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灯光柔和而安静,沈熹微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风暴眼中。面前摊开着从古籍部借阅的、关于本地民间手工艺社团的旧籍,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快速划过,寻找着任何可能与“金线社”或“苏文瀚”相关的蛛丝马迹。
老奶奶提供的“苏什么强”或“苏什么文”线索太过模糊。她尝试在有限的户籍和历史档案中交叉比对,但符合条件、且与苏玉兰可能存在亲属关系的记录寥寥无几,如同大海捞针。
就在她感到一筹莫展,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一本记录本地早期工商业行会名录的附录时,一个不起眼的备注吸引了她的注意——【“金线社”后并入“织造同业会”,部分社员名录见附页三。】
她立刻翻到附页三。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的姓名和简短备注,字迹潦草,年代久远。她屏住呼吸,一行行仔细查找。
终于,在名单中后段,她看到了一个名字:
【苏文瀚 - 擅金线盘结,后离社,南下。】
苏文瀚!真的是他!名字对上了!而且备注明确写着“南下”!
沈熹微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强压下激动,继续往下看,希望能找到更多信息,比如南下去了哪里,或者后来的联系方式。但名录到此为止,没有更多记载。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确认了苏文瀚的存在,确认了他与“金线社”的关联,也确认了他南下的去向。这极大地缩小了搜索范围!
她立刻拿出手机,查询几十年前“南下”的主流目的地,以及苏文瀚可能从事的行业。结合他“金线社”的手艺背景和“后来出息了”的传闻,他很可能从事了与纺织、工艺品贸易甚至更广泛的商业活动。
她尝试在商业信息查询平台上,搜索“苏文瀚”这个名字,并限定在南方几个主要城市和可能的相关行业。
结果依然不多,但有了一条模糊的线索——一家注册地在深城、名为“文华国际”的贸易公司,其早期创始人之一的名字拼音缩写与“苏文瀚”吻合,且该公司早期业务涉及丝绸和工艺品出口。
文华国际……这家公司如今规模似乎不小,但创始人信息极其低调,网上几乎查不到任何个人资料。
沈熹微看着屏幕上那家公司的简介,眼神锐利。直觉告诉她,就是这里。这个苏文瀚,就是她要找的人,也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匿名者!
她需要更确切的证据,或者,想办法联系上他。
……
与此同时,北辰集团顶楼。
陆北辰面前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比沈熹微所能查到的、详尽无数倍的关于“文华国际”及其疑似创始人苏文瀚的资料。
“苏文瀚,现年约六十五岁,原籍本市清河坊。八十年代末南下深城,凭借手工艺背景和人脉,初期从事工艺品倒卖,后涉足纺织贸易,逐步建立起‘文华国际’,业务遍布东南亚,身家不菲。此人极其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商业操作手法老辣,与各方关系盘根错节,但背景干净,没有明显的违法记录。”陈默汇报着,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我们通过特殊渠道确认,近期与程家相关的匿名信息,其信号源头曾短暂出现在深城,与苏文瀚的活动区域有重叠。”
“他在哪?”陆北辰问得言简意赅。
“目前行踪不明。他上周还在深城出席了一个非公开的商业论坛,但之后便失去了踪迹。我们的人正在深城加紧排查,但他似乎有意隐藏行踪,反侦察能力很强。”
陆北辰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个身家丰厚、背景复杂、行事谨慎,且与王明启、程宏远都有过交集的神秘富商。他策划这一切,目的究竟是什么?为姐姐苏玉兰报仇?还是另有所图?
“他和陆家,有没有过交集?”陆北辰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陈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调取更深的资料,然后才谨慎地回答:“目前查到的明面记录上,没有。但是……在他南下初期,曾经参与过几次由当时本地商会组织的南方考察团,而那时,老陆总……也曾是商会的重要成员。不过,记录显示他们并无直接接触。”
间接的交集!父亲陆怀瑾也曾是商会成员!虽然记录上没有直接接触,但在那种环境下,他们完全有可能认识,甚至有过不为人知的往来!
这个可能性让陆北辰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苏文瀚与父亲也认识,那么他手中掌握的秘密,可能远不止程宏远的罪证那么简单!他针对程家,或许只是第一步,甚至可能……是敲山震虎?
“找到他。”陆北辰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必须在任何人之前找到他。必要时,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明白!”陈默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北辰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眼神却比夜色更加深沉。苏文瀚就像一颗埋藏多年的定时炸弹,如今引线已被点燃。他必须在炸弹彻底爆炸前,弄清楚它的威力,并掌控它的起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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