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将陨石封存后,连着三日泡在书房,对着马嘉祺带来的现代历史课本发呆。书页上“秦二世而亡”的字眼被他用朱笔圈了又圈,墨迹晕染成小小的朱砂点,像溅落的火星。
“陛下,这书里的字,当真改不了?”侍立一旁的李斯(丞相李斯,此前未参与叛乱)忍不住问。他昨夜撞见陛下对着“焚书坑儒”的记载叹气,那声叹息比咸阳宫的铜钟还沉。
嬴政没抬头,指尖划过“统一度量衡”的段落:“字是改不了,但事能改。”他忽然起身,叫人备车:“去工坊——看看贺峻霖的纸坊,张真源的水渠,还有……那个能让粮食增产的‘化肥’方子,马嘉祺说原理不难?”
【工坊里的新声】
贺峻霖的纸坊早已不是小作坊,工人们正用改良的竹浆法造纸,薄如蝉翼的纸张摞成小山。“陛下看这个!”贺峻霖递上一本线装书,“用新纸印的《农桑要术》,成本比竹简低七成,寻常百姓也买得起。”嬴政翻开书页,指尖抚过平整的纸页——比记忆里的绢帛更柔韧,比竹简更轻便。
张真源的水渠旁,农民们正用骨制的工具测量水位,渠边立着块石碑,刻着“节水三法”:“浅灌不漫田,轮灌不抢时,储水防旱年”。“这是丁程鑫帮忙想的顺口溜,”张真源擦着汗笑,“百姓记起来方便。”嬴政看着田埂上欢实的秧苗,比往年密了三成,忍不住蹲下身,指尖沾了点渠水——是暖的,带着阳光的温度。
最热闹的是化肥试验田。马嘉祺正带着工匠烧制“草木灰肥”,土灶里的秸秆噼啪作响,冒出的烟带着草木的清香。“陛下您看,”他抓起一把黑褐色的粉末,撒在菜地里,“这玩意儿比粪肥劲大,白菜能长到这么大——”他比划着一个夸张的圆,“而且不臭,还能肥田。”
嬴政蹲在田埂上,看着粉末渗入泥土,心里忽然敞亮起来。那些“二世而亡”的文字像块石头压了他几天,此刻却觉得,石头也能用来垒堤坝。
【朝堂上的转弯】
回到咸阳宫,嬴政在朝会上扔出了颗“惊雷”:“即日起,废止‘偶语者弃市’——百姓说错话不砍头,说错政策可以提,说得对有奖。”
大臣们哗然,李斯却上前一步:“陛下圣明。臣近日在街市听闻,百姓说‘收税太急’,不如改成‘按季收,丰年少收,歉年缓收’?”嬴政点头:“准。还有,把那些用来烧书的火,改成烧草木灰——马嘉祺说那是‘变废为宝’,比烧书有用。”
散朝后,嬴政叫住李斯:“你昨天在心里想‘陛下变了’?”他难得带点笑意,“朕是变了——以前觉得堵住嘴就安稳,现在才明白,让他们把话说出来,才知道路往哪走。”李斯愣了愣,躬身行礼:“臣明白了。”心里却在想:这样的陛下,比史书里那个威严的影子,多了点……人味?
【夜谈·星空下的答案】
夜里,众人聚在城外的山坡上,篝火噼啪作响。马嘉祺烤着红薯,甜香混着草木灰的味道飘散开。
“你们说,”嬴政忽然开口,望着星空,“后世真的会记得这些吗?记得我们改了水渠,造了纸,没让那些糟心事发生?”
宋亚轩拨了拨篝火:“肯定记得。就像我们记得前人种的树,走的路——只要这些纸还在,这些田还在,就有人会问:‘这纸是谁造的?’‘这水渠是谁修的?’然后就会有人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有群人不想让后人骂他们。’”
红薯“啪”地裂开,金黄的瓤冒着热气。嬴政掰开一块,递给身边的人,烫得直甩手却笑得开怀。火星随着笑声飘向夜空,与星星混在一起,像撒了把碎钻。
平板的提示音轻轻响起:【主线任务完成度100%——恭喜你,为这段时空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记】。屏幕上跳出一行新字,渐渐隐去:【历史从不是定数,是无数人用双手改写的答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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