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宅男心。】江晚宁望着因凌尧出现而彻底跑偏的剧情,摇头轻啧。
【咔吧...就是...咔吧...太恶毒了...咔吧咔吧...】369忙不迭地附和,电子音里混着清脆的嗑瓜子声。
【什么动静?你在偷吃什么?】
【新买的电子瓜子,这椒盐味还挺上头。宿主你要来点吗?】系统话音未落,江晚宁识海里便浮现一包泛着蓝光的虚拟瓜子。
江晚宁扶额,觉得这系统越发不像话了,挥手将系统屏蔽。暮色四合,远山衔着半轮残阳,将他回屋的影子拉得老长。
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竹门,便闻得一阵清雅茶香。楼听雪正坐在石凳上,素手执壶,茶水注入白瓷杯时腾起袅袅白雾。见徒弟归来,他搁下茶盏,杯底与石桌相触发出清脆一响。目光掠过江晚宁腰间微微晃动的剑穗,语气淡得像山间晨雾:“练完了?”
“是,师父。”江晚宁躬身行礼,袖口沾着的几片竹叶随之飘落。
楼听雪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峰峦。晚风拂动他雪白的广袖,腰间玉佩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你命中劫数已散,明日该下山了。”他顿了顿,指尖轻抚杯沿,“记住,回程须走官道,莫贪快抄近路。”
江晚宁猛地抬头,紧紧盯住那一袭白衣——被篡改的剧情里,原主正是为提早到家改走小道,才在荒郊遭凌尧截杀!此刻他终于对这位师父刮目相看,先前还总觉着对方像个故弄玄虚的江湖神棍。
楼听雪广袖轻拂,一块雕着云纹的腰牌“叩”地落在石桌。转身离去时,衣袂翻飞如流云,几步便消失在竹林深处,只在青石板上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竹叶。
江晚宁摩挲着温润玉牌,心下暗忖:这师父恐怕真有些通玄本事。可惜原着对此人着墨寥寥,他也知之甚少。将腰牌塞进前襟后,他转身踏入屋内。
而另一边的临安城内,华灯初上。凌尧坐在梁王府偏殿的紫檀木雕花扶手椅上,椅背镶嵌的云石透出冰凉的触感,让他因紧张而微烫的身体稍稍冷静。
仅仅三日,他的人生天翻地覆——从确认自己穿进昨夜熬夜看完的小说,到在名士云集的望文阁佯装醉饮, “无意间”吟出那两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再到如今置身于这雕梁画栋的王府深处,一切都像一场幻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是从角落错金螭兽香炉中袅袅飘出的。
上首,梁王元彻慵懒地靠坐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主位,手中一把泥金折扇轻摇,扇骨竟是温润的黑玉所制,流苏是极细的金丝绦。扇面上,墨迹淋漓的正是凌尧“偶得”的那两句诗,笔力虬劲,显然出自大家之手。
“郎君大才。”元彻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目光如浸了寒泉的细针,缓缓落在凌尧身上,“本王素爱诗词,竟不知这临安城何时出了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殿内烛火通明,映得他锦袍上的暗绣蟒纹若隐若现。
凌尧急忙起身,躬身行礼时,身上那件略显粗糙的青布长衫摩擦着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殿下谬赞,实在折煞草民了。”他刻意让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草民本是江南偏远之地人士,只因在乡间不慎得罪了地头蛇,家业难保,不得已才颠沛至临安避难。”
他抬眼,目光快速掠过元彻看似温和实则深邃的眼眸,继续编织着谎言:“那日见望文阁外梅花映水,寒鸦栖枝,忽然忆起故园冬日景致,一时感怀身世,才……才脱口而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元彻听着,指尖在紫檀案几上极有节奏地轻轻叩击,发出近乎不可闻的“哒、哒”声。他面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慨:“光天化日,竟有如此仗势欺人之事!真乃岂有此理!”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乡野村夫,或许能识得几个字,但绝无可能拥有吟出这等意境深远、对仗工整诗句的学识与情怀。这谎言,拙劣得近乎可笑。
但想到五日后那场关乎未来棋局的重要诗会,元彻压下心头冷哂,声音愈发温和:“不过,是明珠便不会蒙尘。郎君,若你愿在五日后的京中诗会助本王拔得头筹,莫说护你周全,便是本王座上宾,享这王府尊荣,亦非难事。”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凌尧的反应,才缓缓补充道:“届时,本王自会派人替你妥善‘料理’那些不开眼的仇家,永绝后患。”
凌尧闻言,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他记得清清楚楚,原着中,明日便是主角江晚宁下山,抵达临安的日子,也是江晚宁与重要角色霍骁初遇的关键节点……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他急忙更深地躬身,语气变得吞吞吐吐:“殿下厚爱,草民……草民自当竭尽全力,以报殿下知遇之恩,只是……只是眼下……”
“哦?”元彻挑眉,语气带着鼓励,“郎君有何难处,但说无妨,本王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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