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儿子起夜,骂了一句“臭小子还不睡”,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而,那“嘻嘻哈哈”的笑声又隐约传来,仿佛就在卧室门外!
陈顺德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他壮着胆子,悄悄下床,打开卧室门廊灯,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望去——走廊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以为是家人连日紧张产生了集体幻觉,正准备回房,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客厅靠近落地窗的那片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城市光污染,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赫然印着一个小小的、颜色暗红的……脚印!
那脚印很小,像是三四岁孩童的尺寸,颜色暗红粘稠,像是……血迹干涸后的颜色。
陈顺德当场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回卧室,锁死了房门,一夜无眠。
“闹鬼了!别墅里有个小鬼!”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陈家的佣人间传开,恐慌迅速蔓延。
不到两天,家里的佣人几乎走得一干二净,宁愿不要高额工资也不敢再在这栋鬼宅里多待一秒。
陈顺德一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天就仓皇搬出了栖山别墅,暂时住进了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套房,以为换个环境就能摆脱。
然而,他们绝望地发现,根本没用!
无论他们搬到酒店,甚至是借住在朋友的空置房产里,每到深夜,那诡异的滴水声、小孩奔跑声和嬉笑声,依旧会准时出现!
而且,那声音似乎一天比一天清晰,一天比一天……靠近!
仿佛那个看不见的小鬼已经缠上了他们一家,如影随形,并且正在一步步逼近,带着某种不祥的目的。
有个胆大的朋友请来的风水先生私下说,这像是索命童,时候一到,就要来取他们性命!
陈顺德彻底吓破了胆,巨大的财富在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动用人脉,不惜重金,到处寻找能处理这类灵异事件的“高人”,和尚、道士、神婆请了一堆,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符水喝了不少,钱花得像流水,但那诡异的声音和脚印,依旧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反而因为他们的折腾,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一位深知内情的朋友,隐晦地向他提到了一个神秘且权威的官方机构——超自然事务管理局。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陈顺德动用了极其隐秘的关系,才终于联系上,于是便有了宋惊澜的介入。
然而,两天多的时间过去,宋惊澜对陈顺德家闹鬼一事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他亲自去了已然空无一人的栖山陈宅,手持特制的罗盘与能量感应仪,里里外外仔细地探查了数遍。
别墅内的确残留着些许阴冷的鬼气,证明了确实有非人之物在此盘桓过,但这气息十分稀薄、驳杂,像是无意中沾染,又像是被刻意清理过,根本无法凭借这点残留锁定目标的具体形态或追踪其去向。
没有强烈的怨念核心,没有固定的活动轨迹,更没有发现任何能够依附的邪物或媒介。
他也分别且反复地盘问了陈顺德、陈夫人以及他们的儿子陈数。问题细致入微,涵盖了近一个月来的所有行程、接触过的人和物、甚至是饮食起居的任何细微变化。
从三人的口述中,宋惊澜勾勒出这一家三口近期规律甚至堪称单调的生活轨迹:
陈数,一个典型的高中生,生活几乎是学校与家两点一线。课余时间几乎全部奉献给了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不是沉浸在激烈的网络游戏中,就是追看最新的动漫番剧。
唯一的特殊爱好是收集各种限量版手办和模型,但据他所说,近期并未购入什么来历不明或者造型诡异的手办,收藏品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
陈顺德,除了处理庞大的公司事务和必要的商业应酬,近几个月来的精力几乎都投入到了筹备这次私人古画展上,与各种画商、鉴定师、装裱师打交道,接触的古物虽多,但都是经过严格筛选、来历清晰的干净物件。
陈夫人,更是典型的富家太太生活,鲜少亲自出门奔波,日常就是逛逛画廊、看看拍卖会图录,最大的乐趣和事业就是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她心仪的古玩字画,具体执行则多由她的助理完成。
乍看之下,三人的生活轨迹清晰、干净,似乎没有任何可能招惹上如此凶戾鬼物的契机。
宋惊澜将收集到的所有信息与自己现场的勘察结果放在一起,交叉对比,一条隐晦的时间线逐渐浮出水面。
他敏锐地发现,陈家开始出现怪事的确切时间点,恰好是在那幅《苍山雾隐图》被陈顺德花费重金收入囊中,并运送至栖山别墅之后。
这个发现,让宋惊澜的精神为之一振。这幅出自那位传奇摄政王晏临渊之手的古画,瞬间成为了最大的嫌疑对象。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跟随陈顺德出现在这次画展上,他需要近距离、在人多气杂的环境下,亲自观察这幅画,判断它是否就是一切异常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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