共振录音装置。这个装置巧妙地记录下了隔壁房间里的波兰语对话,并将其转化为电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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