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做什么?我陈顺德自问待你不薄,工资待遇从优,也从未苛责过你,你……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们一家?!”
忠伯闻言,脸上那抹嘲讽的冷笑愈发明显,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陈顺德,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生锈的刀片刮过骨头:
“为什么?”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因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石破天惊的几个字:
“我姓乔。”
缩在陈顺德身后的金兰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忠伯,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顺德也是一愣。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管家,竟然……姓乔?!
忠伯周身弥漫着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冷鬼气,将他原本普通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诡异,带着重重叠叠的回响,仿佛无数怨魂在同时嘶吼,狠狠撞入陈家人的耳膜:
“乔婉……那是我苦命的妹妹!”
忠伯,不,乔家大哥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我是她的大哥,乔文忠!”
他死死盯着面无人色的陈顺德,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锥。
“我在你家,伏低做小,当了整整十五年的狗!就是为了等今天!等着向你陈顺德,向你们陈家,讨回这笔血债!你花言巧语骗了我妹妹的身心,害得她未婚先孕,受尽白眼,最后更是被逼得一尸两命!你倒好,失忆了?忘了?回到你的花花世界继续做你的富家少爷,娶妻生子,家财万贯?!凭什么?!我妹妹的命就那么贱吗?!”
浓郁的怨气几乎要化为黑雾,将整个客厅笼罩。
陈顺德被他话语中那滔天的恨意冲击得连连后退,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只剩下巨大的震惊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金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奚时月冷静地观察着鬼气森森的乔文忠,对身旁的宋惊澜低声道:
“他本身魂魄已被压制,如今主导这具身体的,是一股极强的怨念结合了某种外来的鬼气。他体内定有一样承载了深厚鬼气的冥器作为核心,才让他能发挥如此力量。只要将那冥器剥离,他自会恢复常态,届时或可问出更多关于幕后之人的信息。”
宋惊澜点头,表示了解。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犹豫。
宋惊澜身形如电,率先出手,他并未动用花哨的法术,而是凭借强悍的体能和精准的格斗技巧,直取乔文忠中路,试图近身控制,逼出破绽。
他的拳风带着破空之声,竟隐隐有金色的灵力流光闪烁,显然并非纯粹的物理攻击。
而奚时月则站在原地未动,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他周身灵气大盛,化作数道闪烁着符文的光链,如同灵活的银蛇,从不同角度袭向乔文忠,封锁其退路为宋惊澜创造机会。
乔文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周身鬼气翻涌,凝聚成黑色的触手般迎向两人的攻击。
客厅内顿时气流激荡,光芒与黑气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
……
江晚宁对陈宅发生的激战一无所知。他此刻正沉浸在探索新大陆的兴奋与疑惑之中。
那道诡异的黑风似乎将他直接送到了靠近古墓核心的区域。
他举着手机,沿着幽深却异常干净的甬道缓缓前行。
越是往里走,他心中的疑惑就越深。
从墓道的规模、石材的选用以及偶尔看到的早已失去色彩的壁画残迹来看,这座古墓的规格极高,墓主人身份定然非富即贵,至少是王侯级别。
但奇怪的是,这一路走来,他竟然没有遇到任何想象中的防御机关——没有弩箭,没有陷坑,没有毒气,甚至连最基本的封门石都没有完全落下。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没有陪葬品。
是的,一路行来,除了冰冷的石头,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有象征着财富的金银器皿,没有代表着地位的青铜礼器,没有陪伴主人往生的陶俑车马……什么都没有。
这偌大的规格极高的墓穴,空旷得令人心慌,给江晚宁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孤独感。
仿佛墓主人刻意摒弃了尘世的一切繁华与喧嚣,只求一份绝对的寂静与孤独。
怀着这种奇异的感觉,江晚宁终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一扇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石门挡住了去路。
这石门目测至少有三四米高,由整块的青黑色巨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几乎看不到缝隙,散发着沉重的气息。
江晚宁仰着头,张大了嘴巴,这……这得十几个彪形大汉才能推开吧?
他这小身板,估计连条缝都撬不开。他有些不甘心地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如同山岳。
“唉,看来是进不去了……”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准备原路返回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其他侧室或线索。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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