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元朝恭敬行礼,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院外有两位求医者,其中一人伤势颇为奇特。脉象紊乱不堪,似有奇毒侵体,更诡异的是......”
他稍作停顿,见江晚宁依旧垂眸阅卷,只得继续回禀:
“那毒素竟能引动脉象中的内力,使其炙热如火。这般症状,弟子行医以来闻所未闻,实在不敢妄断,特来请师兄示下。”
“既是求医,按规矩诊治便是。”
江晚宁并未抬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泛黄的书卷,语气平淡无波。
“可是师兄,”元朝忍不住上前半步。
“那伤者的脉象实在特殊,那股灼热内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若再拖延,只怕......”
翻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江晚宁终于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光落在元朝身上:“人在何处?”
“就在院外等候。”
白衣翩然拂过青石地面,江晚宁缓缓起身。晨光在他衣袂间流转,勾勒出一道清逸出尘的轮廓。他步履从容地走出房门,目光掠过院中众人,最终定格在那个被搀扶的身影上。
“是你?!”
苏云看清来人面容,声音不自觉地扬起,带着难掩的惊讶。
“你就是昨夜那位救下我们的侠士!”
江晚宁并未理会这番相认,径直走到萧衡面前。
晨光下,萧衡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失焦,唯独双唇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江晚宁伸出两指搭上他的腕脉,指尖传来的脉象让他的眸光微微一凝。
这是赤蛇之毒。更棘手的是,萧衡此前似乎还服用了某种药物,赤蛇之毒激发了药性,导致他体内阳气暴涨。偏偏他经脉受损,这股炽热的阳气无法顺畅流转,若继续淤积,恐怕不出半日就会爆体而亡。
“将他扶进诊室。”江晚宁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
“元朝,你去藏丹阁取一枚续断玄丹来。”
说话间,他已解下腰间那块象征着首席弟子的玉牌,随手抛给元朝。玉牌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莹白的弧线,被元朝稳稳接住。
“弟子这就去。”元朝领命匆匆离去。
子规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衡,将他安置在听云轩内的诊室。诊室内药香氤氲,四壁整齐排列着数百个药柜,正中设着一张诊榻,榻边还放置着针灸、药碾等物。
不多时,元朝便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匆匆返回。江晚宁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套金针,伸手接过药匣,转而看向一直紧张守在一旁的苏云:
“苏公子,还请到屏风后稍候。”
苏云闻言咬了咬下唇。他本想守在榻边,让萧衡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可眼下这位江医师既然开口,他不得不从。
若是惹恼了对方,耽误了救治,那才是得不偿失。他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甘,默默退到那屏风之后。
元朝与子规屏息凝神,恭敬地侍立在诊榻两侧,目光灼灼地期待着江师兄施展医术。
江晚宁抬手解开萧衡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褪得只剩一件被血浸透的里衣。那布料早已干涸板结,紧紧黏在皮肉之上。望着这狼藉景象,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元朝深知师兄素有洁癖,正欲开口代为处理,却见江晚宁已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手腕轻转,精准地挑开黏连的衣料。动作间不见半分犹豫,唯有刀刃破开织物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
那道剑伤赫然显露,深可见骨。几乎在褪去残衣的瞬间,鲜血便从伤口深处重新涌出。
江晚宁并指如风,疾点萧衡胸前几处大穴,随即取来浸过温水的软布,仔细拭去周围血污。
待创面清理妥当,他取出一个青玉小瓶,将特制的金创药均匀撒在伤口上,最后以洁净纱布层层包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滞涩。
待所有外伤处置完毕,他净了手,自木匣中取出那枚续断玄丹。然而当他要给萧衡喂药时,却发现对方牙关紧咬,难以启齿。
江晚宁眸光一沉,左手毫不犹豫地扣住萧衡的下颌,稍一发力便迫使他松开了齿关。就在这瞬间,他右手已将丹药送入对方口中,随即托起下颚向上一抬——只听一声轻微的吞咽声,药丸已顺利入喉。
这一连串干脆利落却近乎粗暴的动作,让侍立在一旁的两位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元朝与子规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愕。
这、这么强硬的手段,当真还是他们那位向来清冷自持的江师兄吗?
在萧衡服下丹药后的几息之间,江晚宁已取出随身金针,手腕轻抖,数道金芒精准刺入他经脉滞涩之处。
待续断玄丹的药力开始发散,江晚宁凝神聚气,将自身醇厚内力缓缓渡入,引导着萧衡体内紊乱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
两股内力相融,如春水破冰般逐一冲开淤塞之处。受损的经脉在药力温养下渐渐修复,甚至比原先更加坚韧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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