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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品上洒出斑驳的光斑时,两人才慢悠悠醒过来——窗外的鸟鸣都热闹了好一阵,显然已是日上三竿。
秦寿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身边还揉着眼睛的柳如画,忽然念出一句词:“‘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柳如画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眼底带着笑意:“你还会念诗呢?你们这些文人要是骚起来,还真没那些网络写手什么事儿——这首词里的留白,全是欲说还休的风流,我再听不懂,岂不是白跟你待这么久?”
“哟,我老婆文学修养可以啊!”
秦寿笑得更得意,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那我再念一首,你再品品。‘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怎么样,听得懂这意思不?”
柳如画听完,脸颊更热了,伸手攥着小拳头轻轻捶了他几下,语气又娇又嗔:“你好坏啊!故意念这种相思词逗我!”
可捶完又忍不住笑,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过这首词是真有意思,读着朗朗上口,还透着点说不出的软劲儿。”
秦寿顺势把她搂紧,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念给你听——不过得先起床,再不起,菲菲该打电话来催咱们去她家拜年了。”
柳如画反复念“菊花开,菊花残”,念到第三遍突然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伸手就掐住秦寿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娇:“你故意的吧!不准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变态玩法,后面绝对不行!”
秦寿被掐得龇牙,却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她作乱的手攥住,往自己唇边蹭了蹭:“想啥呢?我脑子里装的是诗词,不是你那点歪心思!咱可不做那搅屎棍,正经人谁玩那些?”
他故意把“搅屎棍”说得直白,逗得柳如画“噗嗤”笑出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瞪他:“谁歪心思了?还不是你念的词容易让人想偏!以后不准念这首了!”
“好好好,不念了。”
秦寿赶紧服软,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又软下来,“再念首别的,念首写月亮的,总不会想偏了吧?”
柳如画哼了一声,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很诚实,显然是想继续听他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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