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生物钟让陆辰逸在七点半准时醒来,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过身,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林芷糖还在熟睡,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陆辰逸看得心头发软,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大概是感觉到了痒,林芷糖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陆辰逸失笑,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洗漱。等他冲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林芷糖已经迷迷糊糊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迷茫,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
“早。”陆辰逸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还困?”
“嗯……”林芷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顺势靠在他腰腹间,声音闷闷的,“周末嘛……想赖床。”
“那就再睡会儿。”陆辰逸纵容地说,“展览是下午两点,时间还早。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上次做的那种太阳蛋,还有烤吐司。”林芷糖闭着眼点餐。
“好。”陆辰逸答应着,又让她躺回去,给她掖好被角,才转身去了厨房。
周末的早晨,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陆辰逸系上围裙,在厨房里从容地准备简单的早餐。煎蛋的滋滋声,面包机弹出吐司的清脆响声,咖啡机工作的低沉嗡鸣,交织成悠闲的晨曲。
林芷糖最终还是被食物的香气勾起了床。她洗漱完,穿着舒服的居家服晃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摆盘的陆辰逸,下巴搁在他肩上:“好香。”
“醒了?”陆辰逸侧头,用脸颊碰了碰她的,“正好,吃饭。”
早餐摆在面朝公园的餐厅里。阳光洒满半张桌子,两人面对面坐着,分享着烤得焦脆的吐司、嫩滑的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醇香的咖啡。没有急着讨论什么,只是享受着这份静谧的共处时光。
“下午的展,需要穿正式一点吗?”林芷糖咬着吐司问。
“不用,休闲舒服就好。”陆辰逸说,“我看介绍,那个影像展氛围挺轻松的。”
“那我想穿新买的那条连衣裙,配那双平底鞋。”林芷糖规划着,“看完展去吃饭,走路多,穿平底鞋不累。”
“明智。”陆辰逸点头,把最后一块水果喂给她。
吃完饭,两人分工合作收拾干净。然后,陆辰逸去书房处理几封紧急的工作邮件,林芷糖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艺术杂志,偶尔用平板电脑查查那家云南菜馆的点评。
他们并没有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同处一个空间,各自做着喜欢或需要做的事,偶尔抬头能看见对方,或者随口聊上一两句,这种松弛而陪伴的状态,本身就令人愉悦。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两人便准备出门。林芷糖换上了她说的那条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背着个小巧的帆布包,看起来清爽又文艺。陆辰逸则是休闲裤搭配浅灰色羊绒衫和深色外套,比平时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随和。
“走吧,陆太太。”陆辰逸伸出手。
“走吧,陆先生。”林芷糖笑着把手放进他掌心。
展览位于798艺术区的一个改建厂房里。周末人不少,但好在他们提前买了票,不用排队。展厅内部空间高挑,光线经过精心设计,一个个独立或连通的暗室里,循环播放着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的影像作品。有的抽象晦涩,有的记录现实,有的充满实验性。
林芷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停下来,盯着某一段循环的画面思索,或者低声和陆辰逸交流她的看法。陆辰逸对当代艺术的理解不如她深,但他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或感受,往往能给林芷糖带来不同的视角。
在一件关于城市记忆的影像作品前,林芷糖驻足良久。画面是老北京胡同的变迁,黑白与彩色的交织,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怎么了?”陆辰逸问。
“想起我们小时候了。”林芷糖轻声说,“那时候胡同里还没这么多游客,夏天有树荫,有蝉鸣,有摇着蒲扇下棋的老爷爷。我们就在那些胡同里跑来跑去。”她指着屏幕上闪过的一个门墩特写,“看,这种门墩,我们老房子门口好像也有类似的。”
“嗯。”陆辰逸也看着屏幕,记忆被勾起,“你小时候还因为跑太快,在那个门墩上磕过膝盖,哭得惊天动地。”
林芷糖笑着捶他一下:“你还记得!后来是你跑去小卖部给我买了根棒棒糖才哄好的。”
“因为是我没拉住你。”陆辰逸握紧她的手,“还好,现在拉住了。”
看展的过程,不仅是欣赏艺术,也成了他们共享回忆、交流思想的旅程。走累了,就在展厅角落提供的长凳上坐一会儿,喝点水,聊聊刚才看到的作品,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看着流动的人影和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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