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闹钟还没响，林芷糖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有几秒钟的恍惚。然后她猛地坐起来——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
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房间里还很暗。林芷糖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她看到对面墙上挂着的婚纱——昨晚母亲帮她挂好的，套在防尘罩里，静静地等着她。
心跳忽然变得很快。不是紧张，是兴奋，是期待，是那种梦想成真前的悸动。
手机屏幕亮了，是苏暖晴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我们十五分钟后到！”
林芷糖回复：“醒了。”
刚放下手机，敲门声就响了。赵静怡轻轻推门进来，看到女儿已经醒了，笑了：“怎么起这么早？不再睡会儿？”
“睡不着。”林芷糖下床，“妈，今天天气怎么样？”
赵静怡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天刚亮，但能看出来是晴天。今天会是个好日子。”
林芷糖也走到窗边。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云层很薄，确实像是晴天。她松了口气。
“先去洗漱吧。”赵静怡拍拍女儿的肩膀，“暖暖她们快到了，化妆师六点就来。”
林芷糖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因为昨晚睡得晚有点浮肿，但精神很好。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感觉清醒多了。
洗漱完出来，苏暖晴、唐雨薇、许悠已经到了。三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粉色晨袍，上面绣着“伴娘”两个字。
“糖糖！”苏暖晴冲过来抱住她，“早安！新娘子！”
“早安。”林芷糖笑着回抱她，“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当然要早！”苏暖晴松开她，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唐雨薇和许悠也走过来，一人一边拥抱林芷糖。
“紧张吗？”唐雨薇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开心。”林芷糖说。
“那就好。”许悠说，“早餐准备好了，先吃点东西。化妆要很长时间，不吃早饭会撑不住的。”
四人来到餐厅。林建明已经去上班了——他上午有个重要的会，结束后直接去婚礼会场。赵静怡做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
“阿姨做的饭永远这么好吃。”苏暖晴边吃边夸。
“喜欢就多吃点。”赵静怡笑着给她夹了个小笼包。
林芷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在母亲和朋友的劝说下，还是吃了一碗粥和一个煎蛋。热乎乎的食物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吃完饭，刚好六点。门铃响了，化妆师团队到了。
来的是三个人——主化妆师琳达，助理小美，还有发型师阿杰。他们都是陈瑾推荐的，经验丰富，擅长户外婚礼的妆容。
“林小姐，恭喜。”琳达和林芷糖握手，笑容专业，“我们今天的目标是，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
“麻烦你们了。”林芷糖说。
化妆团队在林芷糖的房间布置起来。移动化妆台摆好，化妆品一字排开，灯光调好，一切都井然有序。
“我们先做护肤。”琳达说，“你的皮肤底子很好，稍微护理一下就行。”
林芷糖在化妆椅上坐下，琳达开始给她做基础护肤。手法很轻柔，产品带着淡淡的清香。
苏暖晴拿出相机，开始记录花絮。她一会儿拍林芷糖闭眼护肤的样子，一会儿拍化妆师专注的神情，一会儿又去拍窗外的晨光。
“我要把今天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她说，“做成一个视频，送给你们当结婚礼物。”
“谢谢暖暖。”林芷糖闭着眼睛说。
护肤做完，开始化妆。琳达的动作很稳，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林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妆感？”她问。
“自然一些。”林芷糖说，“不要太浓，但要持久。因为是户外婚礼，可能会出汗。”
“明白。”琳达点头，“我会用防水防汗的化妆品，妆感清透自然，重点是突出你的五官优势。”
粉底，遮瑕，修容，眼影，眼线，睫毛，腮红，口红……每一步都很仔细。琳达不时后退一步，从不同角度观察效果。
苏暖晴一直在旁边拍照，时不时发出赞叹：“糖糖，你的皮肤好好啊！”“这个眼影颜色好适合你！”“唇色选得太美了！”
唐雨薇和许悠也没闲着。唐雨薇在检查今天要用的所有东西——婚纱、头纱、鞋子、首饰、捧花……许悠在跟化妆团队沟通细节，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赵静怡端来水果和茶水，给大家补充能量。看到女儿在化妆镜前越来越美的样子，她的眼眶微微湿润。
“妈，你怎么了？”林芷糖从镜子里看到母亲的表情。
“没什么。”赵静怡擦擦眼睛，“就是觉得……我的小糖糖真的长大了，要嫁人了。”
林芷糖鼻子一酸，也想哭，但琳达赶紧提醒：“别哭别哭，妆会花。”
林芷糖忍住眼泪，对母亲笑了笑：“妈，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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