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漫过街角的梧桐叶时，众人站在现实世界的公交站台下，鞋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雨里走出来。站牌上的广告换了新的，卖的是当季的西瓜，甜腻的气息顺着风飘过来，和南方舞厅里的栀子花香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心里发暖。
“刚才像做了场长梦。”宋亚轩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没有小丑面具，也没有那张泛黄的照片，只有指尖还留着点粗糙的触感，像面具边缘的纹路。
贺峻霖的踢踏舞鞋不知何时换回了普通的运动鞋，他跺了跺脚，没有“嗒嗒”的节奏，只有鞋底蹭过水泥地的轻响。“但我记得王叔的脸，记得他说‘对不起’时的样子。”
严浩翔望着远处的河，河水泛着粼粼的光，像记忆里那个下雨的夜晚。“他不是故意的。”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那年我爸公司破产，他卷走了最后一笔钱，却在我被追债的人堵在河边时，把我推下河救了一命——他说，欠的总要还。”
马嘉祺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南方舞厅的招牌下，站着位白发老人，戴着顶宽檐帽，正对着镜头笑，脖子上隐约能看到条栀子花项链。发件人备注是“南南”。
“她真的走出来了。”马嘉祺把手机递给众人看，照片里的老人身后，停着辆去往海边的大巴，车身上写着“1993次，终到站：阳光海滩”。
刘耀文突然往街角跑，那里有个卖的小摊，粉色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给我来一个！”他回头朝宋亚轩喊，“刚才在舞厅里，你不是说想吃吗？”
宋亚轩愣了愣，才想起那个记忆碎片——小丑面具下，他好像确实对着哭了，因为甜得像小时候外婆给买的味道。“要草莓味的！”他追上去，笑声惊飞了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
舞池里的紧张和压抑，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渐渐融成了水，渗进日常的缝隙里。迪丽热巴站在公交站台的广告牌前，广告上的女明星笑得灿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金色面具的重量。“那个红裙姐姐，最后摘下面具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因为她终于不用等了。”关晓彤接过张艺兴递来的矿泉水，瓶身上的水珠滴在手上，凉丝丝的，“有时候我们困住自己，不是因为别人没兑现承诺，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王俊凯的复古领结早就解开了，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在积水里画着南方舞厅的轮廓。“阿明的诊断书，后来我在后台的废纸堆里看到了，是肺癌晚期。”他画到旋转门时顿了顿，“他怕她跟着自己受苦，又怕她忘了自己，才造了这么个舞厅，把时间停在他们约定的那天。”
王源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指尖在膝盖上敲着《雨夜花》的旋律。“我刚才在公交站的旧书摊，看到一本1993年的老歌集，里面就有那首歌。”他抬头望着天，云像一样飘着，“摊主说，这首歌当年在南方舞厅很火，有个穿红裙的姑娘，总点这首歌等她的心上人。”
沈腾和贾玲拎着刚买的西瓜走过来，西瓜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我刚才问摊主了，”沈腾擦了擦汗，“这附近以前真有个南方舞厅，九十年代末就拆了，听说拆的时候，工人们在天花板里发现了一箱子面具，还有本日记。”
贾玲切开西瓜，红色的瓜瓤映着阳光，甜汁顺着刀刃往下滴。“日记最后一页，说想在雨停的时候，去看一次海。”她把最大的一块递给马嘉祺，“现在，她应该看到了。”
猪八戒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糖葫芦，吃得满嘴通红。“俺老猪算是看明白了，”他含糊不清地说，“人啊，别总戴着面具过日子，累得慌。”孙悟空白了他一眼，手里却把玩着个刚买的面具钥匙扣，是孙悟空的造型，咧嘴笑得很开心。
唐僧站在梧桐树下，手里的经文被风吹得哗哗响。“执念如舞，困住了别人，也缠住了自己。”他望着众人分食西瓜的笑脸，“能摘下面具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手。”
公交车来了，车身上的广告画着片金色的海滩，和南南照片里的大巴背景一模一样。众人排队上车，投币时，马嘉祺的硬币碰到投币箱，发出“叮”的轻响，像南方舞厅里水晶灯的碎片落地。
车窗外的风景慢慢往后退，街角的摊、旧书摊、西瓜摊，都渐渐变成了小点。宋亚轩啃着，突然指着窗外：“你们看！”
路边的花坛里，种着几株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开得正盛，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香气，像南方舞厅最后的余响。
“到站了。”马嘉祺轻声说。
公交车停下，车门打开，外面是片金色的海滩，阳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层碎金。远处有位白发老人，正坐在沙滩上，望着翻涌的浪花，脖子上的栀子花项链在阳光下闪着光。
众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却都明白——有些故事，不必说再见。就像那场午夜的舞会，那些戴着面具的舞步，最终都化作了雨后的阳光，落在每个人的生命里，温暖而明亮。
南方舞厅的霓虹早已熄灭，但那些关于等待与和解、执念与放下的旋律，会永远留在某个下雨的午夜，留在某首老歌的间隙里，提醒着每个路过的人：
面具之下，是真实的心跳；
舞步尽头，是释然的微笑。
雨会停，天会亮，
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终将在阳光里，
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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