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德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摇了摇安妮的肩膀,声音严肃而急促:“安妮?安妮!”
安妮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湛蓝的眸子在看清安诺德时浮起一片茫然,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收缩。
“安诺德,你怎么……”她话音未落,就因靠坐一夜的身体僵硬而蹙起眉,下意识地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几段零碎的记忆闪过脑海——是汉斯递来的那杯水,在实验室的荧光灯下泛着可疑的涟漪……之后的一切,都成了空白。
一股直觉让她下意识低头检查衣物。上衣遍布褶皱,凌乱不堪,但身体并没有被侵犯的感觉。即便如此,一阵后怕仍迅速涌上心头,她眼眶一热,猛地抬头看向安诺德:
“是汉斯!他给我喝了下了药的水!”她双手紧紧抓住安诺德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发颤,“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知道了,安妮,你先冷静。”安诺德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镇定,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他并不关心这些,只想弄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你还记得是谁救了你吗?”
安妮渐渐止住颤抖,努力回想,记忆却依然停留在那个被下药的瞬间。她摇了摇头,几缕红发随之晃动,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抱歉……我、我想不起来。”
看她一脸茫然,安诺德知道再问也无果,便故作温和地安抚道:“想不起来也没事。你在走廊昏迷了一整晚,今天先回房间休息吧,汉斯的事交给我处理。”他扶起安妮,目送她步履不稳地离开,随后将目光转向仍瘫软在地的汉斯。
对待汉斯,安诺德可没有半分对待安妮的耐心。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鞋尖踢了踢汉斯的侧腹,力道不轻,眉头紧蹙地低喝道:“汉斯,醒醒!”
汉斯在混沌中被惊醒,后颈处传来的炸裂般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龇牙咧嘴地用胳膊撑起趴伏的身体,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Shit!是哪个混蛋偷袭我?!”
混乱的记忆开始回笼——他明明记得自己给安妮下了药,正准备将她带回房间,怎么此刻还躺在冰冷的走廊上?
“汉斯,我向来知道你是个废物,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废物到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安诺德在汉斯面前懒得做任何伪装,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目光和话语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汉斯的怒火。他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向安诺德,“是你?!昨天是你打晕的我?”
安诺德看着他这副愚蠢又愤怒的样子,心下立刻断定,汉斯对昨晚后续发生的事情同样一无所知。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滑进白大褂口袋,指尖触碰到一管冰凉的便携式麻醉剂。
他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汉斯,如同在引导一个猎物步入陷阱:“像你这样的蠢货,根本轮不到我亲自出手收拾。做实验一败涂地,连用龌龊手段求爱都能失败,汉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悲剧。”
“F*ck!你这个伪君子……” 被彻底激怒的汉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着起身,挥起拳头就朝安诺德那张冷漠的脸砸去。
然而,咒骂声还未落尽,他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支麻醉剂已经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侧。他甚至没能看清安诺德是如何出手的,强烈的晕眩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一黑,再次重重地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安诺德冷漠地垂眸,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汉斯,如同审视一件无用的物品。他心中漠然盘算:既然这个人已经毫无价值,不如就用他的身体,来调查一下昨晚两人记忆同时空白之谜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趁着基地尚在沉寂,空无一人,安诺德利落地将昏迷的汉斯转移至自己专属的秘密实验室。他用合金拘束带将汉斯牢牢固定在实验台上,确认其绝无可能挣脱后,便不再耽搁,转身决定先去查看塞勒涅今日的状况。
等来到塞勒涅的观察室,安诺德却没像往常那样,看见人鱼游到玻璃后方迎接自己。他微微蹙眉,目光在澄澈的水体中搜寻,最终落在礁石后方——一抹尾鳍的反光自暗处隐约浮现。
还在睡?安诺德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打消了唤醒对方的念头,转而走向控制台,调取前一晚的监控记录。
他半倚在控制台前,将画面快进至自己离开的那一刻,随后以四倍速逐帧检视。影像显示,塞勒涅在他离去后独自游弋片刻,便回到礁石背后,整夜未曾再度现身,仅偶尔在翻身时搅动水流,直至此刻仍未苏醒。安诺德又仔细复查了一遍监控日志,确认没有任何被篡改或干扰的痕迹。
忙活了一整晚的江晚宁,此刻正沉沉酣睡,对安诺德是否会察觉自己的异样丝毫不以为意——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待他一觉醒来,便可顺理成章地,一步步“虚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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