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回去之后,《千金方》、《伤寒杂病论》、《医典》各抄十遍。少一遍,后山面壁一月。”
唐玉琪听着江晚宁如数家珍般报出他那些命根子的藏匿地点,以及那恐怖的抄书惩罚,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蔫了。
他垮着脸,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兄那没有丝毫动摇的冷峻侧脸,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邪恶势力”之下。
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嘟囔道:“……行,行吧……我扮,我扮还不行吗……”他小声抱怨着,“江师兄你还是那个冷心冷情的江师兄,收拾起我来真是毫不手软……”
一旁的李崇光看着唐玉琪这副委屈巴巴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眼中忍不住掠过一丝清晰的笑意,那笑意深处,还藏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宠溺。
人选既定,密室内的五人便开始仔细商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从如何放出太子选妃的风声,到宴会的流程安排,如何布置守卫,如何识别被蛊虫控制的官员,以及最关键的时刻如何配合行动,确保能引出并擒获幽冥阁首领……
五人各抒己见,查漏补缺,密室内时而低声争论,时而陷入沉思。
时间在紧张的商议中悄然流逝。足足一个半时辰后,密道的门才再次打开。
守候在御书房外的内侍们,只见太子殿下李崇光从御书房缓步走出,依旧是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只是若细心观察,或许能发现他唇角似乎比来时多了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萧衡顶着李承昊的面容,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面前堆叠着如小山般的奏折。
他虽有过目不忘之能,模仿李承昊的笔迹与批阅习惯也学了个八九分,但真正处理起这繁杂的政务,才深切体会到身为帝王的不易。
各地灾情、边防军报、官员任免、赋税钱粮……每一本奏折都关系着万千生民,需要仔细斟酌,慎重批复。
江晚宁易容成的内侍,则安静地侍立在一旁角落的阴影里,低眉顺眼,气息收敛得如同不存在。
整个下午,除了几个按惯例前来更换茶水、呈送点心的普通太监外,并未出现任何形迹可疑之人。
御书房内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几声带着疲惫的轻咳。
直到日头西斜,萧衡才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他放下朱笔,抬手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有些酸胀的眉心,轻轻舒了一口气,低声感叹道:
“这天下之主……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言语中竟真的带上了一丝属于李承昊的、为国事操劳的倦意。
江晚宁适时地上前,将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清茶递到他手边,声音平静地以内力传音入密。
“至今尚未发现身负内力或气息异常者靠近,应是幽冥阁的人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或者仍在观望。”
萧衡接过茶杯,指尖看似无意地擦过江晚宁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样传音回道:
“无妨,鱼儿总会咬钩的。”
他放下茶杯,抬高了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一丝自然的关切。
“折腾了一日,你也乏了吧?传膳吧。”
“是。”
江晚宁躬身应道,转身出去吩咐候在外面的内侍。
晚膳设在了皇帝日常用膳的宫殿。虽是帝王膳食,却也并未过分奢华,只是菜式更为精致,用料考究。
萧衡在宫人的簇拥下落座,江晚宁则依旧如同影子般,垂首侍立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
就在宫人们端着金盆、手巾等物上前,侍候皇帝净手之时,江晚宁低垂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锐芒。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其中一个端着温水、看似与其他小太监一般怯懦不起眼的身影。那人动作规矩,头埋得极低,仿佛不敢直视天颜。
但江晚宁何等眼力,他清晰地捕捉到,在那小太监借着递上手巾的瞬间,其指尖隔着干燥柔软的巾布,极其隐蔽迅疾地在他侍候的皇帝手腕脉门处,轻轻一触即分。
那动作快得如同错觉,若非江晚宁早有防备,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更重要的是,在那小太监低头敛目的瞬间,江晚宁看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绝非普通内侍所能拥有的精光与探查之色。
找到了。
江晚宁立刻以内力传音给萧衡。
“目标出现,左后方第三个净手太监,他已探你脉象。让他确认消息。”
萧衡正伸着手任由宫人伺候,收到传音,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仿佛全然未觉那细微的触碰。
他甚至配合地微微放松了手腕的肌肉,幻蛊丹模拟出的、属于噬心蛊的阴寒滞涩脉象,清晰地被对方感知到。
那小太监一触之后,便迅速收回手,依旧是一副恭顺惶恐的模样,退到了一旁,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待所有膳食摆放妥当,宫人们准备侍膳时,萧衡挥了挥手,用李承昊那略带疲惫的嗓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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