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风暴的眩晕感褪去时,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门前。朱红漆柱上缠着金龙浮雕,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响,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却带着说不出的寂寥。
“这是……未央宫?”易烊千玺举着相机,镜头扫过匾额上的“长门宫”三字,“《长门赋》里写的‘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说的就是这里吧。”
话音刚落,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倚在廊下,鬓边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眼神却空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正是被幽禁于此的陈皇后阿娇。
“又是来劝我‘安分守己’的?”她冷笑一声,指甲掐进廊柱的木纹里,“还是来替陛下看我笑话的?”
何雯娜(此次任务的“时空向导”,化身为宫廷女官)上前行礼:“娘娘,我们是来自异世的访客,听闻您心中有郁结,特来……”
“郁结?”阿娇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扫过阶下的青苔,“我的郁结,是那《长门赋》也写不尽的!司马相如的笔再妙,能替我唤回陛下的心意吗?”
平板突然弹出任务:【主线:补全《长门赋》残篇。支线:获取阿娇信任,找到第一块“失落诗篇”碎片。】
【阵营初动】
- 乐府乐府组在偏殿开了“创作会”。王源摊开汉简,上面是《长门赋》的残句:“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他笔尖悬在竹简上:“阿娇想说的,或许不只是失宠的怨,还有未说出口的期盼。”张艺兴拨弄着复原的古琴,弦音清越:“我试试用《郊祀歌》的调子配这段,或许能唱出那种又怨又盼的感觉。”
- 纵横百家组在书房翻找线索。马嘉祺指着《史记》中的“金屋藏娇”典故:“她的郁结始于‘金屋’,也困于‘金屋’。我们得让她明白,她的价值不止于‘得君之宠’。”王俊凯盘点着带来的现代物品:“我这有本《女性名人传》,或许能让她知道,女子也能为自己而活。”
- 羽林骁骑组在宫墙巡逻时有了发现。丁程鑫爬上墙头,指着假山后的石洞:“那里好像有光!”王鹤棣翻墙过去,从洞里摸出块刻着诗句的玉牌:“‘月光照兮愁予’——是《长门赋》里的句子,应该是第一块碎片!”
- 特别行动组在庭院里“曲线救国”。贾玲搬来现代的小蛋糕,用汉代的粗瓷碗盛着:“娘娘,尝尝这个?我们那儿的人心情不好时,吃点甜的就舒坦了。”阿娇挑眉:“异世的食物?倒要看看有什么稀奇。”马丽趁机说:“娘娘您看,连吃的都能跨时空,人心怎么就不能变呢?”
【补赋之辩】
夜幕降临时,各组把补全的段落呈给阿娇。
王源补的是:“非玉音之难得兮,乃真心之易移。愿持素心待明月,不向长门叹别离。”阿娇指尖划过竹简,突然笑了:“这‘不向长门叹别离’,倒是比司马相如的‘忽寝寐而梦想’多了点骨气。”
华晨宇用实验性唱腔演绎了这段,高音处如泣如诉,低音处却透着股倔强。阿娇闭着眼听,眼角慢慢沁出泪来:“原来我的心思,还能这样唱出来。”
宋亚轩突然开口,声音清澈:“娘娘,您看这宫墙的爬山虎,就算被石头压着,也能绕着墙往上爬。”他指着墙外的月光,“月亮今晚照在长门,明天也会照在别处,但它永远是同一个月亮啊。”
阿娇望着月光,久久没说话。过了半晌,她从妆奁里取出块丝帕,上面绣着《长门赋》的结尾:“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这是我自己绣的,算是……给你们的谢礼吧。”
丝帕展开的瞬间,玉牌上的诗句突然亮起,与丝帕上的文字融合,化作第一块完整的“失落诗篇”碎片。何雯娜轻声说:“这碎片,是用理解和尊重换来的。”
【长门夜话】
深夜的长门宫,阿娇破例留众人用膳。沈腾突然说:“娘娘,我给您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人,总盼着别人回头看她,结果脖子都快扭断了,才发现自己身后的花早就开成了海。”
阿娇愣了愣,突然笑出声,金步摇叮当作响:“你这异世的弄臣,倒比宫里的伶人会说话。”
马丽趁机问:“娘娘,您年轻时,有没有什么不是为了陛下,自己想做的事?”
阿娇望着窗外的梧桐:“有过……想学骑射,想像平阳公主那样,有自己的封地。只是后来,满脑子都是‘如何留住陛下’,倒把自己忘了。”
这时,平板提示:【阿娇信任值60%,解锁下一章线索:上林苑的“曲水流觞”盛会,藏着第二块诗篇碎片。】
月光穿过窗棂,照在众人与阿娇的笑脸上。长门宫的幽怨,似乎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些许。而那第一块“失落诗篇”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在说:理解,是跨越时空的第一步。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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