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临渊突然停下了话头,他忍不住焦急地拽了拽晏临渊的袖口,仰着小脸连声追问:
“后来呢后来呢?你进了密林然后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是谁救了你吗?你怎么当上摄政王的?还有你怎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豆子般倒了出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后续故事迫不及待的渴望。
晏临渊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江晚宁那张写满了急切与好奇的清艳脸庞上。
眼前这生动的眉眼,这因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唇,这双清澈见底映着自己身影的琉璃色眸子……渐渐地与他记忆深处那张模糊了千年却始终刻骨铭心的容颜重合在了一起。
晏临渊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
他……以前在自己面前,似乎从未有过如此鲜活如此肆无忌惮的表情。
记忆中的那人,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几分清冷,可望而不可即。
就在江晚宁因为他的凝视时间过长而微微蹙眉,准备用眼神表达抗议时,晏临渊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了江晚宁光滑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温热,让他的心都仿佛跟着颤动了一下。
随即他改抚为捏,带着点戏谑的力道,轻轻捏了捏江晚宁手感极好的脸颊软肉,打断了对方即将出口的追问,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后来?后来自然是本王命不该绝,被人所救。”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段死里逃生的惊险历程,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养好伤后,本王便暗中联络旧部,集结各方对晏玄宸弑父杀兄不满的势力,在他那龙椅还没坐热的时候,便率兵攻入皇城,亲手……取了他性命。”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江晚宁却能想象到那背后是怎样的腥风血雨步步为营。
从重伤逃亡到集结势力,再到攻破皇城手刃仇敌,这其中经历的艰难险阻生死考验,绝非他三言两语这般轻松。
见晏临渊如此简略地概括了最关键的反杀阶段,江晚宁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但也没再纠缠细节,而是将问题引向了更核心的谜团:
“那……之后呢?你既然大仇得报,权势在手,又怎么会……史书上记载是突然病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病逝二字,晏临渊脸上那惯有的慵懒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嘲讽。
“这事嘛……只能怪本王自己当年眼盲心瞎识人不清。”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后的凉薄。
“宫变之后,炀帝子嗣凋零,除了本王,就只剩下一个年纪尚小素来以胆小懦弱示人的十三皇子晏淮安。”晏临渊叙述着。
“本王对那把冰冷的龙椅并无兴趣,只想匡扶社稷,整顿这千疮百孔的江山。于是便扶植了这位看似最无害的皇弟登基,而本王则坐上了摄政王之位总揽朝政,替他也替这大晏天下殚精竭虑。”
他顿了顿,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浓。
“许是本王操劳国事太过投入,又或者是他伪装得实在太好……本王竟从未看清,在那副懦弱无能事事依赖本王的皮囊之下,藏着的也是一颗懂得隐忍擅长演戏的帝王之心。”
江晚宁的心猛地一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他对你下手了?”
“一杯毒酒。”
晏临渊言简意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宫宴之后,他亲自为本王斟的酒,口称感谢皇兄多年辅佐情深意切。”
“你就没察觉出酒有问题?”
江晚宁忍不住追问,觉得以晏临渊的谨慎和实力,不该如此轻易中招。
晏临渊又伸手捏了捏江晚宁气鼓鼓的脸,似乎很喜欢这柔软的触感,解释道:
“酒水本身无毒,毒被他亲手抹在了酒杯的边缘。而且那并非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而是一种极其阴损的慢性奇毒,服下之后并不会立即发作,中毒者会在接下来的七日之内,五脏六腑逐渐衰败,内力尽散最终生机耗尽而亡。”
江晚宁听得心底发寒,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情绪弥漫上来。
被自己一手扶植悉心保护的亲弟弟如此算计,那种背叛的滋味,该是何等锥心刺骨?
晏临渊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着:
“等本王察觉体内异常,内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失时,已经过去了近三日。而下毒之人,以及能配制出这等奇毒的人,早已被晏淮安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他看向江晚宁,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所以,本王当时……已是必死之局,药石无灵。”
江晚宁的心跟着揪紧了。
“既然时日无多,本王便趁着最后几天弥留的时光,安排好了身后事。”
晏临渊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命最忠心的下属,寻一处风水尚可清净安生的地方,将本王简单入葬即可。至于那葬满了虚伪肮脏之辈的皇陵……”他嗤笑一声,“本王嫌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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