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大队部的哨声就划破了晨雾。马嘉祺顶着黑眼圈爬起来——昨晚八戒打呼震得他半宿没睡，此刻正看见沙僧蹲在灶台前熬粥，白烟裹着米香飘满院子。
“沙师兄早啊。”马嘉祺揉着眼睛打招呼，话音刚落就被一阵风刮得一个趔趄，刘耀文扛着锄头从他身边冲过，身后跟着叼着馒头的贺峻霖。
“耀文你慢点！”贺峻霖含糊喊着，手里还攥着给宋亚轩带的红糖糕，“昨天广播室的喇叭坏了，亚轩急得直转圈，今天得先去修！”
另一边，丁程鑫正对着镜子贴补丁——昨天割稻子把裤腿划了个大口子。张真源蹲在旁边给他递针线，忽然抬头指着院门口：“看，TFBOYS的师兄们来了！”
王俊凯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上衣，手里拎着个工具箱，王源抱着捆电线，易烊千玺则扛着块木板，三人身后跟着牵着白龙马的唐僧，孙悟空正蹲在马背上揪马鬃玩，八戒趴在马屁股后，据说被白龙马嫌弃得直尥蹶子。
“早啊！”王俊凯笑着挥手，“亚轩说广播喇叭坏了？我们带了零件来修。”
“还是师兄们靠谱！”丁程鑫眼睛一亮，刚想跑过去，就被身后的唐僧叫住。
“阿弥陀佛，”唐僧合掌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昨晚是谁说‘佛祖都管不了我熬夜’，结果今早起不来？”
丁程鑫脖子一红，挠着头躲到张真源身后，引得众人笑成一片。
孙悟空突然从马背上蹦下来，手里举着个金灿灿的东西：“快看俺老孙找到啥！”——竟是个生锈的铜铃铛，上面还刻着“平安”二字。
“这是……”易烊千玺凑近看了看，“像是以前马帮挂在马脖子上的，说不定能卖钱。”
八戒凑过来闻了闻：“能换几个窝窝头不？”
“吃货。”沙僧敲了敲他的脑袋，转而对马嘉祺说，“今天插秧，得让悟空少捣乱，不然苗都得被他薅起来。”
正说着，顾晏臣和林晚扛着秧苗从田埂走来，看见院里热闹的景象，林晚笑着挥手：“快来帮忙分秧苗！今天争取插完三亩地！”
“来咯！”马嘉祺一把拉起丁程鑫，“别躲了，干活去——放心，插坏了有悟空兜底。”
孙悟空“嗷”一嗓子跳上白龙马：“凭啥又是俺？俺要去给那铜铃铛编个穗子！”
“编穗子？”王源眼睛一亮，“我带了彩线！”
“加俺一个！”贺峻霖扔下锄头就跑，“编穗子可比插秧好玩！”
晨光漫过院墙，把一群吵吵闹闹的身影拉得老长。田埂上的秧苗沾着露水，远处的广播喇叭还没修好，却好像已经能听见宋亚轩清润的声音在风里飘——日子就像这刚插下去的秧苗，带着点土气，却铆着劲要往上长呢。
田埂上的泥水没过脚踝，凉丝丝的带着土腥气。刘耀文甩开膀子插秧，苗插得又快又直，身后却被孙悟空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猴哥！你再踩坏苗，今晚就让八戒把你那份窝窝头吃了！”刘耀文直起身抹了把汗，阳光晃得他眯起眼，却见孙悟空正蹲在田埂边，用金箍棒往泥里戳着什么，嘴里还嘀嘀咕咕。
“俺在给苗除虫呢！”孙悟空举着金箍棒，上面挂着只肥硕的青虫，吓得旁边的丁程鑫猛地蹦到张真源身后。张真源稳稳扶住他，笑着把手里的秧苗递过去：“别理他，咱们插完这垄就歇会儿。”
丁程鑫定了定神，接过秧苗往泥里插，补丁的裤腿沾了泥点，倒像绣了朵土色的花。他瞥了眼不远处的王俊凯，对方正和马嘉祺并排插秧，军绿色上衣后背洇出片汗湿的痕迹，动作不快却稳当，每株苗都离得匀匀的。
“俊凯师兄，你这插秧都带着章法啊。”马嘉祺直起腰捶了捶背，王俊凯笑着抹了把脸：“在家帮过我妈插过稻子，她说苗得留够空隙，才能扎根长得旺。”
广播站那边传来“滋啦”的电流声，接着是宋亚轩带着笑意的声音：“试音试音——贺儿，把线头再往左边挪挪！”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广播站的小窗边，宋亚轩正趴在桌子上调试机器，贺峻霖蹲在地上摆弄电线，王源举着彩线给铜铃铛编穗子，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层金粉。
“成了！”宋亚轩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带着几分雀跃，“接下来播放一首《稻香》，送给田埂上的大家伙儿！”
轻快的旋律顺着风飘过来，田埂上的人都跟着哼起来。猪八戒扛着锄头往广播站跑，说是要去讨块红糖糕，却被沙僧拽住后领：“先把你踩倒的那片苗扶起来再说。”八戒耷拉着耳朵，慢吞吞转身，却趁沙僧不注意，偷偷往嘴里塞了块藏着的馒头。
易烊千玺蹲在田边的树荫下，手里削着木条，不一会儿就刻出个小小的木犁模型，递给路过的林晚：“给孩子们玩的，省得他们来田埂上捣乱。”林晚笑着接过来，瞥见顾晏臣正帮严浩翔把陷在泥里的脚拔出来，严浩翔的裤脚全是泥，却笑得一脸灿烂。
日头爬到头顶时，三亩地的秧苗终于插完了。田埂上的人都坐在树荫下歇脚，孙悟空把编好穗子的铜铃铛挂在白龙马脖子上，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响声，白龙马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差点把凑过来的八戒掀进泥里。
宋亚轩提着个竹篮过来，里面是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甜。“刚从老乡家买的，冰镇过的。”他把西瓜分给众人，自己拿起一块，咬下去汁水顺着下巴流，像只偷吃到蜜的猫。
“亚轩，你这广播修得及时，听着歌干活都有劲。”严浩翔咬着西瓜含糊道，贺峻霖抢过他手里的瓜皮，往孙悟空那边扔：“猴哥，接暗器！”孙悟空伸手接住，反手就往八戒嘴里塞，逗得众人笑作一团。
唐僧坐在石头上，手里捻着佛珠，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沙僧把熬好的绿豆汤分给大家，绿豆的清甜味混着西瓜的果香，在风里漫开。
白龙马脖子上的铜铃铛叮铃作响，和广播站飘来的歌声、田埂上的笑闹声缠在一起。马嘉祺望着插满新苗的田地，绿油油的一片，在风里轻轻晃，像极了这群铆着劲生长的少年——带着泥土的踏实，也带着阳光的明亮，在这寻常日子里，活出了最鲜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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