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被扶回知青点时，手腕上还留着界域石勒出的红痕。宋亚轩坐在他身边，一边给他涂草药，一边哼着新编的调子，歌声轻轻软软的，像在给伤口催眠。“疼不疼？”他抬头问，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严浩翔摇摇头，扯出个笑：“这点伤算啥，当年我玩滑板摔得比这惨。”他看向马嘉祺手里的界域石碎片，“这玩意儿真能帮我们回家？”
碎片躺在粗瓷碗里，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像把碎掉的星星。唐僧用指尖碰了碰，碎片突然发出嗡鸣，映出些模糊的画面——有练习室的镜子，有舞台上的追光，还有粉丝举着的灯牌。
“能。”唐僧的声音很轻，“它记着我们来的地方。”
孙悟空蹲在碗边，火眼金睛一眨不眨：“这碎片里有‘归途气’，攒够了，俺老孙就能用金箍棒劈开通道。”他挠挠头，“就是不知道得攒多久……”
“多久都等。”马嘉祺把碎片小心地包进布帕，“反正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啥事儿？”八戒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个窝窝头。
“帮顾营长守好这个世界。”丁程鑫接过话，指了指窗外——顾晏臣正带着士兵在知青点周围巡逻，军绿色的身影在田埂上移动，像道坚实的屏障。
自从断魂崖的事之后，顾晏臣对他们彻底放下了防备。这天傍晚，他特意送来两斤猪肉，说是“部队奖励的”。林晚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件缝好的蓝布褂子，针脚细密，是给严浩翔补的。“我看你的衣服划破了。”她的脸有点红，把褂子往严浩翔手里塞。
“谢谢林晚姐！”严浩翔接过褂子，心里暖暖的。贺峻霖在旁边挤眉弄眼，被丁程鑫悄悄踩了一脚。
八戒盯着那两斤猪肉，眼睛都直了：“能做红烧肉不？俺老猪好久没吃了！”
“能。”顾晏臣难得露出点笑意，“让炊事员给你们做。”他看向马嘉祺，“后山发现了新的荧光粉矿，可能和界域石有关，明天我们去看看？”
“好。”马嘉祺点头，“我们也去帮忙。”
第二天的后山，晨雾还没散。顾晏臣带着地质队的人勘察矿脉，马嘉祺他们则在周围清理杂草。张真源拿着锤子敲下块矿石，放在阳光下看：“这颜色和界域石碎片很像，说不定真是同源的。”
易烊千玺蹲在溪边，用树枝拨弄着水里的倒影：“猎人说还有其他‘界域猎人’，我们得小心。”
“怕啥！”孙悟空抡起金箍棒，把块挡路的石头劈成两半，“来一个俺打一个，来一双俺打一双！”
正说着，林晚突然指着远处的灌木丛：“那是什么？”
大家看过去，只见丛里闪着点微光，走近一看，竟是只受伤的小狐狸，腿上缠着黑色的羽毛，和猎人斗篷上的一模一样。“它被猎人伤了。”宋亚轩小心地抱起小狐狸，“眼睛好亮啊，像界域石的光。”
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心，突然朝着矿脉的方向叫了两声。孙悟空的耳朵动了动：“它说矿脉深处有东西！”
顾晏臣立刻让地质队停工，带着大家往矿脉深处走。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石壁上的荧光粉越来越亮，像铺了条发光的路。走到尽头，所有人都愣住了——
石壁上嵌着块巨大的界域石，足有圆桌那么大，周围缠绕着淡淡的白雾，不像猎人的黑雾那样刺鼻，反而带着股清冽的香气。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唐僧的经书上的字很像。
“这是……界域石的本体！”唐僧的声音带着激动，“它一直在守护这个世界的裂缝！”
小狐狸突然跳上界域石，发出一声清亮的叫声，白雾瞬间散开，露出石面上的一行字：“缘之所系，无问次元”。
“缘之所系，无问次元……”马嘉祺轻声念着，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能穿越到这里，不是意外，是因为和这个世界有缘分。”
严浩翔靠在石壁上，笑着说：“就像我们和林晚姐、顾营长的缘分，和悟空他们的缘分。”
顾晏臣看着界域石，突然对马嘉祺说：“如果有一天你们要走……”
“我们会回来的。”马嘉祺打断他，语气坚定，“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小狐狸叫了两声，跳进林晚怀里。大家看着彼此，没人说话，但心里都清楚，不管是现代还是70年代，不管是花果山还是军营，只要这份缘分在，他们就永远是同伴。
回去的路上，夕阳把矿脉的影子拉得很长。八戒扛着沙僧的扁担，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孙悟空和刘耀文比赛谁跑得快，金箍棒的金光和军绿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宋亚轩抱着小狐狸，和王源讨论着给它起什么名字；丁程鑫和贺峻霖在后面追，笑声洒满了山路。
马嘉祺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块界域石碎片，感觉它在发烫，像揣着颗小小的太阳。他知道，回家的路还长，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份跨越次元的约定，再远的路，也能走到头。
界域石的微光透过布帕渗出来，映在他的手背上，像个永不褪色的印记，刻着“我们”——
时代少年团，TFBOYS，西游师徒，顾晏臣，林晚，还有这个70年代的世界。
缘之所系，无问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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