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深秋,宋亚轩在整理工作室时,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打开一看,里面是些零散的物件:半块没吃完的薄荷糖、一张画着小丑的便签、一片压干的栀子花花瓣,还有一本手写的日记,封面已经泛黄,正是他在静寂城记录共鸣故事的那本。
指尖拂过日记里“凌晨三点的空房间”这句话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一间亮着暖灯的卧室里,床头柜上摆着个小小的铜制灯塔模型,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让我敢对空房间说‘我在’”。
宋亚轩笑了,想起静寂城那个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的年轻人。原来有些回声,能在时光里发酵,变成照亮生活的微光。
马嘉祺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排队时,听到身后两个实习生在聊天。穿蓝外套的女生说:“昨天方案被否了,躲在楼梯间哭了半小时,后来想起马哥说的‘练习室的墙会听’,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过了。”另一个女生笑着接话:“我上次也这样!后来学着他说的‘把委屈藏进舞步’,加班改方案到凌晨,居然过了!”
他低头扫码付款时,咖啡师递过来一杯热拿铁,杯套上画着个简易的灯塔:“您的朋友提前点的,说‘给那个总说“我也这样过”的人’。”抬头时,正好看到丁程鑫从窗边挥手,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极了静寂城晚霞的颜色。
丁程鑫在舞蹈工作室带课时,发现新来的学员里有个小姑娘总在转身动作上卡壳,每次出错就红着眼圈想躲。休息时,他把小姑娘拉到镜子前,指着自己膝盖上的疤:“你看,我这里也有个‘勋章’,是当年练不好旋转动作摔的。来,我们慢动作再来一次,就当在跟过去的自己打招呼。”
小姑娘盯着他的疤看了很久,突然抬起头:“丁老师,我能摸摸它吗?好像……没那么怕了。”镜子里,两个身影慢慢旋转,像两朵在时光里绽放的花。
刘耀文在郊区的公益拳击馆做志愿者时,看到场边有个小男孩正对着沙袋发呆,拳头攥得紧紧的,却迟迟不敢挥出。他走过去,摘下拳套放在男孩手里:“我小时候跟人打架输了,躲在操场角落哭,后来我哥说‘怕不是本事,敢打才是’。来,先打沙袋三下,就当跟心里的‘害怕’说再见。”
男孩犹豫着挥出第一拳,沙袋晃动的瞬间,他突然笑了,眼里的怯懦像被风吹散的雾。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正举着手机录像,正是当年在静寂城拳台边蹲下身的那个——他现在是拳击馆的管理员,总说“要让每个孩子都敢挥出拳头”。
张真源在自家面包店的后厨忙碌时,闻到一股焦糊味。转身一看,新来的学徒正对着烤糊的曲奇饼发呆,眼圈红红的。他走过去,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嗯,有股子‘努力过’的香味。我第一次烤面包,整炉都烤成了炭,我妈却说‘这是独一份的烟火气’。来,我们加点糖霜,把焦糊味变成‘惊喜味’。”
学徒捏着糖霜袋的手渐渐稳了,最后在曲奇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张哥,它好像……没那么丑了。”面包店的玻璃窗外,阳光把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像在续写静寂城甜品店的故事。
严浩翔在录音棚录新歌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段陌生的旋律,是首没听过的demo,副歌部分唱着“如果你也对着代码哭,别怕,光标会听”。制作人笑着递过来一张纸条:“用户投稿的,说‘这是给那个在书店台阶说“我懂”的人’。”
他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突然想起静寂城那个敲代码的男生。原来有些共鸣,能变成跃动的音符,在电波里传递温暖。
贺峻霖在综艺录制现场候场时,看到道具组的师傅正对着破损的小丑面具叹气。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针线包:“我帮您补吧,以前在公园给小朋友缝过蒲公英羊布偶。您看,这里绣朵小花,破洞就变成‘特别设计’了。”
师傅盯着他缝补的动作,突然说:“我儿子以前总说‘爸爸的工作没意思’,上次看了您说‘糗事也能发光’的采访,居然主动说‘想跟您学缝补’。”面具补好时,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小丑的笑脸,像撒了层金粉。
王俊凯在演唱会安可环节,看到台下有个举着“谢谢你的灯塔”灯牌的女生,正对着手机屏幕哽咽。镜头扫过时,他停下唱歌,轻声说:“我知道,有些话藏在心里会发芽,今天我们都做次‘回声’,好不好?”
全场安静三秒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我也这样过”——“我对着空房间哭过”“我把委屈咽成喉”“我觉得列表太满却没人可说”……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条温暖的河,漫过体育馆的每个角落。
王源在山区支教时,发现孩子们的笔记本上都画着小小的灯塔。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本子跑过来:“源老师,这是‘回声灯塔’,我们每天对着它说一个秘密,它就会变成星星。”翻开本子,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想爸爸了”“我不怕数学了”“谢谢那个说‘写歌能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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