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恰恰更奇怪了。被抓住的鬼婴,其核心怨念确实清晰地指向陈顺德,这种血脉因果的牵连,绝不会有错。
就在这时,一直静坐旁观的奚时月,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击石,清晰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既然陈先生确信自己毫无隐瞒,”
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缓缓转向了站在陈顺德身后,一直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的陈夫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不如,问问尊夫人。”
奚时月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引到了陈夫人——金兰的身上。
金兰的脸色在众人注视下显而易见地变得不自然起来,她强自镇定,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奚天师您……您别开玩笑了,这鬼啊神啊的事情,我……我一介妇人,能知道些什么呢?”
奚时月闻言,唇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仿佛冰雪初融的一角,却带着沁人的凉意。
他并未多言,只是伸出那如玉雕般的手指,拿起了茶几上那个表面流转着微弱金光的玉瓶。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既然陈夫人坚称自己不知道,那或许……亲眼见到这鬼婴,能帮助夫人回忆起些什么。”
说着,他作势便要揭开玉瓶上那道闪烁着符文的封印。
“不要!”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恐惧的惊呼猛地响起。
出声阻止的,正是金兰。
她面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那强装的镇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一步,几乎是扑过来想要阻止奚时月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惊惶与哀求。
陈顺德原本还对奚时月的话将信将疑,觉得自己的夫人怎么可能与这诡异的鬼婴有关?
但此刻,看到金兰这过激的反应,他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看着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妻子,声音干涩。
“夫、夫人……你……你真的……?”
金兰避开丈夫震惊而痛心的目光,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
陈顺德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妻子一般,回身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激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瞒了我什么?!你快说啊!”
然而,金兰此刻看向陈顺德的眼神,却不再是往日的温顺与依赖,反而掺杂了几分复杂的沉郁了多年的怨怼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她猛地挥开陈顺德的手,像是被触及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情绪陡然激动起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金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叙述一段连陈顺德自己都毫无记忆的被尘埃掩埋的往事。
“大学的时候……”
金兰的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和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们就在一起了,所有人都说我们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也计划好了,一毕业就结婚,生子,像所有幸福的家庭一样……”
她的目光变得幽远,陷入了那段看似美好却暗藏裂痕的过去。
“直到……直到他去参加了那次为期三个月的乡村扶贫活动。”
金兰的语调沉了下来,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叫乔婉的姑娘。”
“乔婉……”
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就像山涧里未经污染的小白花,纯洁,又带着乡下姑娘特有的坚韧。对于我们这种在所谓上流社会虚伪客套里浸泡了二十年的人来说,那种纯真就像毒药。”
“陈顺德,”
她直呼其名,看向自己丈夫的眼神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他动心了,彻彻底底地动了心。他忘记了自己家里还有一个等着他毕业就结婚的女朋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用尽心思去讨好那个乡下姑娘。”
“乔婉……那姑娘心思单纯,哪里经得住一个有钱有貌又刻意讨好的城里少爷的攻势?很快,他们就在一起了。”
金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不知是为了乔婉,还是为了当年的自己,
“乔婉把什么都给了他,而陈顺德……他也信誓旦旦地许诺,等扶贫结束回了家,就跟父母摊牌,说他喜欢上了别人,要娶乔婉为妻。”
“乔婉一开始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很生气,想分手,想两不相见……可是,”金兰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那种闭塞的乡下,未婚先孕,流言蜚语是能杀人的。乔婉没有办法,走投无路,只能选择相信陈顺德,听他的话,留在村里,等他回来娶她。”
听到这里,客厅内陷入一片死寂。
陈顺德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震惊与茫然,他用力地揉着太阳穴,仿佛想从空白的记忆里挖掘出丝毫痕迹,但最终只是徒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